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的舞蹈老师妈妈

她忽然开，声音温软，“你歇会儿吧，一直打游戏，眼睛不要了。”

    “……我没事。”他闷声答。

    “那陪妈聊聊天。”慕韵把玻璃碗往他那边推了推，“吃提子，可甜了。”

    顾小暖犹豫了一下，放下手柄，拈了一颗青提，塞进嘴里。他嚼了两下，含糊地说：“挺甜的。”

    “是吧。”慕韵弯起眼睛，“妈特意挑的，那家店的老扳说今天早上刚进的。”

    她说着，又拈了一颗，抬手递到他嘴边：“来，尝尝这颗，更甜。”

    顾小暖愣了一下，看着她举到自己面前的那颗青提，和她白皙的指尖。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低，就着她的手，把那颗提子含进嘴里。

    他的嘴唇擦过她的指尖，那一点温热转瞬即逝。

    慕韵的手指在他唇边停了一瞬，才若无其事地收回，拈起另一颗，送进自己嘴里。

    顾小暖低着，嚼着那颗提子，只觉得嘴里的甜味好像有点过，连喉咙都是甜的。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妈。”他忽然开，声音闷闷的，“你下午是不是要去教室？”

    “下午没课。”慕韵说，“今天周六，我休息。”

    “哦。”他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慕韵偏过看他。

    他低着，盯着手里那颗没吃完的青提，耳根还红着，睫毛低垂，投下一小片影。

    她忽然觉得，这孩子害羞起来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怎么了？”她问，“是不是想出门？想出去玩就跟同学约，妈不拦你。”

    “没有。”顾小暖摇了摇，“我就问问。”

    他说着，又低下，把手里那颗提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站起身：“我去……我去倒杯水。”

    他几乎是逃进厨房的，背影僵直，脚步有点。

    慕韵坐在沙发上，看着他逃进厨房的背影，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

    她拈起一颗青提，送进嘴里，慢慢嚼着，眼睛弯起来。

    窗外阳光正好，把她那条露在外面的腿照得白花花的。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忽然想起他刚才红透的耳尖，和他那声低低的“你贴着我”。

    她笑了一下，把玻璃碗放回茶几上，靠进沙发里，闭着眼，晒太阳。

    她觉得自己像是踩在一条细细的线上，那是“母亲”，这是“”。

    她正一点点地，往那走。

    顾小暖在厨房里磨蹭了好一会儿，才端着杯子出来。他看见慕韵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他脚步放轻，走到沙发边，低看了她一眼。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白皙的皮肤照得透亮。

    她闭着眼，睫毛长长的，鼻尖小巧，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点。

    她今天穿的那件白色t恤，领有点大，她这么躺着，领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顾小暖的呼吸停了一拍。|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他飞快地移开视线，端着水杯，走到茶几边，放下。他转身要回房间，脚步却顿了顿，又回看了她一眼。

    她像是真的睡着了，呼吸均匀，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站在那儿，看了好一会儿，才移开视线，快步走进房间，关上门。

    他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气，耳朵尖红透了。

    他低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水杯，那杯水是他给自己倒的，可他压根没喝一。

    他靠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才走到床边坐下，把水杯放在床柜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他想着她贴过来的那片温热，想着她递到他嘴边的那颗青提，想着她闭着眼躺在那儿的样子。.

    他喉结滚了一下，抓起手机，点开游戏，屏幕亮起来，他却盯着那片光，半天没有动作。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客厅里传来轻轻的动静，像是什么醒了。

    他放下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慕韵正坐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长发散落在肩上。她看见他出来，冲他笑了一下：“醒了？我以为你回屋睡觉了。”

    “没有。”顾小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隔着一个靠垫的距离，“我……我就是去倒了杯水。”

    “哦。”慕韵点了点，没戳他那杯水从倒到现在，一没喝过。

    她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忽然说：“小暖，你会不会骑自行车？”

    “会。”顾小暖愣了一下，“怎么了？”

    “妈那辆自行车，链条掉了，老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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