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清凉的家居裙或瑜伽服,手里捧着一本时尚杂志或小说,但实际上眼睛一直透过书页上方偷看。
她的目光像一条无形的丝线,牢牢地拴在曹步庭身上,跟着他跑、跳、转身、投篮。
有时候曹步庭休息时会走过来喝水,姜紫淑就假装刚从书上抬起

,“哦,休息啦?喝点水。”语气随意得像是不经意的关心。
但她的余光一直在扫他湿透的背心下面那若隐若现的身体,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她发现了一个规律:曹步庭打完球后,总是在一楼客厅旁边的公共浴室洗澡,而赵晓纪习惯上二楼自己房间的浴室洗。
两个

的洗澡时间错开,一上一下,互不

扰。
姜紫淑摸清这个规律之后,心里那颗蠢蠢欲动的种子就开始发芽了。
一楼的公共浴室是赵建国当年装修时特意设计的,空间很大,

湿分离,外面有一个小小的更衣区。
浴室有一扇通风用的小窗户,位置在墙壁上方,正对着走廊对面的储物间。
那扇窗户装了百叶窗,平时用来调节通风。
姜紫淑发现,如果站在储物间里,透过百叶窗叶片之间的缝隙,可以隐约看到浴室里面的

况。
百叶窗的叶片是斜向的,从浴室里面看不出来外面有

,但从外面往里看,虽然画面有些模糊和碎片化,却足以看清大致的

廓。
第一次鼓起勇气躲进储物间的时候,姜紫淑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赤着脚站在储物间的黑暗里,背靠着墙壁,双手攥着裙摆,掌心全是汗。
她听见浴室里水龙

打开的声音,然后是哗哗的水声。
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她看到一团模糊的

色——曹步庭脱掉了背心和短裤,赤

着身体站在花洒下面。
姜紫淑捂住了自己的嘴,怕自己叫出声来。
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浇在曹步庭年轻的身体上,顺着他的肩膀、胸膛、腹肌一路往下流。
那具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一层水光,像抹了油的铜像。
宽厚的胸肌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黑色汗毛,被水打湿后服帖地贴在皮肤上,顺着胸肌中间的沟壑往下延伸,经过一块块棱角分明的腹肌,汇聚成一条细细的毛发线,钻进短裤本来遮挡的区域。
而那条毛发线的终点,是一根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也粗得吓

的东西。
姜紫淑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瞳孔剧烈地收缩。
那根


垂在两腿之间,暗红色的


大半裹在包皮里,只露出顶端一小截,颜色比周围的皮肤

许多。
茎身粗长,表面布满了青色的血管脉络,像树根一样盘踞在

柱上。
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在下方,装在松弛的皮囊里,随着曹步庭擦身的动作左右晃动。
姜紫淑的两腿之间瞬间湿了。
不是微微渗出那种湿,而是像闸门打开了一样,

水“哗”地涌出来,浸透了她的内裤,甚至感觉到有一

温热的

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

剧烈起伏着,那对硕大的

房在薄薄的丝质睡裙下颤动,两颗


瞬间硬挺起来,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的一只手不自觉地伸到两腿之间,隔着湿透的内裤揉搓起来。另一只手捂着嘴,把所有即将溢出的呻吟都堵在喉咙里。
曹步庭在花洒下转身,背部对着窗户。
宽厚的背肌像两扇门板一样展开,腰窝


凹陷,水流顺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淌,流过紧实的

肌之间的缝隙。
那两瓣


饱满结实,像两块方形的肌

盾牌,比姜紫淑见过的任何男

的


都要紧实有力。
他又转回来,开始洗下身。
一只手握着那根


清洗,手指来回撸动了几下,把茎身和


都仔细冲洗

净。
这个动作虽然只是正常的清洁,但在姜紫淑眼里却刺激得不行——她看着那只大手包裹着粗长的茎身来回移动,脑子里全是这根东西硬起来会是什么样子的画面。
她的手指加快了揉搓的速度,中指隔着内裤布料用力按压在

蒂上,画着小圈快速摩擦。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腹蔓延到四肢,她的小腹一阵阵痉挛,大腿微微发抖。
曹步庭关掉水龙

,开始用毛巾擦身。
姜紫淑在最后一刻看到了他全

的正面——水珠挂在胸肌和腹肌上,顺着毛发线往下滴落,那根粗长的


在灯光下微微晃动,睾丸随着他擦腿的动作轻轻摆

。
姜紫淑的腿一软,靠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浑身颤抖着达到了高

。
从那次偷窥之后,姜紫淑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再也收不住了。
她开始留意曹步庭的一切细节——他什么时候来,什么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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