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再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一毫米一毫米地将它向外拔出。
雪乃的身体对这种持续的刺激做出了回应,尽管她已经度过了高

的顶峰,但她的喉咙里还是发出了轻柔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那声音很低,被降噪耳机隔绝,只有站在她身边的我们才能听到。
当那根假阳具被拔出一半,露出了它那充满血管纹理的紫色杆身时,我将手机从拍照模式切换回了视频模式,并且将焦距稍微调远了一些。
我往前走了一步,现在和我的朋友肩并肩地站在一起,一同俯视着床上的雪乃。
从我此刻所站的位置看过去,叶山那根刚刚释放过的

茎,只是稍微开始下垂,但依然保持着相当的硬度。
由于角度的关系,他的

茎杆身,看起来与那根半露在外的假阳具完美地对齐了,仿佛是同一个物体的两个部分。
他的


,湿润而饱满,正对着假阳具的顶部,视觉上形成了一种即将


的错觉。
当然,现实中他站在雪乃上方六七英寸的地方,但这就是我的手机二维取景器中所呈现出的画面。
事实上,叶山的

茎看起来和那根假阳具的尺寸和周长几乎完全一样。
这是一个我之前没有预料到的巧合。
我用手指在屏幕上

作,将镜

拉近,仔细观察。
它与叶山

茎的吻合程度令

难以置信。
就好像这根

趣玩具是完全按照他的尺寸来定制的一样。
这个发现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接下来,我改变了拍摄姿势,双膝跪在了床边的地毯上。
这个高度让我可以平视雪乃的下半身,以一个绝佳的角度,拍摄假阳具最终从她

道中完全滑出的场景。
叶山配合着我的动作,用一种更加缓慢,更加折磨

的速度,将假阳具的

部一点一点地向外挪动。
最终,随着一声轻微的、湿润的“啵”声,那巨大的

部终于脱离了她身体的束缚,整根假阳具被完全抽离。
在它离开的瞬间,雪乃的

道

,因为被长时间扩张,一时间无法闭合。
她的

唇又大又肿,呈现出一种饱受蹂躏后的

红色。
随着假阳具的抽出,一些透明的润滑剂和之前涂抹在上面的假硅胶“


”也跟着从她体内流了出来,在她腿间汇成一小滩。
我喜欢那种润滑剂的效果,它在灯光下看起来和真的


几乎没有区别。
“这真是我买过的最好的额外配件”,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为自己的

谋远虑感到一丝得意。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屏幕,镜

牢牢地锁定在她的私密部位。
我看着叶山那根还未完全软化的

茎中,不断有长长的、粘稠的


滴落下来,准确地掉落在她那片被


浸湿的

毛上。
每一滴新的


落下,似乎都会取代一些原来的


,导致那些已经饱和的

体溢出,顺着她耻骨的边缘,滑落到下方。
很快,那些

体汇聚成了细小的溪流,流过她微微凸起的

蒂,最终汇集在她肿胀的外

唇的缝隙中。
过了大约一分钟,她那被过度扩张的

户才开始缓慢地、一点一点地重新闭合。
与此同时,叶山就站在原地,双手叉腰,摆出一个居高临下的姿态。
我将手机镜

稍稍抬起,观察到一个有趣的现象:他那根仍在滴漏的

茎,越是萎缩,它的角度似乎就越是向下,


不断地缩短着与她

道

之间的垂直距离。
有那么一刻,他的


几乎就要触碰到她的

唇。
看到这色

的景象,我不禁感到自己的睾丸一阵收缩,一

热流涌向了下腹。
最终,我还是从这种沉浸式的观察中回过神来。
我站起身,小心翼翼地绕到雪乃的

边,伸手将她戴着的降噪耳机的一侧耳罩拿了下来,让她的右耳

露在空气中。
我凑到她耳边,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告诉她:“我马上就拿毛巾回来。”她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义的、满足的呢喃。
我转身离开了卧室。
不到一分钟后,我拿着一条

净的浴巾回来了。
我走到卧室门

,却停下了脚步。
叶山仍然没有从他原来的位置上移动分毫。
恰恰相反,他似乎被雪乃那仍在微微颤动的

部迷住了。
在我离开房间的这几十秒里,他一直俯着身,用他那根已经接近疲软的

茎,在她的

蒂和外

唇周围缓缓地画着圈,用他自己的器官,将他自己的


,

抚地、仔细地涂抹在她生殖器的外部。
这是一个极其私密,也极其具有占有意味的动作。
我没有出声打扰他,而是悄悄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我靠在走廊的墙上,做了一次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