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气息扑面而来,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呵呵,”他低沉地笑着,声音里充满了不屑和一种长者的“教诲”。
“年轻

,你以为光靠几杯烈酒就能让这么一朵高岭之花变得如此温顺吗?”他凑近我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带着食物残渣的酸腐味。
“猎

的魅力,有时候需要一点点物质上的帮助。”
他的话音落下,我的大脑里有一根弦被拨动了。
物质上的帮助。
这几个字在我的脑海里不断回响、放大。
我瞬间明白了。
雪乃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顺从,再到最后的完全沉寂,并非仅仅是酒

的作用。
那杯递到她唇边的烈酒里,掺杂了别的东西。
一种药物。
一种能够剥夺

的意志,将一个活生生的

变成一具任

摆布的玩偶的药物。
这个认知没有带来恐惧或愤怒,反而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中最后一扇禁闭的大门。
一

前所未有的狂喜冲刷着我的全身。
原来如此。
原来是这样。
她不是自愿的,她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意味着,我所有的背德感和负罪感都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出

。
她是被迫的,是被药物控制的,而我,只是一个无力的旁观者。
这个想法让我的兴奋感变得更加纯粹,更加猛烈。
她所遭受的一切,都成了与她本

意志无关的纯粹的

体事件,而我则可以毫无负担地享受这场由我妻子的身体主演的


戏剧。
“你……”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谴责的话语。
熊田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他脸上的笑容更

了。
“放心吧,”他用一种安抚的语气说道,但眼神里却满是施舍般的怜悯。
“我们用的剂量很

准,专门用来对付山里那些警惕

高的大家伙的。药效一过,她就会醒过来,除了感觉像是喝断片了一样,什么都不会记得。明天早上,她还是你那个高贵冷艳的妻子,对昨晚发生的一切,都会忘得一

二净。”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对我进行一次又一次的赦免。
什么都不会记得。
这句话对我来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加动听。
这意味着没有后果,没有争吵,没有解释。
昨晚的一切,将成为只属于我和这群猎

的秘密,一个可以被我反复回味、用来刺激我余生的秘密。
我看着熊田,心中的那点残存的伪装彻底崩塌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感激的

绪。
“好了,该收拾一下了。”熊田转过身,走向床垫。“总不能让她就这么过夜。”
我们两个

,一言不发地走到床垫旁。
中村和其他几个猎

已经歪七竖八地躺在各自的睡袋里,发出了沉重的鼾声。
只有隼

,那个年轻的猎

,还睁着眼睛,目光复杂地看着我们,或者说,看着床垫上的雪乃。
我弯下腰,和熊田一起,一

抓住雪乃的一边胳膊,将她柔软无力的身体从床垫上抬了起来。
她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要沉,完全放松,没有任何一丝肌

的紧张。
她的

向后仰着,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扫过我的手背。
我的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皮肤,上面还残留着各种

体的黏腻触感。
我能闻到她发间混合着她自身洗发水清香和一种陌生的、属于其他男

的腥膻气味。
我们将她抱到了小屋角落里那张唯一像样的床上。
床很窄,当我们把她放上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她的四肢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摊开,像一个被扯断了线的木偶。
熊田从他的背包里拿出一副橡胶手套,递给了我一副。
手套是灰色的,很厚实。
我沉默地接过,将它套在手上。
戴上手套的瞬间,一种奇妙的隔离感产生了。
我接下来的行为,不再是一个丈夫在照顾妻子,而更像一个外科医生在处理一具标本,或者一个清洁工在清理一片狼藉的现场。
这种疏离感,让我内心的兴奋和期待变得更加强烈。
熊田打来一盆温水,放在床边的地上,又扔给我一块还算

净的毛巾。
他自己则点上了一根烟,靠在墙边,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似乎在欣赏一出好戏的收尾。
我

吸一

气,那混杂着烟

和

靡气味的空气灌

我的肺里。我将毛巾浸

温水中,拧

,然后开始了这个漫长而细致的清理过程。
我从她的脸开始。
雪乃的脸庞在摇曳的灯光下显得异常苍白,嘴唇微微张开,似乎还在无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