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之山

    自己真的就如此下贱吗……

    还是不要在这里看着了……只是耽误了一分钟的时间，应该也没什么吧……

    王茹尘穿过塑料棚布，腿脚微微用力，整个身体就像是水的游鱼，脱离地面，远远的落到前方的地面上。

    茎在黏滞的空气中微微甩动，完全不同的空气让还挺立着的包茎感受到一丝丝微凉，提醒着自己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的肮脏下贱。

    用力摇了摇将刚才的一切抛在脑后，王茹尘看向前方的高墙。

    暗红的墙皮已经老化开裂，露出里面粗糙的红砖，而在这堵高墙之后，就是那个自己从未去到过、却无时无刻不在影响自己的生活的王家。

    ……………………

    王熙颜偷偷摸摸的探出来，看向空无一的王家后院。

    这处在主屋后面的大院一般都是用来放些杂物，或者用来惩罚一些不听话的仆役婢。

    若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这里通常都没什么。

    王熙颜看了一圈，确定没后，悄摸摸地摸进院内，绕过一排连廊和几间柴房，才像是松了一气一般站直了身子，宛如甩掉了什么重担一般，扭动着向前走去，时不时高抬着看向四周。

    “熙颜姐！”一个婢从一旁的一扇小门探出来对着王熙颜挥了挥手，王熙颜转看了看身后，一个闪身从门缝里进了堆满杂物的联排房：“王欣雨，你在什么？不是说了你们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出来吗？要是被看见，你们的都得掉脑袋！”

    “熙颜姐，我们都已经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了，周围有没有我们都门儿清，不会被发现的！”被称作王欣雨的子正是先前在王小翠面前被责罚的婢，她刚低辩解了两句，就被王熙颜一记耳光打倒在地上：“王家有什么东西你知道个！那群家伙不知道弄了些什么，万一有什么东西能知道你们在哪，说不定连掉脑袋都不到你们！”

    被打翻在地的王欣雨丝毫不敢反驳，趴在地上嘟哝着：“熙颜姐，瞧你说的，进院儿的道都有看着，他们怎么可能知道我们在这儿？难不成这王家真有鬼？”

    “哼，要是王家真的有东西，那说不定比鬼还可怕！”王熙颜转身走向杂物间处，弯腰从另一处更加低矮的小门走到联排房里面。

    房子外面堆放着的木料和砖石已经完全挡住了本就肮脏的窗户，穿过一个个小房间，最后进联排房最里面的屋子。

    屋内挂着一盏小油灯，一臭烘烘的味道迎面袭来，让王熙颜忍不住皱了皱眉：“这里吃的东西还够吗？”

    王欣雨从王熙颜身后走出，看向坐在地上的一众：“吃的倒是不怎么缺，王家每天扔出去的东西多了去了，只不过又有几个姐妹已经‘死’了，现在这里已经快住不下了。原本还能出去替一替那些受罚的姐妹，但是现在王妍凤的亲信经常亲自行刑，怕被发现，已经‘死’了的姐妹就不会再抛露面了。”

    王熙颜看向房间内衣衫不整的子们——她们大都是因为各种小原因就被王家的那些掌权之“抛弃”的婢，王家所谓的“赶出家门”，其实就是在说“让她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而从王家真正开始掌握权力、将附近能攀上亲戚的王家都拉麾下之后，每年为了立威，总会有那么几个仆役或是婢被赶出家门。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若不是真的犯了什么大错被盯着执行惩罚，总有救上一救，把藏在王家这样的庞然大物之内，反而几乎不会被发现……

    尤其是别有用心的还会帮忙遮掩。

    “算了，之后挑几个姿色好活儿好的，送到十三太太那里去。现在她愿意罩你们，算是你们的再造父母了，都给我记好了，自己的小命是家救的！都给我把招子放亮了，聪明点儿！”王熙颜叹了气，微微抬高了声音。

    坐在地上的们似乎看到了希望一样，像是钉死在地上一般的身体也有了动作。

    她们都没有回话，只是露出些许感激的表，看着王熙颜，缓缓地点着。

    ……………………

    走出门外的王熙颜吸了一气，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啦咔啦的声响。

    转过身，王熙颜走向院子最处的一处老旧的厕所，拉开自己的裙摆上的扣带，露出结实的大腿和丰润的白，撅着走上旱厕的台阶——这样衣着略显光鲜的子蹲到肮脏的厕所上方，就像是王家那高傲的外表下肮脏恶臭的内院一样，透着几分。

    王茹尘瞪大眼睛看着面前对着自己的大，小巧的又在散发着厕臭气的狭小空间内挺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