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这样,很好——”
她失神地呢喃着。
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节奏,主动抬起腰肢。
每次


都碾过某处她甚至不知道存在的敏感点,快感像滚烫的激流从脊椎涌上天灵盖。
她的身体在迎合他的频率,就像跳舞时腰肢自然地跟上节拍。
眼前心

之

的心跳隔着那层薄薄的

壁传过来,和她的心跳正在慢慢趋近、重合。
空感受着内壁那生涩而不规律的痉挛。他低吼一声,腰部肌

紧绷,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关逐渐把持不住。
“妮露——全部,都给你!”
“啊啊啊——空!空——!!”
在极致的撞击中,妮露的高

来了。
奔涌的快感像

水一样从脚底涌上来的。
她的小腿先开始发颤,然后是大腿内侧的肌

一阵阵收紧,接着那



漫过腰部,通过神经直通大脑,又折返回来,在子宫

处汇聚成一道道无法抑制的收缩命令。
她的双眼紧紧闭着,

向后仰,露出美丽洁白却又被空种满

莓的天鹅颈。
这位可

又单纯的红发少

的腰不自觉地弓起,手指在空中不自觉地抓握——像溺水之

在水下看到了一块漂浮的木

,然后双手无力却又像是找到归宿一般落在空的背上。
此时妮露

中发出的不是尖叫——是拉长的、从腹部

处涌动的叹息,像一支舞跳完时她把胸腔里最后一

空气全部吐出来那样。
一波接一波。
每一波收缩都比前一波更弱一点,但每一次都让她的脚趾蜷得更紧。
水元素神之眼在她腰间闪烁了一下极淡的蓝光——那是它的主


感

发到极致的表现。
与此同时,空

关失守,滚烫的


一

接一

地灌

,妮露能够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腹部在空的灌注下被撑得微微发胀,可

的舌尖自己不争气地吐了出来。
当最后一波



出后,空感到自己的卵蛋已经缩到了极限。
许久之后,房间内只剩下两

粗重的喘息。
空趴在妮露身上,感受着那具身体因为余韵而微微抽搐。
他抬起

,眼神中的

戾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温柔。
他翻身下床,打来一盆温水,拧

毛巾。
这位平时被须弥居民万众追捧却又刚经历

事的祖拜尔剧场之星,此时正羞涩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心

之

温柔而坚定地分开。
“别动,我帮你清理一下。”他的动作轻柔,仔细擦拭着她大腿根部的血迹与白浊。
妮露红着脸,把

埋进枕

里,声音软糯得像一滩水:“空……你刚才好坏。说了会温柔的,结果却……”
空轻笑一声,吻了吻她红透的耳根:“因为妮露太迷

了,我没忍住。疼吗?”
“唔……现在不疼了,只有点酸酸的。”妮露转过身,钻进他怀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空……你要记得,从今以后,妮露就是你一个

的舞者了。无论去哪里,你都要带着我哦。不然我就……”
“嗯,我保证。”空此时没有挑逗她,而是紧紧拥抱着怀中的少

。在这静谧的须弥之夜,许下了承诺。
当清晨第一缕微光透过须弥城旅馆厚重的百叶窗,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

影时,妮露在一种混合了酸胀与温热的奇妙感觉中缓缓睁眼。
昨夜的疯狂像一场绚烂而不真实的梦。
但大腿内侧隐隐的摩擦感,和那处还未完全消褪的红肿,无声地提醒着她——自己已经从那个纯洁的舞者,彻底蜕变成了名叫空的旅行者的


。
她微微侧

。
空安静地睡在身边,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刚毅。
妮露忍不住伸出纤细的手指描摹他的

廓——身体好重,腰像要断了一样。
他昨晚真的好粗

。
可是……被他那样用力贯穿,被他的浓

烫在最

处的时候,竟然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她已经完全离不开他了。
妮露看着这位见证了自己的第一次以及被空驰骋过的“战场”,心里悄悄冒出一丝小得意——过几天回来,她一定要把这张床单收起来作为纪念。
空似乎察觉到了怀中美

已经醒来,睫毛颤动了一下,随即睁开双眼。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强壮的臂膀,将她那具娇小滑腻的身体捞进怀里,低

吻了吻她的鼻尖。
“早安,我的妮露。”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听得她浑身一阵酥麻,甚至连昨夜被蹂躏得

疲力竭的小

都本能地紧缩了一下。
“早安……空。”妮露把脸埋进他胸膛,“我们……今天就要出发去沙漠了吗?”
“嗯。纳西妲给的指引地图就在那里。准备好了就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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