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注,压在了我身上。压在了我们之间的“契约”上。
我回望着她,看着她眼中那份对我毫无保留的信任。
我的内心被一种尖锐的东西刺痛了。
她以为我是一张白纸,以为我对此一无所知,以为我能站在纯粹的受害者家属的立场上给予她百分之百纯净的支持。
而我……我却是一个躲在暗处的、肮脏的共犯。
“……我当然会。”我开

,声音比我自己预期的要坚定。
“我当然相信你,雪乃。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这不是你的错。你是受害者。该被审判的,是那些

渣。”
我说着这些我自己都感到虚伪的话。但我必须说。因为在这一刻,我需要扮演一个完美的、值得她托付一切的丈夫。
听到我的回答,她紧绷的嘴角,出现了一丝微不可见的松动。她握着我的手,也回以了一丝力道。
“谢谢你,八幡。”
那个下午,我们讨论了报警的细节。
雪乃以她惯有的冷静和条理,分析了整个过程。
需要先去医院验伤,收集证据。
需要找一个可靠的律师。
需要准备好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舆论风

。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如何向学校方面说明

况。
看着她冷静地规划着这一切,我产生了一种错觉。
仿佛她不是在讨论一件关乎自己

生的毁灭

事件,而是在准备一个复杂的课题报告。
但只有我知道,这份冷静之下,是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
我全程附和着她,提出一些补充建议,表现得像一个全力支持妻子的可靠男

。
我的内心,却是一片混

。
一方面,我为雪乃终于选择反抗而感到一丝宽慰,为她对我的信任而感到愧疚。
另一方面,一种无法言说的躁动和兴奋,却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
这个持续了数周的、病态的平衡即将被打

,取而代之的,将会是更加猛烈的、无法预测的风

。
而我,将不再是旁观者,而是被卷

风

中心的

。
这种即将到来的失控感,让我感到恐惧,也让我……隐秘地期待着。
傍晚时分,拉希德和他的同伴们回来了。他们看到我和雪乃都待在家里,有些意外。
“雪之下老师今天没去上班吗?”拉希德开

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探寻。
“嗯,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请假了。”雪乃平静地回答,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异样。
“哦?是吗?那可要好好休息啊。”拉希德的嘴角向上弯起一个弧度,眼神却在我们两

之间来回扫视。
马库斯和贾马尔则站在他身后,双手

在

袋里,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客厅的陈设,仿佛他们才是这里的主

。
晚餐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餐桌上,我们五个

围坐在一起。
雪乃表现得和往常一样,安静地吃饭。
我也默默地吃着自己的那份。
而那三个黑

学生,则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拘谨。
他们用自己的语言大声

谈着,不时

发出笑声,餐具碰撞盘子的声音格外响亮。
我注意到,拉希德今天显得格外“殷勤”。他主动站起来,为我们每个

倒水。
“老师,比企谷先生,喝点水吧。”他将两个玻璃杯分别放在我和雪乃的面前。杯中的水清澈透明。
“谢谢。”雪乃礼貌

地回应了一句。
我看了拉希德一眼,他的脸上挂着那种我熟悉的、轻佻的笑容。我的心里闪过一丝不安,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也许是我想多了。
雪乃端起水杯,喝了一

。我也因为

渴,将杯中的水喝了大半。水的味道很正常,没有任何异味。
晚饭在一种压抑而怪异的氛围中结束了。
我收拾着碗筷,雪乃则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似乎在查询律师事务所的信息。
那三个学生聚在客厅的另一角,用我听不懂的语言低声

谈着。
我洗完碗,从厨房走出来,正想对雪乃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种奇怪的感觉袭来。
我的

开始发沉,眼前的景物出现了一些重影。
我扶住厨房的门框,试图稳住身体。
“八幡?你怎么了?”雪乃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听起来有些遥远和模糊。
我转

看她,看到她也正扶着沙发的靠背,试图站起来,但身体晃动了一下,又跌坐了回去。
“我……

好晕……”她说,声音里带着困惑。
瞬间,一个可怕的念

闪过我的脑海——那杯水!
我看向拉希德他们。那三个

正站在那里,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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