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地洒在

坪上,空气里弥漫着玫瑰和茉莉混合的甜香。
他没费什么力气就在庄园另一侧的偏厅里找到了艾莉娅。
这个偏厅原本是博蒙家用来存放旧家具的地方,后来因为屋顶漏水,家具搬走了大半,只剩下一张蒙了灰的旧沙发和几个堆在角落里的木箱。
盖乌斯显然不在这里——那小子大概一个

爬上橡树了。
艾莉娅站在窗边,背对着门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将她那

红发映得像一团静静燃烧的火焰。
她听到脚步声,转过身,脸上没有意外,也看不出期待。
或者说,她把这些

绪都藏得太好了,卢修斯只能从起伏的胸

判断出她此刻是有所渴求的。
嘿,瞧瞧这个幼

。
“你把盖乌斯支开了。”,“嗯。”艾莉娅答道。
卢修斯走到她面前,弯下腰,伸手摸摸她的

,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一朵真的花:“你不希望他看到吧?毕竟他最喜欢的未婚妻,马上要被他的父亲

得说不出话来了。”艾莉娅的嘴唇嘟了起来,浅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卢修斯,有些不满卢修斯这样

坏两

之间的气氛。
卢修斯第一次注意到这双眼睛其实很像冰,是因为蓝得透明。
透明到他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里面藏着的所有

绪:羞耻、

奋,以及期待。
“您这样做,盖乌斯会发现不对劲的。”艾莉娅说,“他就在橡树那边等我。”,“那就让他等等吧。”卢修斯的手指顺着她的下

滑到脖颈,停留在锁骨的位置,“你父亲去了码

,管家在马厩,仆

都在前院。这间偏厅离橡树有五百步,离主楼有两百步,中间隔着三排树篱和一堵石墙。”他低下

,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你就算叫

喉咙,盖乌斯也听不到。而你如果忍着不叫的话——那就只有我知道你有多舒服了。”艾莉娅的身体猛地一颤,从脸颊到耳根瞬间烧成了和

发一样的红色,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攥住了他的袖子,不知道自己是想推开还是抓紧。
卢修斯没有给她时间思考。
他低

吻住了她。
那张只有九岁的、柔软的、还带着小饼

甜味的诱

小嘴。
艾莉娅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本能地向后仰,但他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脑,不给她后退的余地。
他的舌

探

她的

腔,熟练地找到她小小的舌

,缠住,吸吮,引导它笨拙地回应。
艾莉娅的呼吸在几秒钟之内就

了,两只小手推着他的胸

,力气却小得可怜。
他吻到她快要喘不上气才松开了她。
艾莉娅大

喘息着,嘴唇被他吻得红肿,浅蓝色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薄雾。
卢修斯将她拦腰抱起,走到那张蒙着灰的旧沙发前,把她放了上去。
沙发的皮面已经开裂,坐上去发出吱呀的响声,灰尘在阳光里飞舞。
他跪在她面前,手指勾住她连衣裙的下摆,慢慢向上掀起。
蓝色的裙摆被一寸一寸推到腰际,露出下面白色的小内裤。
棉质的,没有任何装饰,就像一年前那条一样。
“你还在穿这种小孩子穿的内裤。”卢修斯的指尖隔着棉布轻轻拂过那条细缝,感受到布料下微微凸起的柔软

廓。
“因为……因为我还没长大……”艾莉娅别过

去,双手抓着沙发垫子的边缘,声音发颤。
“九岁确实还没长大,但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卢修斯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将它褪下,扔在一旁,“我去年来这里的第一天,就把你从小孩子变成了


。”艾莉娅的下半身完全

露在阳光下。
九岁的身体,还没有开始发育,胸部平得像男孩子,肋骨透过薄薄的皮肤隐约可见。
双腿纤细修长,皮肤白皙得像牛

,腿间那个地方和蒙福尔家的

眷们一样光滑无毛,两片小小的

唇紧紧闭合著,像一朵还没绽放的花苞。
但那朵花苞已经在微微颤抖了。每一次卢修斯的目光落在上面,它就会轻轻翕动一下,像是在无声地呼唤。
“看看,我们的小媳

艾莉娅,变得这么敏感了。”卢修斯伸出食指,用指腹轻轻按压在那条细缝上,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湿热,“只是被我看着就湿了。你刚才坐在我腿上的时候,是不是就盼着这一刻?”艾莉娅没有说话,把自己的手臂挡在眼睛上,身体不可抑制地轻颤。
这是因为被未婚夫的父亲说中了。
在过去的一年里,卢修斯每次拜访博蒙家,都会找机会碰她。
有时候在书房,有时候在储藏室,有时候趁她父亲在前厅接待客

的时候,把她按在走廊的拐角后面,撩起裙子,用手指或者嘴让她高

,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开。
一个月几次的频率,不算多,但足够让这具年幼的身体彻底记住了他。
而刚才,坐在他腿上的那两个小时里,艾莉娅几乎用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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