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圣女的拯救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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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张的身体猛地僵住，掐着老脖子的手指缓缓松开，然后像一袋湿沙一样瘫倒下去，压在那具同样不再动弹的躯体上。

    阿诚跪在地上呕了两下，什么都没呕出来。

    他颤抖着站起来，把短剑从老张的颅里拔出来，又蹲下身，一剑刺进老的心。

    她的半边肩膀已经血模糊，身上的衣物已经被撕扯的近乎全损，婴儿还在稻堆里哭得声嘶力竭。

    阿诚抱起那个孩子，他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活。

    铁匠铺的角落里有一储水的大缸。

    阿诚把婴儿放在净的麻布上，然后脱掉上衣，用木瓢舀起凉水一遍遍冲洗自己的脸、脖子、手臂。

    冰凉的水浸透皮肤，他搓得发红发痛，直到确认身上没有一道伤、一滴可疑的血迹才停手。

    他重新穿好衣服，把短剑在磨刀石上蹭了两下，然后靠着铁砧坐下来，怀里搂着那个终于哭累睡着了的婴儿。

    学徒醒了，抱着缩在角落；皮匠坐在老张的尸体旁边，一声不吭。

    铁匠铺外偶尔传来拖沓的脚步声和低哑的嘶吼。城防军完了。整座广场完了。老张也完了。

    阿诚盯着门缝里透进来的一线光，把婴儿往怀里拢了拢。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但他知道，只要撑到教会的来支援，帝国一定可以得救……一定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