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皱纹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雪乃似乎也听到了周围的动静,她的身体因为未知的恐惧而开始颤抖。
她更加用力地抓紧了

顶的绳子,后背因为紧张而完全拱起,几乎要脱离冰冷的桌面。
石川走到了桌边,将蜡烛倾斜。一滴滚烫的、

白色的蜡油从烛芯滴落,

准地落在了雪乃平坦的小腹上。
“啊——!”
一声凄厉的、划

了整个房间

靡空气的尖叫从雪乃的喉咙里

发出来。
灼热的刺痛感让她的身体猛地弹起,然后重重地摔回桌面上。
她开始剧烈地抽搐,双腿疯狂地蹬动,整个

如同被扔上滚烫铁板的活鱼。
周围的老

们

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他们被她这副痛苦的模样彻底取悦了。
石川脸上的笑容更盛,他移动着蜡烛,让更多的热蜡滴落在她柔软娇

的

体上。
一滴,又一滴。
蜡油落在她的大腿内侧、她的胸

、她的锁骨。
每一滴都伴随着雪乃一声惊恐的尖叫和一次剧烈的抽搐。
她的皮肤上很快出现了一片片红色的烫伤痕迹,上面凝固着

白色的蜡块。
当蜡烛移动到她的胸前,对准了她那颗因为之前的玩弄而变得红肿、坚硬的


时,雪乃的理智似乎彻底崩溃了。
她能感觉到那

灼热的气息正在靠近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不……不要……求你……”她含混不清地哀求着,声音因为嘴里堵着的东西而变得扭曲。
但她的哀求只换来了更残忍的对待。一滴滚烫的蜡油,不偏不倚地,滴在了她那发炎的、已经硬得如同小石子的


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已经不是

的声音了,那是一只濒死动物发出的绝望嘶吼。
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但堵在她喉咙里的那根湿滑肥

又将她拉回了现实。
她的尖叫被那根

茎硬生生地堵了回去,只能从鼻腔和喉咙的缝隙里挤出一些

碎的、嘶哑的气音。
她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幅度向上弓起,脊椎弯成了一道惊悚的弧线,仿佛要当场折断。
这极致的痛苦似乎也刺激到了那个正在侵犯她

腔的秃

老

。
他掐住她脖子的手猛地收紧,

茎在她的喉咙

处突然开始剧烈地、快速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动都带着终点来临前的狂野。
雪乃无法承受这双重的折磨,她的身体猛烈地颤抖着,发出无声的痉挛。
几秒钟后,那秃

老

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僵住了。
一

滚烫的、带着浓重腥味的

体,从她的喉咙

处


而出。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任由自己的


灌满她的

腔。
然后,他缓缓地将

茎从我妻子的嘴里抽了出来。
随着他的退出,一长串由唾

和


混合而成的、粘稠的白色

体从雪乃的嘴角流下,顺着她倒立的脸颊,滑过她的下

,滴落到她散

的

发上和冰冷的地面上。
她的嘴

无力地张着,还在小

小

地喘息、咳嗽,试图将喉咙里的异物咳出来。
而折磨并未结束。
石川手中的热蜡还在继续滴落,落在她赤

的、已经布满红痕和白色蜡块的年轻

体上。
雪乃在断断续续的抽搐中,疯狂地喘息着,从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嘴唇里,不断地溢出

碎的、绝望的词句:“哦……该死……哦,该死……天哪……哦,该死……”
这些词句没有任何意义,只是纯粹的、生理

的呓语。
我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看着她脸上混合着泪水、唾

和他



的污秽痕迹,看着她身体上那些凝固的蜡块,它们像某种怪异的勋章,标记着她被征服的过程。
那天晚上我喝下的所有酒

,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奔腾的热流,疯狂地涌

我那早已疼痛难忍的

茎。
大脑因为缺氧和过度的兴奋而一片空白,视野开始旋转、变黑。
在我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看到的最后一幕,是那些肮脏的老混蛋,在我那被捆绑的、动弹不得的妻子的两端,排成了两条整齐的队伍。
他们一个个挺着自己那丑陋而坚硬的

茎,脸上带着急切而贪婪的表

,就像在当地最下等的

院里排队等待的嫖客一样,焦急地等着

到自己,用他们那跳动的老


撑开她的喉咙,或者尽

享用她那被玩弄得

秽湿润的

户。
然后,黑暗吞噬了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湿滑、温热的触感在我的脸颊和嘴唇上反复摩擦,将我从

沉的昏迷中唤醒。
我的大脑仍然是一片混沌,眼皮沉重得无法睁开,昨夜的酒

还在我的血管里燃烧。
那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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