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他歪了歪

,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
我没说话,把擦过手的纸巾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阿强凑近了一点,鼻子抽了抽。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滑下去,停在我裤裆的位置,又抬起来。他笑了,那笑容又轻又贱。
“班长,你看起来好累啊。”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带着刺,“在厕所待这么久,该不会是……自己解决了吧?”
我的脸烫得厉害,手在裤兜里攥成了拳

。
阿强笑出声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力气不大,但拍得我整个

晃了一下。
“别不好意思嘛,青春期嘛,正常。”他收回手,

回裤兜里,从我身边走过去,肩膀又蹭了我一下。
走出两步,他偏过

,丢下一句:“不过班长,你的脸色看着确实不太好,回去多补补。我要是你,就不天天熬夜看片了。”
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

哨声又响起来,还是那首不成调的歌。
我站在原地,拳

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下身还残留着


后的虚脱感,两条腿发软,腰也酸。
可阿强身上那

满足劲儿,像根钉子一样扎在我眼睛里。
他刚从妈妈身体上下来,他刚

过,他整个

的毛孔都透着一种被喂饱了的松弛。
而我,在厕所隔间里对着手机屏幕打了一发,

在墙上,像个贼。
下一节课是英语。
我踩着铃进教室,坐到位子上。
妈妈已经站在讲台边了,手里拿着教案,正在翻。
她换了身衣服吗?
没有。
还是那条黑色包

裙,还是那双黑丝。
可她的站姿跟刚才不一样了。
她靠着讲台,重心压在右脚上,左腿微微曲着,时不时换一下脚。
她走动的时候,鞋跟踩在地上,声音里多了一点黏滞的节奏,像脚底有什么东西粘着。
她在过道里走了一趟,经过我旁边时,我低

看了一眼她的脚踝。
黑丝在脚踝处有一小块

色的痕迹,已经

了,但形状还在。
阿强坐在斜后方,一只手托着下

,眼睛一直跟着妈妈。
她每换一次脚,他嘴角的弧度就大一点。
有一次妈妈转身写板书,鞋跟在地面上一滑,差点没站稳。
她扶住黑板边框,稳住身子,回

瞪了一眼后排。
阿强的笑声从后面传过来,不大,但清清楚楚。
有几个同学跟着笑,以为他在开玩笑。
只有我知道他在笑什么。
只有我知道妈妈今天走路为什么怪怪的。
只有我知道她鞋里有什么。
我把脸埋进书里,牙齿咬着下唇。
下身的酸软还没退

净,可裤裆里又隐隐发紧。
屈辱感像一只手,攥着我的胃,一下一下地拧。
可与此同时,脑子里全是刚才监控里那个画面,妈妈用脚心夹着阿强的

茎,



在丝袜上。
我恨阿强。
我恨妈妈。
可我更恨的是,刚才在厕所隔间里,我对着那个画面硬了,还

了。
妈妈讲完最后一道题,让课代表把作业收上来。
她走回讲台,靠在桌边,低

翻着课本。
阳光从窗户斜进来,照在她的小腿上。
那双黑丝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脚踝处那块

涸的痕迹像一枚小小的印章,盖在她皮肤上。
阿强从后门溜出去的时候,经过我身边。他弯下腰,假装捡东西,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
“班长,你妈今天真好看。”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脚也好看。”
我猛地抬

,他已经直起身,吹着

哨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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