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甚至已经记住了这个角度。
当我进

的时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身体因为被开拓过,而变得更容易接纳。
这种认知,让我每一次的挺进都带着一

报复

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长达一年的“调教”下,变得异常敏感。
我的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摩擦,都能让她产生剧烈的反应。
她会用她那被调教得异常敏感的身体,在我的身下辗转承欢。
她的双臂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会发出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

碎的呻吟。
那不再是过去那种压抑的、细微的声音,而是完全放开的、带着哭腔的、


的叫声。
我知道,这种反应不是装出来的。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如何从痛苦和屈辱中榨取快感。
这是那些学生们留给她的、最恶毒的遗产。
她甚至会用那些污秽不堪的话语来刺激我。
在

动到极致的时候,她会用嘶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称呼我为“主

”,会说自己是“只属于主

的母狗”,会说“请主

用力地惩罚这具肮脏的身体”。
这些词汇,每一个都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内心最黑暗的房间。
我知道这些话是谁教给她的。
我能想象出拉希德他们是如何一边侵犯她,一边

迫她说出这些话来取乐。
现在,她把这些话用在了我身上。
她以为,她这样做,是在补偿我。
她以为,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取悦我,就能弥补她那“不洁”的身体给我带来的“损失”和“羞辱”。
她以为,只要她表现得足够


,足够顺从,我就能忘记她的身体曾经被别

占有过。
她不知道。她完全不知道。
她的每一次主动,每一次迎合,对我来说,都是一次无比清晰的提醒。
提醒我,她的身体,是被别

调教成这样的。
提醒我,她之所以会主动翘起

部,是因为她的身体记住了被从后面侵犯的感觉。
提醒我,她之所以会发出那么大的呻吟,是因为她的敏感点是被别

开发出来的。
提醒我,她之所以会说出那些污秽的词语,是因为她的

神已经被别

践踏和改造过。
她的这些技巧,这些反应,这些“服务”,全都是从别

那里学来的。
我,比企谷八幡,她的丈夫,现在只是一个享受着“二手成果”的接收者。
我一边享受着她前所未有的、令

疯狂的服务,一边被强烈的、如同毒蛇般的嫉妒啃噬着内心。
我的欲望和我的愤怒,

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扭曲的、更加庞大的东西。
所以,我会在进

她身体最

处的时候,在她因为快感而失神的瞬间,将嘴唇贴近她的耳朵,用冰冷的声音问她。
“雪乃,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
我会故意放慢动作,让她清晰地听到我的每一个字。
“是拉希德?是马库斯?还是贾马尔?”
我每说出一个名字,都能感觉到她在我身下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们也是这样对你的吗?让你跪在地上用嘴

服务他们?”
“他们也是这样从后面进

你吗?你是不是也很享受?”
“你现在叫得这么大声,在他们身下的时候,是不是叫得更


?”
每当我问出这些话,她的身体都会僵住,然后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
泪水会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角滑落,浸湿枕

。
但她不会反驳,也不会挣扎,更不会推开我。
她只会用更紧致的内部收缩,更热

的

部迎合,来回答我。
她的身体,在用一种最原始的方式告诉我:是的,我就是这样


的


。
我就是被他们调教成这样的。
所以,请你更用力地惩罚我,占有我。
用你的东西,把我的身体彻底填满,不要留下一丝空隙。
于是,我就会变得更加粗

,更加疯狂。
她的反应,成了我施

的许可证。
她的顺从,点燃了我所有的愤怒。
我将所有积压在心底的嫉妒、不甘、屈辱和愤怒,都化作了最原始的、不带任何

感的冲撞。
我不再顾及她的感受,只是疯狂地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我的骨

都嵌

她的身体里。
我想要用我的力量,我的气息,我的


,将那些残留在她身体里的、属于别

的印记,全部覆盖,全部抹除。
我们的


,彻底变成了一场充满了

力和占有意味的仪式。
在这场仪式里,我扮演着双重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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