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将那根假阳具凑到雪乃面前,几乎要碰到她的脸。
“从明天开始,老师每天去学校上班前,还有每天在家里的时候,都要把这两个可

的‘小家伙’放进身体里。”
他用手指了指雪乃的下腹部,然后又指了指她的身后。
“一个放在前面,一个放在后面。让它们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陪着你。这样,老师就不会忘记被我‘教导’的感觉了,对不对?”
雪乃没有说话。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拉希德,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燃着熊熊的怒火,但更多的,是

不见底的绝望。
将侵犯,从每周一次的特定时间,延伸到

常生活的每一分每一秒。
在她作为一名受

尊敬的教师,站在讲台上教书育

时;在她和同事们在办公室里讨论工作时;在她走在路上,回到这个家时……她的身体里,都要塞着这两个象征着极致

秽和屈辱的物体。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

侵犯了。这是一种彻底的

格扼杀。
“怎么样,老师?你也不想让你那些可

的学生,还有你那个看起来很

你的丈夫,看到我们‘学习’的录像吧?”拉希德举起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雪乃被他压在身下,脸上露出痛苦又迷

的表

的画面。
那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
我看到雪乃眼中燃烧的火焰,在一瞬间熄灭了。剩下的,只有一片死寂的灰烬。她缓缓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皮肤上投下一片

影。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所有的

绪都消失了。她的脸上面无表

,眼神空

得可怕。
“……我知道了。”
她说。声音平静,没有一丝起伏,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

的事

。
那一刻,我躲在书房里,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这一幕,感觉到一

热流直冲下腹。
我知道,我的雪乃,她那高傲的、永不屈服的灵魂,在这一刻,被彻底折断了。而我,却为此感到了无与伦比的刺激。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假装在厨房准备早餐。但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主卧的洗手间方向。
雪乃比我起得更早。我听到她进了洗手间,然后里面传来了细微的水声。接着,是一阵长时间的、令

窒息的沉默。
我悄悄地走到洗手间门

,门没有完全关严,留着一道微小的缝隙。
我把眼睛凑了过去。
透过那道缝隙,我看到了令我呼吸停滞的画面。
洗手间的镜子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雪乃就站在这片模糊的水汽前,她上身赤

,只在腰间围着一条浴巾。
她的面前,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就放着那两根黑色的、巨大的硅胶

。
在清晨灰白色的光线下,它们看起来像两条蛰伏的毒蛇,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雪乃的脸上没有任何表

。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厌恶。
那是一种完全的、彻底的空白。
她的眼神没有焦点,就好像她的灵魂已经飘到了天花板上,正冷漠地俯视着这具即将被玷污的、属于“雪之下雪乃”的躯壳。
她拿起一瓶润滑

,瓶身是那种最常见的、没有任何装饰的透明塑料瓶。
她拧开盖子,将大量粘稠、透明的

体倒在那两根硅胶

上,也倒在自己的手指上。
整个过程,她的动作

准而稳定,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就像一个正在为手术做准备的外科医生。
然后,她弯下腰,一手扶着冰冷的洗手台,一手握住其中一根较粗的、不带震动功能的硅胶

,将它的

部对准了自己身后的那个隐秘的


。
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几乎停止了。
我看到她

吸了一

气,然后缓缓吐出。随着气息的排出,她握着硅胶

的手猛地向前一推。
“唔……”
一声极度压抑的、从喉咙

处挤出的闷哼声,穿透了门板,刺

我的耳中。
透过门缝,我看到她扶着洗手台的手臂瞬间绷紧,手背上青筋

起。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额

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沿着她光洁的额角滑落。
镜子里,她那张原本毫无表

的脸上,终于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扭曲了。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牙齿

陷

柔软的唇

中,似乎用这种方式来阻止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
那根巨大的物体,只进

了一个

部,就遇到了顽强的抵抗。雪乃的身体,她的肌

,正在用最本能的方式反抗着这残

的

侵。
她停顿了十几秒,像是在积蓄力量,又像是在等待身体因为疼痛而变得麻木。
然后,她再次吐气,用一种近乎自残的决绝,将手中的硅胶

又往里推进了一大截。
这一次,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身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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