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雨之夜

我把文件袋又往胸前按了一下，空调的风把课表的边角吹得又翘起来，我伸手把它按平。

    我用本体的手在走廊里把文件袋又抱紧一点，另一边的乐仪还在厨房门站着，我没让她先开。

    福安的客厅里，季修的手机先响了。

    我用乐仪的身体站在厨房门，身上穿的是早上那件贴身的针织上衣，k罩在布料里把胸撑出饱满的弧，领因为弯腰拿水杯垂了一下，沟上缘的汗光露出来又缩回去。

    裤袜是早上新换的黑油亮连裤袜，裆部是开档的，边缘卡在大腿根的软里，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季修说话时眼睛不自觉往那一瞥，又赶紧看回手机。

    “媳，学院那边刚来电话，说技能赛那个复核过了，市赛三等，年度审定通过了，带队资格回来了。还有，联合实验室那边说兼任研究员的事也定了，让我秋季就过去，留校任教加兼任，两边都算。”季修的声音有点绷不住的轻快，手在裤腿上摩了两下，像是要把汗擦掉。

    我用乐仪的身体回他，“真的？”声音放轻一点，带点笑，“那太好了。”

    季修把手机放进袋，走过来想抱一下，却在半路又停住，手在她腰侧的丝面上轻轻碰了一下，油亮的丝面被指腹压得陷下去一块，很快又弹回来。

    他把那份兼任的通知又看了一遍，纸上的字很正式，他看得很慢，像是怕看错一个字，从博士毕业前被诬告到坐三年牢，到高职里被当成有污点的博士没要，再到今年带学生用示波器抓那个速传感器的毛刺，用间隙和接件一点点把波形稳住，学生把他当哥，学院把他当靠谱的，这张纸把那几年都收住了。

    “以前总觉得没信我。”他低声说，眼睛还是看着那张纸，喉结动了一下，“现在学生信，学院也信，联合实验室那边也让我过去，我能把数学那块好好做了。”

    我从身后抱住他，下轻轻搁在他肩上，k罩隔着针织衫压在他后背，黑油亮的腿从他腰侧绕过去，脚尖的丝光在他小腿上轻轻蹭了一下，“以后你就在滨江好好教书，实验室那边我也陪你去。”

    他反手握住那只丝脚，油亮的丝面在他掌心里滑了一下，“好。”

    南坪的风把公示栏吹得哗哗响时，福安这边的风把阳台那条刚晾好的裤袜吹得更鼓，季修的影子被午后斜光拉长，落在厨房地砖上，手里还攥着那张薄薄的通知，像是怕风把它吹走。

    我用乐仪的身体踮起脚，黑油亮的袜尖在地砖上绷出好看的弧，k罩在起身时晃了一下，贴到他胸又分开，贴耳说，“晚上要去看流星雨，早就约好了，跟你。”

    他笑了，“跟谁？”

    下午实训室的学生在群里发了一张合照，几个男生比着剪刀手，身后那台示波器的波形稳得像一条直线，旁边用便利贴写着季老师牛。

    季修把那张照片点开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放大又缩小，速传感器的那个毛刺从二月查到四月，缝里一点氧化层都能让脉冲丢包，学生焊的时候手抖，他就站在旁边递镊子，讲间隙和接地要怎么留。

    这次市赛评委在现场问他怎么教的，他说让学生自己焊，错的也留着当反例。

    兼任那边给的不是空衔，联合实验室把那两台八卡里的一个调度名额直接划给他，让他以后带着高职的学生也能跑校准那块的实验，学生听见后在群里刷屏说要跟着季老师继续焊。

    柳烟在中午也发来一条，说晚上别忘了回家吃饭，季军在饭桌那只回了两个字，不错，季修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半晌，才把手机放进袋，掌心里全是汗。

    “跟你。”我说完这句，季修的好消息刚落稳，我才把视线挪回南坪。

    下午三点，福安的客厅里，乐仪的手机一直在震。

    我用她的身体坐在沙发上，身上还是那件贴身针织衫配黑油亮连裤袜，k罩在胸前把布料撑得鼓鼓的，领的弧度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腿上的丝面在午后斜光里油得发亮，脚背绷在运动鞋里，脚尖的丝光被灯光一照，像覆了一层薄油。

    季修坐在对面，本来在看自己的兼任邮件，视线却总往她腿上飘，她今天没穿皮衣，就这么正常的一身针织衫配裤袜，腿根的油亮和峰的圆翘却已经色得不行，裤袜裆部的开档边卡在腿心，坐着时陷进去一线，站起来又弹开，季修看一眼就要移开，过一会儿又忍不住看回来。

    “你看这个。”我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后台数据。

    乐仪的账号这两个月已经完全变了味。

    最早那点修摩托的土味视频清掉后，我让她只做通信和ai基础的科普，正常服装配丝袜，不卖，讲波形和采样，讲噪声怎么来，讲为什么接收端不知道自己缺了什么。

    结果身材太好，腿太漂亮，即使穿着再正经的衣服，那双黑油亮的腿一出镜，弹幕就炸。

    评论区一水的“仪姐腿好绝”，“这腿讲傅里叶我能听一天”，“穿这么正经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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