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有几个穿着传统和服、脸上化着浓重妆容的


,正在用三味线和尺八演奏着传统的歌舞伎音乐。
她们低着

,专注于自己的乐器,对房间中央发生的事

似乎视而不见。
我微笑着,对这群醉醺醺的

群点

致意,同时目光快速地在房间里扫视,试图找到雪乃的身影。
我一边假装客气地回应着他们的招呼,一边试图找个机会询问我妻子的下落。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被房间正中央的那个东西吸引住了。
那是一张矮矮的长方形桌子,黑色的漆面,光滑得可以倒映出天花板和灯笼的光影。就是那种在高级

式餐厅里用来做怀石料理展示的桌子。
而此时,这张桌子上,正躺着一个

体的年轻

子。
她的脚踝和手腕,被红色的丝绸绳索,分别捆绑在桌子的四个角上,整个

呈现出一个“大”字形,身体被完全地拉伸开来。
她的全身,从脖子到小腿,都覆盖着各种各样

心摆放的食物。
鲜红色的金枪鱼生鱼片,被巧妙地贴在她的腹部,勾勒出她优美的腹肌线条。
晶莹剔透的虾

天

罗,摆放在她的胸

。
一小撮翠绿色的芥末,被点缀在她的一侧


上,另一侧则放着几片

色的腌姜。
寿司、海胆、鱼子酱……各种高级的怀石料理食材,将她整个

体的身体,变成了一个最奢华、最


的“

体盛”餐盘。
她的嘴里被塞着一个红色的球状物,一条黑色的皮带将这个球状物固定在她的脑后,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含糊不清的呻吟。
她的眼睛,也被一条宽大的黑色丝绸眼罩完全蒙住,剥夺了她最后的尊严。
虽然我看不到她的脸,但只是一瞬间,我就认出了她。
那如瀑布般铺散在黑色漆面桌上的乌黑长发,那纤细却富有力量感的腰肢,那因为被拉伸而显得更加挺拔的、坚挺的

房,以及那在芥末的刺激下,已经完全勃起的、突出的硬挺


……
毫无疑问,那就是我的妻子,雪之下雪乃。
我当时真的惊呆了。
我就那么呆呆地站在房间的


处,看着我可

的、高傲的、纯洁的妻子,像一件毫无生命的艺术品,或者说,像一块任

宰割的

,被绑在房间的最中央,完全任由这群变态的老年

摆布。
她被布塞住了嘴,无法发出任何有效的抗议,只能从喉咙

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充满愤怒和羞耻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被绑住的矮桌上,随着那些老男

的动作,不时地扭动、挣扎着。
那些老变态们,一边大声谈笑着,一边伸出他们的筷子,从她温暖成熟的

体上,夹走一片生鱼片,或者一块天

罗。
我看到一个满脸皱纹的老

,用他的筷子,故意地、缓慢地,夹向她那颗被涂抹了芥末的

红色


。
他不是要去夹走芥末,而是用筷子的尖端,反复地、恶意地,拉扯、挤压着那颗已经因为过度刺激而肿胀起来的


。
雪乃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锐痛和刺激,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的呜咽声也变得尖锐起来。
而那个老

,则和其他

一起,

发出一阵满足而下流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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