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羯魔

木板大大拉开，露出她两腿间的器官。

    一根尖细的铁条戳进尿道，半截露在体外，尿合着血水沿着黑乎乎的铁条不停滴落。

    麻秋见状哈哈大笑：“这不是咱们羯独有的老虎凳吗？司马小莲有福享用啊。”

    石虎喝着闷酒，看了看他俩，怏怏地说：“老虎凳本留在襄国老营，差去运，今天才送到。咱家于是就在司马小莲身上玩玩，谁知刚劈了几次腿，她就晕死了，冷水泼不醒，刺子、捅尿道也没有反应。这副死尸样子，咱家不愿，扫兴！”

    麻秋嬉笑着说：“不瞒虎帅，俺老麻这次来也想一回公主的，谁想就落空了呢，俺老麻还是没福呀！”

    呼延彪笑着骂道：“还敢说没福，谁不知麻将军在蔡梁抓了一群漂亮娘儿们，每晚都要杀一个，剖心肝下酒。咱虎帅一心为国，每刑讯司马小莲，只为问供。石瞻将军送了个叫碧媛的绝色美儿，还让虎帅赏给了降将赵梁。”

    麻秋笑着回应：“还是请呼延兄去这具艳尸，说不定能把她醒，虎帅就不难耐了，俺老麻也沾沾光，哈哈！”

    石虎摆摆手：“莫再说笑，有军国大事相商。”石貅示意，亲兵和打手都退了下去，刑房里只留下石虎和麻秋、呼延彪、石貅，还有昏死在刑椅上的小莲。

    石貅为大家斟上酒。

    石虎沉着脸说：“大单于派来密使，说慕容燕国侵扰蓟州，领兵的燕国王子慕容鬼雄勇猛善战，已攻占蓟州多个城池，直都城襄国。大单于的意思是要我部北上，抗击慕容氏，但又担心豫州的祖逖祖济趁机北伐。因此要我速速拿出良策，争取早把部队撤回襄国，又不至导致豫州战线崩溃。”停顿了一下，石虎又说：“我已要密使前往平州，要石瞻将军做好接收西陈、蔡梁、北阳三城军务的准备，我这里会尽快拿出稳妥的撤军办法。”

    麻秋、呼延彪听了都一惊。

    他们知道祖逖祖济的北伐军军力强大，近接连取胜，一旦石虎部队撤走，豫北各地肯定保不住，晋军还会尾随追杀，不仅他们征战的结果都会付之东流，还要损兵折将。

    见麻秋直勾勾地盯着看昏死在刑椅上赤条条的小莲，呼延彪踢了他一脚：“老麻真乃色鬼，形势如此严峻，你还在想着么！”

    麻秋笑了起来：“非也。看到这司马小莲，让俺老麻想到一良策，可以重创晋军，令其不敢北犯，确保豫州无虞。但虎帅就要舍出这美儿了。”

    石虎盯着他：“有何良策，快讲。”

    麻秋说道：“俺闻知那祖济最是珍司马小莲，这几个月没有大举用兵，也有几分是顾忌这位皇家公主命。我若是带少量轻骑，把司马小莲押解到虎牢城前，当场把这娘儿们酷刑虐杀，那祖济见了一定气急败坏，公主一死又没有了顾忌，定要率主力出城复仇。我们重兵伏击，就算不能活捉祖济，也定能杀得晋军大败溃逃。这时我们乘机撤兵，谅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有声

    石虎听了大喜：“好，这样撤军稳妥！只是我军撤离后，派谁来驻守这豫北三城，我军难以分兵，石瞻力所不及。”

    麻秋道：“这有何难！命原晋军降将守城，石瞻将军派监军即可。这些降将们明白，他们都曾过公主，祖济和晋朝皇庭不会饶恕他们，岂能不卖命抗敌。”石虎点称是。

    呼延彪立即请命：“我连夜赶去虎牢城外，探明地势，设下伏兵，定把祖济杀个有来无回！”

    麻秋说道：“呼延将军说俺老麻是色鬼，俺就色鬼的勾当。俺去当诱饵，将司马小莲带到虎牢城前，先后杀，虐虐杀，再把祖济引到埋伏圈。至于怎样才能杀得出彩，激怒祖济那厮，俺还要再琢磨一下，回营后宰几个娘儿们练练手，嘿嘿！”

    石虎重重一拍桌案：“就这样！麻秋、呼延彪立即按计划行动，我随后领兵赶赴虎牢城。舍了司马小莲这美儿，定要活捉祖济那厮！”

    石虎又吩咐石貅：“马上将司马小莲带回囚牢，请郎中救治，千万不能让她死掉。即刻令碧媛来照护司马小莲，那知道该怎么做。我要司马小莲活脱脱还要漂漂亮亮地惨死在虎牢城下！明一早，你亲自将司马小莲押送到蔡梁，送麻秋将军处。”

    众下一大碗酒，各自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