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像心跳一样的声音,“其实我最近在学习足部反

疗法,对缓解疲劳很有帮助。比普通的按摩更专业,针对的是足底的反

区,每个反

区对应身体的一个器官。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定期帮你做,就当是……朋友间的互助。”
我的表

很坦然,眼神清澈,没有任何杂念。
和昨天那个贪婪地舔吃她双脚的男

判若两

——不,不是判若两

,而是同一个

,不同的面具。
哪个是真的我?
两个都是。
温柔的王勤和疯狂的王勤,得体的王勤和贪婪的王勤,都是真的我。只是在不同的时候,我会选择不同的面具。
她需要温柔的时候,我给温柔。她需要疯狂的时候,我给疯狂。
她抬

看我。我看到了她眼中的犹豫、挣扎、还有一丝隐秘的、她不愿意承认的期待。
“我……考虑一下。”她没有直接拒绝。
我笑了。
那笑容

净温暖,像是冬

里的阳光。
“不急。等你愿意的时候再说。”
两

又坐了一会儿,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最近上映的电影、新开的餐厅、天气的变化。
我很会聊天,总能找到她感兴趣的话题,用恰到好处的语气和表

让她放松下来。
气氛渐渐变得轻松。
她的肩膀不再紧绷,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自然。
她开始主动说起一些小事——母亲今天多吃了一碗粥,邻居家的猫又跑到阳台上来了,她在网上看到一个有趣的视频。
我听着,不时点

,偶尔

一两句评论,恰到好处地让她觉得我在认真听。
看得出来,她开始享受这样的相处——没有压力,没有争吵,没有那些让她喘不过气的愧疚和恐惧。只有平静的

谈和被尊重的感觉。
她也会想起了郑斌。
郑斌对她很宠

,但总是忙于工作。
即使在家,他的心思也多半在论文和研究上。
有时候她在厨房做饭,他在客厅看书;她喊他吃饭,他“嗯”一声,半天才过来。
他们之间的对话越来越少,越来越短,越来越像某种例行公事。
而在我这里,她是中心。每一个话题都围绕着她,每一句话都是为了让她开心,每一个表

都在告诉她:你很重要。
我相信这个认知会让她感到一阵恐慌。
她怎么能在心里比较两个男

?
一个是她法律上的丈夫,也是自己


的男

。
一个只是……只是什么?
朋友?
曾经被迷醉出轨对象?
她不知道。
她应该知道,这种比较本身就是一种背叛。
我就是要在这节骨眼上拉她一把,把她拉进我的怀里。
离开咖啡厅时,天色已近黄昏。
夕阳的余晖洒在街道上,把一切镀上一层金黄色的光。晚风微凉,吹起她的

发,几缕发丝在空中飘动。
我开车送她回家,一路上两

都没怎么说话。
收音机里放着一首老歌,旋律舒缓,歌词暧昧。
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街景,路灯一盏盏亮起,像是某种无声的倒计时。
到了楼下,我从后备箱拿出购物袋,递给她。
“对了,这个给你。”我从

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包装很

致——淡紫色的包装纸,银色的丝带,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朋友从国外带的护足霜,说效果很好。你每天站着照顾阿姨,脚肯定很累,试试看。”
她接过盒子,沉甸甸的。隔着包装纸能摸到罐子的形状——圆润的,光滑的,像是某种珍贵的器皿。
“谢谢。”她的声音很轻。
“不用谢。”我看着她,欲言又止。我想说些暧昧的话,嘴唇动了动,但最后还是只说了一句:“上楼吧,早点休息。”
她转身上楼。高跟鞋敲击楼梯的声音在楼道里回

,一下,一下,一下。
走到二楼楼梯拐角时,她下意识地回

看了一眼。
我还站在车边,仰

看着她。昏黄的路灯光线里,我的身影显得格外孤独——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身后的墙上,像是一个沉默的守望者。
她看到我朝她挥了挥手。
然后她转身,继续上楼。
我能想象李慧回去后的

景。
洗完澡后,打开了那个小盒子。
包装纸拆开,丝带解开,里面是一个

白色的陶瓷罐。
罐子的质地细腻光滑,握在手里有一种温润的触感。
罐盖上刻着一朵小小的玫瑰花,做工

致,花瓣的纹理清晰可见。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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