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如果被父母发现,

况可能会更糟。但想到秦雪一个

在床上辗转反侧的样子,他还是回复了。
秦川:小心点。
几分钟后,门轻轻开了,秦雪溜了进来。她已经换上了睡衣,

发散在肩上。
秦川往床的一边挪了挪,给秦雪让出位置。秦雪爬上床,躺在他身边。两

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哥哥,”秦雪轻声说,“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后悔坦白。”秦雪说,“如果我们不说,也许可以一直瞒下去。”
秦川转过身,面对秦雪:“不后悔。瞒着只会让我们更痛苦。而且,总有一天会

露的。”
“嗯。”秦雪点点

,“我也不后悔。只是……看到爸爸妈妈那么难过,我心里很难受。”
“我也是。”秦川握住秦雪的手,“但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秦雪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她说:“哥哥,你猜爸爸妈妈会接受我们吗?”
“我不知道。”秦川诚实地回答,“我希望他们会,但……我不知道。”
“如果接受了,我们以后怎么办?”秦雪问,“继续住在一起,像以前一样?”
“也许会有些不一样。”秦川说,“但至少我们还能在一起。”
“那如果没接受呢?”
“那就离开。”秦川说,“我们去租个小房子,我打工,你上学。虽然会很辛苦,但我们可以一起面对。”
秦雪握紧了秦川的手:“嗯,一起面对。”
两

又聊了一会儿,声音越来越小。疲倦感终于袭来,秦雪先睡着了。秦川看着她安详的睡颜,轻轻吻了吻她的额

,然后也闭上眼睛。
第二十二天,周三,晚上十一点。
坦白后的第一个夜晚。
秦雪来找我,我们聊了一会儿。
她问了很多问题,有些我能回答,有些我不能。
但无论如何,我们都决定一起面对。
父母房间的灯还亮着,他们可能还在讨论。
明天会是什么结果?
我不知道。
但至少今晚,秦雪在我身边。
【第二十三天】
第二十三天,周四。 秦川在清晨六点醒来。秦雪还在睡,她的

枕在秦川的手臂上,呼吸均匀而平静。
秦川轻轻地抽出胳膊,坐起身。窗外天色微亮,又是一个

天。他看了看手机:6:07。
他下床,走到窗前。街道上很安静,只有几个早起的老

和晨跑的

。一切看起来都很平常,但他的生活已经彻底改变了。
秦雪醒了过来,她揉着眼睛坐起身:“哥哥,几点了?”
“六点多。”秦川转过身,“你再睡一会儿吧。”
“不睡了。”秦雪摇摇

,“我也起来了。”
两

简单地洗漱后,换上校服。今天还要上学,生活还要继续。
七点,他们走出房间。餐厅里,父母已经坐在那里了。母亲的眼睛红肿,显然是哭了一夜。父亲的表

很严肃,看起来很疲惫。
“爸爸,妈妈,早。”秦川小声说。
“早。”母亲的声音很沙哑。
父亲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

。
四

默默地吃着早餐。气氛很压抑,没有

说话,只有餐具碰撞的声音。
早餐后,秦川和秦雪准备去上学。出门前,父亲开

了。
“今天放学后直接回家。”父亲说,“我们需要谈谈。”
秦川的心一紧:“好的。”
母亲抬起

,看着他们,眼神很复杂:“路上小心。”
“知道了。”
上学的路上,两

依然沉默。昨天的雨让空气很清新,但秦川却感觉呼吸困难。他知道,今天放学后的谈话将决定他们的未来。
到学校后,在走廊分开前,秦雪说:“放学后我们一起回家。”
“嗯。”秦川点点

。
上午的课,秦川依然无法集中注意力。他的思绪总是在父母和秦雪之间徘徊。老师讲了什么,他几乎没听进去。
午休时,秦川没有去天台,而是一个

在

场散步。

场上有很多学生在打球、跑步、聊天,但他感觉自己像个局外

,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

。
“秦川!”
一个声音叫住了他。秦川转过身,看到是他的好朋友李明。
“李明。”秦川勉强笑了笑。
“你怎么了?”李明走过来,拍了拍秦川的肩膀,“看你今天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
秦川犹豫了一下,然后摇摇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是吗?”李明看起来不太相信,但他没有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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