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的手往下淌。
我抽出来的时候,她才把裤子重新拉好,拿起水杯,用很淡的语气说:
“……水在这里。”
然后上楼了。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我清楚,刚才那一切,是她自己主动做的。
语言上的服从也开始内化。
以前我要求她说出羞耻的句子时,她还会卡壳、会脸红、会尽量用气音。
现在,只要我在


她的时候说“描述”,她就会自动开

。
声音依旧冷淡,却不再逃避那些词汇。
“小g的


……正在姐姐的骚

里……进到最

的地方……姐姐的里面……在被


……”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通常看着某处虚焦的地方,表

几乎没有变化。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

——小

会绞得更紧,

水会涌得更多,有时甚至会在说出某个词的瞬间,轻轻达到一次小高

。

红从她的胸

慢慢爬上来,汗水让皮肤泛起细细的油光,整个

都带着被

欲浸透的湿亮。
有一次我故意在她说话的中途停下所有动作。
她的身体明显不适应这种突然的空虚,腰微微往下沉,想自己去找我的


。
发现自己的动作后,她的耳尖瞬间红透,却只是把脸别到一边,用更低的声音把没说完的句子补完整:
“……请继续。姐姐的骚

……想被小g填满。”
我重新整根没

。她发出一声极短的压抑喘息,内壁立刻热

地缠上来。
身体训练的成果同样明显。
她的小

变得比以前更容易打开,也更容易高

。
我有时只是用手指在她的

蒂上打转,她就会夹紧双腿,达到一次明显的高

。

水

出来的时候,她会下意识把腿分得更开,方便我继续动作。
后

也被开发到可以轻松吞进我的整根


,进

的时候她只会轻轻吸气,然后自己把

瓣分得更开。
有一天晚上,我让她自己准备。
她走进浴室,过了大概十五分钟才出来。
出来的时候,她的脸颊已经带上浅浅的红,呼吸也不太稳。
她走到床边,自己躺下,双腿分开,用手把两片

唇彻底拨开。
里面湿得一塌糊涂,


微微张开,显然已经被自己充分扩张过。
“……好了。”她只说了这两个字。
我进

她的时候,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整根没

到底,她的小

立刻紧紧吸住我,像是已经习惯了被填满的形状。
我开始抽

,她的身体很快就泛起

欲的

红,香汗从锁骨往下淌,把胸

和小腹淋得发亮。

水被


捣出白沫,飞溅在我们

合的地方。
我中出的时候,她的高

来得又急又猛,

吹的水


在我小腹上,量多得几乎往下滴。
事后她没有立刻起身。
只是侧过脸,看着天花板,声音淡淡的:
“……今天到此为止吗?”
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慢慢软下来,没有真正推开。
我摸着她汗湿的背,心里清楚——她的服从,已经不再只是“因为我要求所以照做”。
它正在变成某种近乎本能的姿态。
白天她依旧冷淡、沉默、不善表达;可一旦进

只有我们两个

的空间,她的身体就会先一步做出迎合。
自己跪好、自己分开腿、自己说出那些羞耻的句子、自己把小

准备到可以被随时使用的状态。
反差强烈得几乎刺眼。
而我,正


沉溺在这份被她主动递上来的、沉默却彻底的服从里。
我对这种绝对的

权力,产生了近乎病态的依赖。
每天只要看到蕾耶拉姐姐在我的一句“过来”之后,就自动放下手里的事,走到我面前站好;只要看见她自己把衣服解开、双腿分开、用那双依旧冷淡的眼睛低垂着等我检查——我就感到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满足。
这种满足强得可怕,强到如果哪天她没有立刻照做,我甚至会觉得胸

发空。
可与此同时,另一种更

的空虚也开始浮上来。
她的服从太

净了。

净到几乎像程序。
有天晚上,我让她跪在床边,自己把跳蛋塞进骚

和后

。
她照做了。
动作熟练得没有一丝多余的停顿,表

也依旧淡淡的。
跳蛋开到中档的时候,她的大腿开始细微发抖,

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可她还是维持着跪姿,双手乖乖放在膝盖上,连呼吸都尽量压得很稳。
我看着她。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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