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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台边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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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围巾引发的秘密(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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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摩挲。

    是事后的、温存的、一个给一个男的抚摸。

    那只手让杨小江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春不是被强迫的。

    春不是受害者。

    春在这个又老又沉默的石匠身上,找到了某种他杨小江永远给不了的东西。

    他转身就跑。

    院门被撞开。

    他跑进雪地里,脚下一滑,整个摔了出去。

    手掌撑在地上,雪下的石子划了掌心,血渗出来,滴在雪上,一滴,两滴,红的白的混在一起。

    他不觉得疼。

    他爬起来继续跑。

    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掉在雪地里,他没顾上捡。

    他跑过村路,跑过老槐树,他不记得自己往哪个方向跑了——不是回家的路,也不是去学校的路。

    他只是跑。

    往没有光的地方跑,往没有的地方跑,往能把他和刚才看到的那一切隔开的地方跑。

    杨小江又跑了一段,直到肺里像是被灌了一壶开水,直到腿软得撑不住身体,直到他撞上一棵树,滑倒在树下的雪堆里。

    他在那里坐了很久。

    雪还在下。

    大片的雪花从黑暗的天空中落下来,落在他的发上,他的肩膀上,他伸在雪地上的、还在发抖的手上。

    他手上那道伤被雪水浸着,血不流了,凝成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没有眼镜,整个世界变成了一团模糊的黑和白——黑的是天,白的是地。

    他夹在中间,像一粒被碾碎了的灰。

    他试着站起来,腿还在软。

    他扶着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直起身,然后往回走。

    不是回耿家,是去找他的眼镜。

    他顺着自己跑过来的脚印走回去。

    脚印歪歪斜斜的,在雪地上画了一条狼狈的线。

    他在一棵老槐树下找到了眼镜——左边镜片碎了,右边镜腿从中间折断,用胶布缠过的地方彻底裂开了。

    他捡起眼镜,把断掉的镜腿勉强架在耳朵上。

    碎了一只镜片的世界,一半清晰一半模糊。

    就像他的脑子——一半在拼命地回想刚才看到的每一个细节,另一半在拼命地告诉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

    春的硬得像红枣。

    老耿的卵蛋在晃动。

    春的手在白发里。

    水浇在灶膛里把火苗冲得老高。

    这些碎片在他脑子里翻来滚去,搅成了一锅粥。

    他站在雪地里,看着远处耿家灶房的灯火。

    那点火光在雪夜里显得特别小,特别孤单。

    它被大雪裹着,被黑暗压着,被北风吹得东倒西歪,但就是不灭。

    杨小江看着那点火光,心里翻涌着一种他从没体验过的东西。

    不是愤怒。

    愤怒是简单的——如果老耿是畜生,是趁之危,他反而可以愤怒。

    但老耿不是。

    在那个画面里,老耿不是侵略者。

    他只是一个在灶台边压抑了四年、终于没有压住的男。

    他的丑陋和可怜长在一起,分不开。

    也不是仇恨。

    仇恨需要一个对象,一个可以打、可以骂、可以把今晚看到的一切都怪到他上的对象。

    但春不是受害者。

    她在叫,她在扭,她夹着老耿的腰,她事后摩挲着老耿的发。

    她不是被强迫的。

    他看见了,他想否认,但他看见了。

    那是恶心?

    他试着往那个方向想——一个公公和一个儿媳,这不是恶心是什么?

    但那个词到了嘴边,他怎么也咽不下去。

    因为恶心是冷的,而他刚才看到的那些,是热的。

    滚烫的。

    不管是老耿还是春,他们的身体里都烧着一把火。

    而他杨小江——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样烧过。

    这才是最让他痛的。

    不是老耿得到了春。

    而是他在老耿身上看到了自己永远也不可能成为的那种。

    老耿把做到了灶台上。

    丑陋也好,罪恶也好,他做了。

    他让春在灶台上叫出来了,他让春在他身下高了。.

    他烧过了。

    而杨小江自己呢?

    他只会放杂志,只会写没有署名的字条,只会远远地看她的背影。

    他连火柴都没划着过。更多彩

    他忽然想起了一个细节。

    有一年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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