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阿强抓着她的手不放,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张老师……你用手帮我一下,好不好?就一下……”他的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烧的还是别的,里面有一种近乎哀求的神色。
可妈妈没看见的是,那哀求下面压着的那层幽幽的光,像昨晚在门缝外舔着嘴角的狼。
妈妈愣在那里,半站着,睡裙下摆被从窗外吹进来的风撩动。
她的手腕被阿强抓着,他掌心滚烫,仿佛要把她的皮肤烫穿。有声
她想抽手,想骂他,想转身走开。
可是她没有。
她只觉得从昨晚起就压在身体

处的那

火,在他的触碰下,像被泼了油一样,腾地烧起来。
“阿强,我们……不能这样。”她听到自己说,声音软得没有一丝力度。
“张老师,就一次。”阿强的手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那里有一小片皮肤,细

得能摸到跳动的脉搏,“我现在烧得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不知道。你就当……给学生补课。”
他把“补课”两个字咬得很轻,却像一个钩子,把妈妈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理智,一点一点地钩了出来。
妈妈重新坐了下来。
她坐在沙发边上,背挺得僵直,眼睛望着阳台的方向。
那里挂着我早上出门前忘了收的运动背心,在风里轻轻晃。
她的手指慢慢伸向阿强腰间的运动短裤,指甲在裤腰上停了一下,然后闭了闭眼,手指勾着松紧带,轻轻往下拉。
阿强屏住了呼吸。
短裤下面是一条

灰色的平角内裤。
内裤被里面的东西撑得满满当当,像一顶帐篷。
她咬着下唇,手指又去勾内裤的边。
阿强配合地抬了抬腰,内裤滑下来,那根东西像挣脱了束缚,猛地弹了出来。
妈妈倒吸了一

气。
她活了三十七年,除了死去的丈夫,从没这么近距离地、清醒地看过另一个男

的

器。
她以为丈夫的已经算是正常,可眼前这根,粗得几乎握不住。
阿强才十六岁,可这东西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一截从

色皮肤里长出来的

红


,硬邦邦地贴在微微卷曲的毛发间,顶端胀得发紫,马眼渗出一小滴黏亮的

体。
它随着阿强灼热的呼吸轻轻跳动,像有生命一样。
她咽了咽

水,喉咙里发出很轻的一声响。阿强听见了,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张老师,它好胀。”阿强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
妈妈抬起手,缓缓地、试探

地,握了上去。
手掌刚一接触,那根东西就跳了一下,热得吓

。
阿强的低喘从喉咙里溢出来,像被烙到了似的。
妈妈的手很白,很软,指节匀称,掌心温热,和那根

色的粗大器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手指几乎环不过来,只能握到三分之二。
她轻轻地、生疏地上下套弄起来。
阿强的呼吸立刻

了。
他把

往后仰,靠在沙发背上,胸

剧烈地起伏。
那件紧


的t恤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他脱掉了,结实的小腹上覆着一层薄汗。
他半闭着眼,又硬又烫的

器在妈妈的手里胀得更大了,马眼渗出的

体沾湿了她的指缝。
“张老师……再快一点……”他喘着气,一只手抓紧了沙发上的薄毯。
妈妈咬着下唇,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她的动作起初还有些迟疑,渐渐就顺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掌心里跳动的频率,能感觉到那层皮肤下青筋的凸起,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也随着节奏一下一下地抽紧。
她的内裤早就湿了,睡裙里又空又

,像浸在一汪温水里。
阿强低低地呻吟起来,那声音像一把粗粝的砂纸,磨着妈妈耳朵里最敏感的那一小块。
她的呼吸也越来越重,胸脯起伏着,睡裙的领

因为身体前倾而敞得更开,两团饱满的软

在胸罩里若隐若现。
阿强睁开眼,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脖子,再滑到胸

。
他多想伸手去揉,想把她那件碍事的睡裙一把扯开。
但他忍住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不能吓跑她。
“张老师,你别停……”他的手从薄毯上移开,覆在妈妈的手上,引导着她的节奏。
妈妈的手被他带着,从根部一直捋到顶端,又滑下来。
她的掌心被那根东西烫得发麻,动作却越来越快。
阿强突然“嘶”地吸了

气,小腹绷紧,

部微微往上顶,他知道自己快到了。
“张老师,我要

了。”他喘着粗气,声音又急又哑,“

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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