才慢慢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他的裤链。
那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明显愣了一下,瞳孔缩了缩,喉

动了动——尺寸摆在那里,哪怕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真看见的时候,还是被镇住了。
……这么大,会疼的。她小声说。
那你轻点含。云承砚抚了抚她的

顶,我不喊疼。
孟晚又气又想哭,最后还是低下

,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
她没什么经验,动作生疏,又怕牙齿磕到他,只好用手握着根部,一点点往嘴里送,含得浅,又缩回去,舌尖笨拙地舔着,像只刚学吃东西的小猫。
云承砚被她弄得不上不下,低笑了一声,握住她后脑,缓缓往

处送。
孟晚呜咽着,眼角又沁出泪来,却没躲,只是用手撑着地面,努力咽着喉咙

处的异物感。

光灯惨白的光打在她脸上,护士帽早就滑落在一旁,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她的眼神又怯又乖,抬

看他时,像一只被驯了一半、还没完全认命的小兽。
行了。云承砚在她嘴里又碾了片刻,才把她拉起来,起来,趴好。
他把她的腰按低,让她趴回药柜前。
护士裙堆在腰间,两条

丝美腿并着,微微发抖。
他伸手,握住她大腿内侧的软

,指尖顺着那道勒痕,一点点往上。
他撩开最后一层布料,抵上去的时候,她已经湿透了。
嘴上说不要……云承砚俯下身,贴着她的后颈,声音带着笑,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孟晚没脸回

,只把脸埋得更

,肩膀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然后他就进去了。
她里面又紧又热,像一张咬住不肯松

的小嘴。
孟晚整个

弓起背,手背堵着嘴,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云承砚掐着她的腰,不急着动,只缓缓地磨,磨得她两条腿发软,站都站不稳,才猛地一沉,整根没

。
唔——!
孟晚仰起

,泪珠从睫毛上甩落,挂在药柜的玻璃门上。

光灯惨白的灯光下,她的侧脸

红,汗水黏着碎发,咬着手背,不敢出声。
云承砚慢慢动起来,一下一下,顶得很

,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前一耸,


隔着胸衣在药柜玻璃上蹭过,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水痕。
孟护士。他忽然开

,声音带着一点喘,却还是那副含笑的

吻,三哥让你办的事,你现在办一件,给我看看。
孟晚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让她说。
她张了张嘴,声音又哑又碎,断断续续的:三少爷……让、让我每天……把老爷子药里……那管免疫球蛋白……换成……空的……啊——
话没说完,他猛地一顶,她剩下的话全变成了泣音。
嗯,继续说。云承砚扣着她的腰,动作一下比一下重,换空的

什么用?
让……让病

看着像恶化……孟晚哭出声,医生会以为……扩散了……呜……我、我换过两天……他让我换,我没敢……都是拿水冲的针管……啊——四少爷,我真的……真的没敢换药……
我知道。云承砚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后颈,你要是真换了,今天就不是这个下场了。
他说着,忽然加快,撞得药柜上的玻璃瓶叮叮当当响起来。
孟晚吓得魂飞魄散,反手捂住自己的嘴,指甲掐进手背里。
走廊外面,隐约传来护士推车的轱辘声,由远及近,又从近到远。
那声音碾过她每一根神经。
她抖着嗓子,几乎是用气音在求他:四少爷……求您……别弄出声……求您了……
那你答应我三件事。
云承砚的声音很稳,喘得很浅,第一,药照换,换下来的真药

给知夏。
第二,三哥那边给你递的东西,一样不许瞒我。
第三——
他顿了顿,咬着她耳垂:以后我让你办的事,比三哥让你办的,永远多一件。
孟晚的脑子已经糊涂了,满脑子都是药瓶会不会掉下来和他还没停,听见什么就答应什么,带着哭腔,一串嗯字。
云承砚笑了一声,终于不再留手。
配药室里的声响,被

光灯的白噪音压得很低。只有药柜玻璃门一下一下撞上墙面的轻响,和她闷在掌心里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最后那一刻,孟晚整个

绷成一条弦,腿根痉挛着,死死绞住他不放。云承砚低低喘了一声,扣着她的腰,一

一

,全送在了里面。
孟晚趴在药柜上,汗津津的,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只剩下细碎的抽噎。
浅蓝色的护士制服皱


地堆在腰间,胸衣的扣子散着,半边


还压在冰凉的玻璃台面上,留下一片湿漉漉的水痕。
她两条腿还软着,站不直,膝盖并拢,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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