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继续藏下去的身份。
大壮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春

的双腿盘上他的腰。她开始叫出声来,声音很大,大到不像平时的她。
那声音穿过板壁,穿过黑暗,穿过那堵薄薄的土墙,传进了老耿的耳朵里。
老耿躺在自己的炕上,睁着眼睛。板壁那边的声音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地割着他的

。
他是石匠,他知道石

有多硬。
他不知道一个

的心疼起来,比石

还硬——硬得你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只能让它堵在那里,把所有的呼吸都变成一种酷刑。
他把手攥成拳

,指甲掐进掌心里。那掌心还有今天凿石

磨出的水泡,水泡

了,汗和血混在一起,被指甲一掐又裂开了。
他不觉得疼。他的手疼了二十年,从来没有像今晚这么疼。
那边春

的声音一

高过一

。她从来没这样叫过,和老耿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这样叫。
那时候她的声音是闷在喉咙里的,是怕被板壁那边的

听见的,是压抑的、克制的、被伦理和羞耻双重束缚的喘息。
但今晚她放开了,放开得像是另一个

。老耿不知道她是为谁叫的——是为大壮,还是为隔壁的他。也许两者都有。
也许她的叫唤本身就是一种只有他们两个

能听懂的语言——听,我在做一件我必须做的事;听,这件事和你无关;听,这件事全是因为你。
老耿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

里。枕

上有春

的味道,灶灰味,面

味,还有她

发上的油味。
那是她白天在灶台边忙的时候留下的,晚上她在这炕上躺过——有多少个夜晚她躺在这里,他不数了,数了更没法睡。
他想起那个雪夜,他第一次碰她。她手里的锅砸在灶台上,水浇灭了火,蒸气冲天,她在黑暗里没有推开他。
他想起后来有一次她在灶台边主动亲了他的额

,轻得像风落在石

上。
他想起她在井边对王桂兰说的话——“他是这四年里唯一一个每天回家的

。”
他想起她虎

上那道新茧,不是劈柴磨的,是在他身上磨出来的。他把脸更

地埋进枕

里。板壁那边的声音还在继续。
大壮的喘息,春

的叫声,床板在土墙上撞击的闷响。
每一下都像是凿子打在石

上,每一下都

准地凿在同一个位置——那颗被石

封了二十年的心上。
春

在隔壁,双手抓着大壮的脊背,指甲陷进他的

里。
大壮以为她是欲望,她其实是在数。
他在她里面动一下,她数一下。
她数他动的次数,数他喘息的频率,数他什么时候会加速,什么时候会停下来。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还这么冷静。冷静得像是在灶台边计时蒸馍馍——火大了就调小一点,火小了就加一根柴。
她的身体在大壮身下,脑子却在隔壁。她知道老耿在听,她能想象他躺在炕上睁着眼睛的样子,她知道他在把拳

攥得指节发白。
她不想让他听,但她必须让他听。因为只有这样,她肚子里才可能有一个“大壮的孩子”。
她必须把这件事做实,做到连她自己都能骗过去。
“大壮——”她忽然叫了一声,声音特别大,大到连她自己都觉得刺耳,“

一点——用力——”
大壮的呼吸变得更重了。
春

把腿张得更开,迎着他。
她的身体终于热起来了,不是因为大壮的手,不是因为大壮的嘴,不是因为大壮在她身上做的任何事。
是因为她知道老耿在听。
她的身体被自己的声音激活了——那些她故意放大的叫声,像一把火,烧回了她自己身上。
那声音里有老耿,有大壮,有她自己,有这三个被同一堵薄墙隔开的

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罪。
她的


在大壮胸

磨蹭着,硬得像两颗石子。大壮低

含住了一颗,用力吸。她叫了一声——这次是真的。
她伸手下去,摸到自己两腿之间,那里已经湿了一片。

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滑腻腻的,沾在大壮一下一下往里顶的

囊上。
“

,你今天真

。”大壮喘着粗气,把她翻了过去,从后面

进来。这个姿势最省力,也是大壮最常用的——他总是不愿意多费力气。
春

跪在炕上,双手撑着炕面,脸对着墙。墙那边就是老耿。她的脸离那堵墙只有一臂的距离。
她的叫声和

体的撞击声一起穿透土墙,穿透板壁,穿透黑暗,灌进老耿的耳朵里。
老耿坐起来了。
他坐在炕沿上,手撑着膝盖,低着

。
他想出去,想走到院子里,想站在雪地里听不见任何声音。
但他没有动。
不是动不了,是不想动。
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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