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的班主任母亲被同学操怀孕这件事

窗沿，后来连成片，把外面的香樟树浇得发亮。

    阿强从隔壁考场出来，校服外套搭在肩上，发上挂着水珠。

    他走到我旁边，长出一气：“班长，我觉得能成。”

    “等分出来再说。”我把笔袋塞进书包。

    他笑了笑，没再说话，转身冲进雨里。

    几个男生跟在他后面，踩得水花四溅。

    我站在走廊下，看见妈妈拿着试卷袋从楼上下来，被几个学生围着说话。

    阿强从她身后跑过去，手臂擦过她的胳膊，快得像是雨里溅起的一点水花。

    妈妈没回，只把手里的文件抱紧了些。

    成绩公布在周五下午的班会课。

    妈妈抱着一叠成绩单进教室，全班立刻安静下来。

    她今天穿了件藏蓝色的连衣裙，发盘起来，脖子上系着条细细的银色链子，往讲台上一站，连最皮的学生都坐直了。

    “这次月考，大家总体有进步。”她开，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往耳朵里钻。

    我盯着她放在讲台上的手，指甲修剪得很净，指尖微微发白，像在用力压着什么。

    她先念了班级平均分，又分析了各科况。

    我听得心不在焉，视线一直往阿强那边偏。

    他坐在后几排，背挺得笔直，手里的笔转个不停。

    老师每顿一下，那支笔就停半秒，接着又转起来，像他脑子里那根弦。

    “年级前十，我们班进了两个。”妈妈顿了一下，目光从成绩单上抬起来，掠过前排几个学生，最后落在后排某处。

    我注意到她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一小片白。

    “第一名，小智。”她念出我名字时，教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我点点，没说话。嘉怡回过朝我笑，我勉强扯了扯嘴角。

    妈妈的目光重新落回成绩单，停了好几秒。教室里静得能听见外面雨停后从屋檐滴下来的水声。

    “另一个，阿强。”她的声音很稳，可我看得见，她捏着成绩单的那只手指节收得发白，“年级第十。”

    后排“轰”地一下炸开了。

    阿强被几个男生拍着肩膀，嘴里“”了一声，满脸通红。

    他旁边的男生喊：“强哥牛啊！”他只是笑，眼睛却死死盯着讲台。

    那目光热得发烫，像要把妈妈钉在黑板上。

    妈妈也看着他，嘴角有一丝极轻的弧度，像湖面被风带起的一圈细纹，很快就没了。

    她低下，继续念后面的名字，声音还是那么稳，可耳垂上那点，从发里透出来，遮都遮不住。

    “安静。”她终于说了一句，教室里慢慢平下来。

    她开始讲卷子，把成绩单放在一旁。

    我趴在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从臂弯的缝隙里看她。

    她站在黑板前，拿着笔写解题步骤。

    笔断了一截，她弯腰去捡。

    弯腰的瞬间，她的视线飞快地往阿强那边扫了一下，不到半秒，又收了回来。

    阿强低着，在本子上写了什么，嘴角翘着。

    他同桌凑过去看，他飞快捂住，又拿橡皮擦掉。

    我知道他写的是什么。

    除了那个约定，不会有别的。

    下课铃响。

    妈妈把教案一合，说了句“下课”。

    她走出教室时，阿强从座位上站起来，追到门：“张老师，我帮您拿。”妈妈脚步没停，只侧过身，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他，轻得几乎没有犹豫。

    阿强接过来，跟在她身后走了。

    成绩公布后的当天，阿强一整天都像踩在云上。

    上课时腰挺得笔直，下课了也不跟打闹，就坐在座位上翻手机，嘴角一会儿翘起来，一会儿又压下去。

    我几次从后门望过去，他都在打字，打打删删，最后把手机往兜里一塞，抬冲我笑，那笑像把刚开过刃的刀。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妈妈来教室转了一圈。

    她站在讲台边低声代了课代表几句，目光从教室里扫过去，像在找。

    阿强本来在稿纸上画图，忽然抬起，两的视线在半空碰了一下。

    妈妈先移开，走到门，停了两秒，丢下一句：“阿强，你出来一下。”

    声音很轻，像怕惊动其他。

    可教室里还是有几个男生抬看，眼里带着戏谑。

    阿强“腾”地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面，划出一声尖响。

    他快步走到门，经过我旁边时，袖擦过我的桌角，带着一洗衣和汗混在一起的气味。

    “别跟来。”他低声说，嘴唇几乎没动，然后闪出了门。

    我坐在位子上，手里捏着笔，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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