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芳斗艳缘·重启

。』

    她浑身一绷，两条腿把关山月缠得死紧，里面一阵疯狂的绞动……

    『啊……！』

    她了。下面着水，上面着，两白一起失控。

    关山月也没忍住，被她绞得关一松，全在了她身体最处。

    她哭喊着，痉挛着，像条离了水的鱼，在李沉舟怀里抖了许久。

    然后，她安静下来。

    『公子……』她的声音哑哑的，湿湿的，『家刚才……是不是很丢……』

    『不丢。』关山月亲了亲她的额，『很好看。』

    她『噗』地笑出来，眼泪却跟着掉：『公子就会哄。』

    『不哄。』关山月说，『你怎样都好看。』

    『公子……』她的声音又软下去、

    『睡吧。』关山月说，『天亮了，我带你走。』

    她『嗯』了一声，往关山月怀里拱了拱，拱出一个最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淮南。

    第十天，他们踏进了淮南的地界。

    淮南王治下的州府，比别处太平些……藩王坐镇，兵强马壮，官府也硬气，红莲教的爪子一时伸不进来。

    关山月松了气，带着她，径直去找一个。

    石校尉。

    李沉舟听过这个名字。

    准确地说，是关山月怀里的『妻子』，在迷迷糊糊的时候，念叨过这个名字。

    『石……石什么……』她皱着眉，『家记得……家爹说……淮南有个石校尉……欠咱们李家……一条命……』

    关山月心里一动。

    李沉舟带着她，找到校尉府，递了帖子。帖子上的字，是李沉舟斟酌了一路写下的，只有六个字：

    『李吏郎长子，求见。』

    石校尉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一张国字脸，风霜满面，眼神像鹰。

    石校尉盯着关山月看了很久，又盯着关山月身后那个裹着男外袍、低着、怯怯地攥着衣角的『姑娘』看了很久，才沉声问：『呢？你是李公子的下。』

    『不是。』关山月说，『我妻子是。』

    石校尉的眼神一下子变了：『你妻子？』

    『她是李沉舟。』关山月说，『李家大公子……』

    『大公子……』石校尉抬起，看着那个裹着男外袍、低着的『姑娘』，看了许久才确认，才与他记忆中小时候的样子重合成功。

    石校尉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怎么会……』

    她抬起，怯生生地看了李沉舟一眼，又低下，小声说：『家……家是公子的妻子……』

    石校尉的手僵在半空。

    石校尉的目光落在她前襟上……男的旧外袍洗得发白，可胸那两块，洇着两团浅浅的、发黄的印子。

    石校尉一个带兵打仗的，平时也风流，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渍。

    李沉舟的喉结滚了滚，像被什么烫了似的，飞快地移开目光。

    石校尉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半天，只说出一句：『……大公子，受苦了。』

    『家不苦。』她说，『家有公子了。』

    石校尉看了关山月一眼。

    关山月站在那儿，挠了挠，一脸尴尬：『那个……石大，这事儿说来话长……』

    『慢慢说。』石校尉说，『进了这个门，就没敢动你们。』

    他们安顿下来了。

    石校尉在城南给李沉舟们找了一处小院子，两间屋，一井，院里一棵石榴树。

    关山月千恩万谢，石校尉摆摆手：『李家当年救过我的命。这份，还给你们，应当的。』

    石校尉代完就离开了。

    她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石榴树，看了很久。

    『公子。』她忽然说，『家……家有家了，是不是？』

    关山月正在屋里收拾东西，探出来：『是啊。这就是咱们的家。』

    她低下，抿着嘴，笑了。

    那个笑，又羞又甜，嘴角两个小小的窝……是柳妈妈教的那个笑。

    可又不全是。

    柳妈妈教的笑，是空的。这个笑，是满的。

    夜里。

    烧了热水，关山月把自己唯一一身还算净的衣裳铺在榻上。

    两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点手足无措。.

    这算是……房？

    『公子。』她先开了，低着，绞着衣角，『家……家今晚，想好好伺候公子。』

    『伺候什么。』关山月笑，『你好好歇着。』

    『不要。』她抬，眼睛亮亮的，又羞又坚决，『家逃出来了。咱们有家了。家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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