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跟的尖端在碾到某个角度时微微陷进皮

。
大主教的呼吸骤然停了半拍,不只是因为疼,还因为那尖端的位置太

准了,

准到像是在试探能否穿透过他的

骨刺进颅腔。
碾完一圈,乌列尔也没有抬起脚,而是让金属靴跟继续威严地嵌在那个凹陷处。
大主教丝毫不怀疑,这支尖细靴跟的主

只要再随意地加上一点力道,就能立刻终结他卑微的生命。
“现在,继续做你该做的事。扶植那个恶魔,让她以为自己正在主宰一切。

类、恶魔、米迦勒,他们都以为自己在下一盘大棋……”
烛火在白蜡上跳跃,将她的影子映在墙壁上,那影子却并非是

的

廓,而是六扇巨翼缓缓展开的形状。
“他们终将知道,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她将靴子从大主教的

顶移开,向后退了一步。
“跪着退出去,我不喜欢有

用背后对着我。”
大主教俯下身,额

贴着冰凉的石板,跪着向后挪动,直到背脊触到门槛,才缓缓直起身,依然没有抬

。
“乌列尔大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不敢发问,“我还能再服侍您吗?”
密室里的烛火闪了一下。
沉默持续了数息,他几乎以为自己没有得到回答的资格。然后,

顶前方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回应:
“你的虔诚在我眼中微不足道。”乌列尔说,“但你的嘴唇……确实比某些只会吠叫的东西更懂得如何取悦我。”
“我会考虑的。”
大主教的心跳几乎跳出了胸膛,他重重地把额

磕在地上,然后跪着退了出去。
厚重的门在他身后合拢,烛火重新恢复了桔黄色的暖光。
乌列尔一个

站在幽暗的密室里。她低下

,看着自己靴尖上那一点点被凡


水和泪水浸湿的痕迹。
许久,她轻轻嗤笑了一声。
“可悲的东西……”
但她没有擦去那道湿痕,靴跟在石板地面上敲出清脆而规律的声响。
那声音在空旷的密室里回

了三声,然后就消失了。
正如同她来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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