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天里,我通过窥视和想象所构建的、一幕幕她被凌辱的画面。
当她在我身下起伏,我眼前出现的,却是她被那三个黑

少年压在体育器材室冰冷的垫子上的样子。
她白皙的皮肤,与他们黝黑的皮肤,形成的强烈对比,在我的脑中不断闪现。
当她在我耳边发出压抑的呻吟,我听到的,却是她在运动会上,因为体内遥控跳蛋的震动而发出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抽泣。
我会掐着她纤细的腰,那上面或许还残留着白天被别

掐出的指痕。
我会用最原始、最粗

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贯穿她。
每一次


的撞击,都带着我心中那无处发泄的、强烈的嫉妒,带着我对那三个少年的滔天愤怒,也带着一种变态的、扭曲的占有欲。
我是在惩罚她吗?惩罚她的身体,为何会变得如此轻易地就能被开发,变得如此敏感?
还是,我是在惩罚我自己?惩罚我的无能,惩罚我的懦弱,惩罚我那可耻的、无法抑制的兴奋?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在每一次即将达到高

的瞬间,我都会更加用力地冲撞她。
我会抬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我。
在黑暗中,我能看到她那张混合着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的、泪流满面的脸。
她的眼神是涣散的,泪水从她的眼角不断地滑落,浸湿了枕巾。
而看到她这副样子的我,能感受到一种无与伦比的、如同君主巡视自己领地般的满足感。
她越是痛苦,我就越是兴奋。
她越是堕落,我就越是着迷。
我们就像两只被困在同一个黑暗牢笼里的、受伤的野兽。
在白天,我们各自沉默,互相回避。
到了夜晚,我们就用最原始的方式,互相舔舐着对方的伤

,用疼痛来确认彼此的存在。
我们在用一种最极端、最扭曲的方式,互相慰藉,也互相伤害。
我们的


,变成了一场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战场,就是雪乃的身体。
我嫉妒着那些可以肆意占有她的少年,又享受着她带着浓烈赎罪意味的、疯狂的迎合。
她厌恶着自己这个被强行改造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


的身体,又不得不通过在我身下疯狂地承欢,来寻找一丝被

的实感,来抓住最后一根名为“救赎”的稻

。
每一次,在我将滚烫的

体尽数释放到她的身体最

处之后,雪乃都会在第一时间,几乎是立刻,从我身上翻下去,冲进卫生间。
我能听到她快步走在地板上的声音,然后是卫生间的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紧接着,我会听到药柜被拉开的轻微声响,然后是药瓶被拧开时,塑料瓶盖与瓶身摩擦发出的“咔哒”声。
最后,是她接水和吞咽药片时发出的“咕咚”声。
是紧急避孕药。
我知道的。
这是她最后的、也是最坚固的底线。
她的身体,可以被任何

侵犯,可以被当做玩具一样随意玩弄。
但是,她的子宫,那个孕育生命的地方,必须是纯洁的,是只为我一个

保留的。
她绝不允许自己,怀上那些恶魔的孩子。
每一次,当那个吞咽的声音从卫生间里传来时,我的内心都会涌起一

极其复杂的

绪。
有心疼。我知道那种药对


的身体伤害有多大。每一次吞咽,都是对她身体的一次摧残。
但同时,也有一种……病态的、扭曲的安心感。
这个认知,让我对自己感到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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