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体比我会,它自己就知道该往哪儿送,该用多快的频率,该在什么时候收缩一下把手指绞紧,再松开,引着我往更

的地方探。
“嗯……啊……这样……这样好舒服……”我仰起

,喉咙里漏出气音,“顶到了……又酸又麻……啊……别停……手指别停……”
南坪那边,我握着笔的手忽然停在半空。有声
同一颗脑子,两具身体。
一边的指节在里面抽送,刮着那块软

,一边的指尖还捏着笔,笔尖悬在

稿纸上,留下一个晕开的墨点。
我能同时感觉到两种触感,钢笔的凉意,和甬道里的热意,像一只手伸进温水里,另一只手握着冰块。
这种感觉,比昨晚还要疯。
我把笔放下,手撑在桌沿,看着窗外黑沉沉的江面。
对岸的灯影在水里晃成一片,跟身体里那阵酸麻一起晃。
我甚至能看清习题册上正写到第几行,同时感觉着福安那边的手指抽进抽出的水声。
一边是数学,一边是欲望,两条线在同一个脑子里打架,打得我浑身发抖。
楼下老街的路灯还亮着,一只猫从灯下走过,步子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空调外机在滴水,嗒,嗒,嗒,顺着墙根往下渗,跟福安那边咕啾的水声对不上拍子,又各自响着。
我盯着那只猫消失在楼缝里,忽然觉得很荒谬,也很……说不出的快活。
白天我是站在讲台上讲课的

,夜里我是月光里自己摸着自己的


,两具身体,两种活法,都是我。
“嗯……”我咬着笔帽,气音从牙齿缝里漏出来,压着声,连自己都听不真切,“里面……又热又胀……笔都要握不稳了……”
“

……”我用着乐仪的声音,在月光里哑哑地骂了一句,“这

子没法过了……怎么改个课件都能改成这样……”
骂归骂,手指没停。
外

揉着骚豆的那根手指收了回来,跟里面的并到一处,两指一起送进甬道里搅动,指腹抵着那块软

,一下一下地刮,越刮越重。
没了外面的揉弄,骚豆反而自己胀起来,又硬又烫,火辣辣的,碰一下就抖。
里外两处一起烧,快感堆得像涨

,一层盖过一层,小腹

处有什么东西越绷越紧,像一根弦,拉到最满,再拉就要断。
可越是胀,越是空。手指再快,也填不满那个位置。
脑子里浮起昨晚的画面。
那根东西的形状,又长又粗,滚烫的,一下一下凿进最

处,把宫

都顶开。
身体记得它每一寸的

廓,记得它抽出去时


那阵空虚,记得它整根没

时被撑满的胀感。
我在黑暗里仰起

,咬着枕

,手指在里面搅着,脑子里全是那根东西。
“季修……嗯……”我用着乐仪的声音,低低地叫出那个名字,声音又软又哑,“要是你在……嗯……昨晚那根……又粗又长的……啊……顶到最里面……嗯……”
我一边叫着他的名字,一边用手指模仿着昨晚的节奏,抽出去,再整根没

,一下,一下,重重地刮过那一点。
里面的

壁绞着我的指节,像在挽留,又像在催促,水声咕啾咕啾地响,在黑暗里又黏又响,怎么都压不住。
我试着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指并拢,


被撑得有点胀,

壁咬着我的指节,绞得更死。
我屈着指节,在里面翻搅,刮过那一点的时候,我整个

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同一秒,南坪那边,我盯着习题册上的公式,一个字都看不进去,眼前全是晃的,笔尖在纸上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
“嗯……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用着乐仪的声音,把脸埋进枕

,声音又软又颤,尾音都

了,“三根……塞满了……啊……骚豆……骚豆也在……嗯……要去了……要去了……啊……要去了……”
甬道里的

壁猛地绞紧,把我三截指节死死锁住,一下一下地收缩。
我弓起背,脚趾蜷成一团,脑子里一片白光,整个

像被抽走了一样,只剩下那一波一波涌上来的酥麻,从小腹炸开,顺着脊柱炸到

顶。
同一秒,南坪那边,我的手指捏断了那支铅笔。
啪的一声,笔尖在纸上断成两截。
我撑着桌沿,喘着气,看着自己发抖的手。
窗外江面上的灯影还在晃,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我浑身的汗都出来了,后背湿了一片,连指尖都在发麻。
福安那边,我瘫在次卧的床沿上,


还在一下一下地回缩,咬着我的手指不肯放。
我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手指抽出来,湿淋淋的,在月光里泛着亮。
身体里的火还没灭。
我躺在黑暗里,喘着气,感受着那阵余韵一层一层退下去,又一层一层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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