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凉纨绔风流录

的是，在必要的时候，北凉军保持中立。不用他们打阵，只需按兵不动，北凉王那边自然会有去谈。到时候，只要萧家不倒向任何一边，齐王的胜算就多了三成。”

    周怀安沉默了一会儿：“这事，我得再想想。”

    “想？”赵敬的声音陡然一冷，“周副将，你收齐王银子的时候，怎么没想？你那个新娶的如夫，还有你在广陵买的那三座宅子，哪一样不是齐王给的？现在想抽身，晚了。”

    周怀安猛地抬，像被戳中了要害，身子微微发抖。

    就在这时，库房的门“轰”地一声被震开了。

    陈九大步跨，掌风一卷，赵敬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拍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吐鲜血，昏死过去。

    周怀安脸色煞白，刚要拔刀，一柄狭长薄刃已经横在了他的脖颈前。

    萧蛰从暗处走出来，刀光映着他的脸，冷得没有一丝表。

    “周副将，别来无恙。”他说。

    周怀安浑身僵直，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望着眼前这个年轻世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萧蛰全都知道了。

    “我萧家养你、提携你，让你从个无名小卒做到骑营副将。”萧蛰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你就是这么报答萧家的？”

    “世子……我……”周怀安腿一软，跪倒在地，额重重磕在青砖地上，“末将知罪！末将该死！是齐王的找上我，我一时糊涂……”

    “你糊涂什么？”萧蛰打断他，“你是贪。贪银子，贪，贪京城的富贵。你在北凉杀敌时的勇猛，都喂了狗了。”

    周怀安不敢抬，浑身抖如筛糠。

    萧蛰收了刀，对陈九道：“把带回去。赵敬也一并拿下。还有这货栈，从里到外，给我搜净。”

    陈九应了一声，闪身而出。

    萧蛰走出货栈时，天边已微微发亮。

    他抬望着那抹灰蒙蒙的晨光，心中一片冷寂。齐王的手，果然伸进了北凉军。而且，伸得比他想象的还要。

    萧遥跟在他身后，轻声问：“少爷，接下来怎么办？”

    萧蛰沉默了片刻，道：“去见谢云舟。然后，进宫。”

    他顿了顿，目光幽：“齐王以为自己藏得。可这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他既然敢挖我萧家的墙脚，就别怪我把整座房子都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