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的班主任母亲被同学操怀孕这件事

，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们先学，老师去换个衣服。”阿强当时的表很奇怪，嘴角微微翘着，眼睛亮得吓，等妈妈进了卧室，他压低声音对我说：“小智，你妈这身材，绝了。”

    我忍无可忍，一把揪住他的领子：“你再给我说一句试试。”他倒是没还手，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拍拍我的手：“兄弟兄弟，夸咱妈也不行啊？我是真羡慕你有这么好的妈，哪像我，连个管我的都没有。”

    他语气里忽然带了一丝落寞，我松开手，心里那火气消了几分，但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那天晚上，我送阿强出门，他站在楼道里忽然转过身，压低声音问：“小智，你妈是不是一直一个啊？”

    我警惕地看着他：“关你什么事。”

    他笑了笑，露出两排白牙：“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张老师这么好的，一个怪可惜的。你作为儿子，也不替她着急？”说完摆摆手，也不回地下了楼。

    我站在门，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烦躁。更多彩

    回到房间，满脑子都是阿强那句“你妈是不是一直一个”，还有妈妈洗完澡出来时他那种灼热的目光。

    我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下身不知不觉又硬了起来。

    我闭着眼，脑海里替浮现出妈妈换衣服时关门的背影，和阿强看着他笑的样子，最后我不得不再次打开那个熟悉的网站，可是这一次，连那些熟少的视频都没能让我的烦躁减轻多少。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屏幕的光照在脸上，熟视频里夸张的呻吟声从耳机里传来，却像隔了一层雾。

    我闭上眼，眼前全是阿强转身下楼时那个笑容，还有妈妈洗完澡出来时浴巾下摆晃动的样子。

    我伸手下去，动作机械，最后出来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阿强那句话：“你妈是不是一直一个？”

    周一早晨，我比闹钟先醒。

    妈妈已经做好了早饭，穿着那件浅灰色的运动背心和紧身裤在阳台拉伸，晨光打在她后背上，腰窝若隐若现。

    我咬着面包，眼睛却忍不住往她曲起的腿弯处瞟。

    她回看我，笑着说：“昨晚没睡好？眼睛有点肿。”我“嗯”了一声，把最后一牛灌下去，抓起书包出了门。

    到教室的时候，阿强已经到了。

    他坐在最后一排，把椅子往后翘着，校服拉链只拉了一半，露出里面黑色的速t恤。

    见我进来，他朝我扬了扬下，笑得意味长。

    我没理他，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第一节课就是妈妈的英语课。

    她穿了件白色衬衫，领系了个蝴蝶结，下面是一条黑色及膝裙，色丝袜裹着笔直的小腿，脚上是一双中跟黑皮鞋。

    她进来的瞬间，教室里有几个男生明显坐直了身子，阿强更是毫不掩饰地盯着她的小腿看。

    妈妈把教案放在讲台上，声音清亮地开始讲课文。

    阿强趴在桌上，目光跟着妈妈在过道里走来走去，像一条懒散又专注的狗。

    下课后，阿强第一个冲上讲台，手里捏着卷子，叫得特别响：“张老师，这题我还是没懂！”妈妈转过身，低看他的卷子。

    阿强站得很近，几乎要贴上她的胳膊。

    我坐在前排，能清清楚楚地看见他的目光从妈妈的脸滑到领，又滑到裙摆。

    妈妈侧着身子给他讲，衬衫领因为动作微微开了一点，她没注意。

    阿强嗯嗯啊啊地点，眼睛却像粘在了不该看的地方。

    我攥着笔，笔帽“啪”地断在手里。

    中午在食堂，我打好饭刚坐下，阿强就端着盘子挤过来，坐我对面。

    他夹了块红烧，嚼得吧唧响，突然说：“你妈今天穿的那双丝袜，是不是有花纹？我坐后排都能看见。”

    我抬瞪他：“你他妈再嘴贱试试。”

    他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生什么气啊，我这是在夸你妈。张老师这年纪还能这么穿，说明心态年轻，有魅力。我要是有这样的后妈，做梦都能笑醒。”

    “阿强！”我把筷子拍在桌上，周围几个同学看了过来。

    阿强举起手，做了个投降的动作：“行行行，不说了，吃饭。”他低下扒饭，嘴角却一直翘着。

    那天下午，阿强被叫到办公室补作业。

    妈妈让我去办公室拿一沓试卷，我进去的时候，正好看见阿强搬了把椅子坐在妈妈办公桌旁边，妈妈弯着腰给他圈错题。

    办公室里没别的老师，空调嗡嗡地响。

    阿强的一只手搭在妈妈椅背后面，手指轻轻敲着，好像随时会落到她肩上。

    “小智，你来了。”妈妈直起身，把试卷递给我，“你帮老师把这些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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