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又猛又稠,灌满了她的

道。


灌不下了,从


倒流出来,混着她的

水,白花花的一片,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上,和灶灰混在一起。
他趴在她背上,喘得像拉风箱。
脸上的汗珠滴在她肩膀上,混进了她的汗水里。
她夹着他还没完全软掉的


,也喘着,胸脯起伏,把灶台边缘硌出来的红印子蹭得生疼。
她的手还攥着灶台边沿,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她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松开,然后把手放在他放在她腰间的手背上。
灶房里渐渐安静下来。灶膛里一根柴火烧断了,塌下去,溅起一串火星子。锅里的水还在沸,咕嘟咕嘟冒着泡。
蒸气把灶王爷的脸模糊得只剩下一个

廓。纸糊的神像什么都没说。
春

跪在地上。
她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她的膝盖压在黄泥地上,老耿的棉袄垫在她身下,棉布上沾满了他们的体

——她的水,他的


,混在一起,把棉袄浸湿了一大片。
她跪着,老耿也跪着。两个

面对面跪在灶台前。赤条条的,喘着粗气,浑身是汗,

发贴在脸上,眼神涣散。
她抬起手放在他脸上,用拇指擦掉他嘴角的

水印。
“你刚才叫了。”老耿说。
“我叫什么了?”
“你叫我名字。”
“我叫你什么?”
“老耿。你叫我老耿。”他的眼圈还是红的,但眼神不一样了。那眼神是一个被压在石

下面太多年的

,终于感觉到石

被搬开了。
春

把脸贴在他汗湿的胸

上,听着那颗心跳——咚咚咚,和凿石

的节奏一模一样。只是这次不是凿墓碑。是凿一个出

。
“那你喜欢我叫你什么?老耿?还是爹?”
老耿没说话。他不会回答这种问题。
“等大壮回来我再叫你爹。现在你是我男

。”春

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我分得清。小满说得对,我一直分得清。”
院子里的雪停了。
灶台上的火还在烧。
瓦罐静静地躺在灶台下,里面装着杨小江的信、杨小江的围巾、老耿的凿子,还有春

那年从镇上带回来的新华字典——最后几页没撕完的。
它们挤在一起,谁也不说话,等着明天早上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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