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呢。小姑娘,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你看,它又湿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拍了拍两

紧密结合的部位,发出黏腻的水声,作为他话语的佐证。
雪乃不再说话,只是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她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尽快地榨

这个男

,好结束这场噩梦。
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而疯狂地摇晃,汗水从她的额

、鼻尖、下

滴落,掉在山田肥胖的肚皮上。
雪乃走了。
或者说,她的理智,她的灵魂,暂时地离开了这具正在被蹂躏的躯体。
她的眼神变得空

,动作变得愈发狂野和没有章法。
她只是本能地、机械地,在那根滑溜溜的肥


上疯狂地弹跳着。
她胸前那对已经被拍打得通红的

房,在空气中疯狂地摇晃,划出一道道

靡的弧线。
我的妻子高

了。
在完全主动的、自我放弃的状态下,迎来了第三次高

。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中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高亢的尖叫。
整个小小的储藏室,都回

着她失控的声音。
就在她高

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身体还在微微痉挛的时候,山田突然坐了起来。他伸出双手,像一把铁钳一样,紧紧地抓住了雪乃的脖子。
雪乃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因为窒息而发出的“嗬嗬”声。她的眼睛因为缺氧而瞬间睁大,眼中布满了血丝。
山田将她的脸拉近,直到两

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他用那双浑浊而充满了

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雪乃,一字一顿地问道:
“求我


。求爷爷


,你这个小贱

!”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和眼睛。掐着她的脖子,强迫她求饶?这是何等的羞辱,何等的变态!我的大脑因为这极致的场景而兴奋到一片轰鸣。
雪乃的脸因为窒息而涨成了紫色。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但她的力量在山田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的身体被

得如此之猛,以至于浑身的肌

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缩。
在窒息和快感,以及那句恶毒的命令带来的三重冲击下,雪乃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
“……求……求你……”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

处碾磨出来的,“……

……

出来……求你……

在我……的……里面……”
她大声地尖叫着,喊出了那些她自己都无法相信的、羞耻到极点的话语。那不是恳求,那更像是濒死前的、绝望的嘶吼。
当她那汗湿的、

旧不堪的皮肤开始因为第四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

而剧烈抽搐时,那个老混蛋也终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呻吟。
他紧紧地掐着她纤细的脖子,将自己积攒已久的、浑浊的


,全数灌

了她的身体最

处。
雪乃像一只被玩坏了的、疯癫的野兽一样尖叫着,身体疯狂地扭动、痉挛。
然后,随着山田的释放结束,她也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了他肥胖的、满是汗水的身上,大

大

地喘着粗气,仿佛一条离了水的鱼。有声
短暂的休息之后,那个老

似乎终于心满意足了。
他解开了绑在雪乃手腕上已经勒出


红痕的绳子,然后慢条斯理地穿上自己的浴衣长袍,没有再看地上的雪乃一眼,径直拉开门,走了出去。
储藏室内,只留下这个被彻底摧毁的年轻妻子,赤身

体地躺在冰冷的榻榻米上。
她浑身是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脸上挂着泪痕和混杂着羞愧、空

的表

。
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着,可以看到有白色的、黏稠的

体,正从她的腿心处,缓缓地流淌出来。
我躲在壁橱里,直到确认那个老

已经走远,才敢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
正当我准备偷偷溜出去的时候,我注意到自己的身体状况。
我的


,虽然早些时候在目睹她被


时已经

过一次,但此刻,在经历了如此强烈的刺激后,它依然肿胀坚硬得如同烙铁。
看着地上陷

半昏迷状态的妻子,看着她被

得神志不清的模样,看着那从她

道里流出的、属于另一个男

的


,看着那些溅到她赤


体上的、属于山田的痕迹,一种极致的、堕落的感觉涌上了我的心

。
我无法抑制这

冲动。
于是,我握住了自己那根因为长时间充血而有些疼痛的

体,对着我那不省

事的妻子,开始快速地抚摸起来。
我的脑海中,不断地回放着刚才她被侵犯的一幕幕:她被抱起贯穿的姿态,她在门

被迫承受的羞耻,她像

牛仔一样疯狂骑乘的样子,以及最后,她被掐住脖子尖叫着求饶的画面。
这些画面,像最猛烈的春药,刺激着我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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