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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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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又要一阵议论。”
妻子夹菜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老师正常穿学校统一配发的制服，有什么好议论的？”
“也是。”小川低
咬了一
包子，含糊不清地说，“不过你今天这样穿，确实跟平时感觉不太一样。”
我顺势接过话：“哪里不一样？”
“具体我也说不上来。”小川歪着想了一会儿，“就是感觉……更像苏老师了。”
妻子清冷地扫了他一眼：“我平时不是？”
“平时也像，今天特别像那种教导主任。”
“那就别说废话，赶紧吃。”
小川马上闭嘴，专心对付早餐。更多
彩
我装作不经意问道：
“说真的，怎么突然愿意换风格了？”
“前几天办公室闲聊，姝洁说我总穿长裤，太死板，可以偶尔换一下裙装。”
“她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前几天。”
“怎么突然聊到衣服？”
苏澜抬起眼：“办公室里随聊两句，也需要向你
代时间和经过？”
“随便问问嘛。”
“那就少问两句。”
妻子低下，继续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
……
吃完早餐，小川背着书包匆匆忙忙先出了门。
妻子回到卧室，拿上外套和包。
当她走到玄关时，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推门，而是停在了鞋柜前。
她脱下那双家居拖鞋，弯下腰，拉开了鞋柜最下层的柜门。
我之前给她买的那双款式经典的黑色细高跟鞋，仍然完好无损地装在鞋盒里，连防尘布都裹得严严实实。
苏澜将鞋盒取出来，掀开盖子。
“你真要穿这双？”我站在走廊里问。
“裙装配平时那种低跟皮鞋不好看，显得重脚轻。”
“你之前不是说，上课从来不用考虑好不好看吗？”
妻子拿着鞋的手微微僵了一下。
“制服要整齐，鞋子也要配套。”
她转过身，扶着鞋柜的边缘，先将一只黑丝脚轻轻滑进高跟鞋里。
纤细的鞋跟落在玄关的地砖上，发出一声极具质感的清脆轻响。
接着是另一只。
等妻子松开手，重新站直身体时，她原本就十分高挑的身形被那两根细高的鞋跟再次向上托起了一大截。
修身的西装裙收紧了她成熟的腰线，黑色丝袜顺着笔直的双腿向下延伸，最后没
高跟鞋的浅。
那种冷艳又充满压迫感的美，让我忍不住从到尾又打量了两遍。
“别看了。”她微微侧过脸，语气里带着一丝懊恼。
“自己老婆今天这么漂亮，我还不能看？”
“你从早上起床一直盯到现在了。”
苏澜不再理我，提着包迈出了一步。
细长的鞋跟落地的声音，比她平时穿的低跟皮鞋要清脆响亮得多，因为不习惯这个高度，她的步子迈得比平时小，脚踝微微发力，显然还没有完全适应重心的变化。
我立刻从挂钩上拿下车钥匙：“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去。”
“你确定要穿这双鞋去挤公？”
“我可以走过去。”
“从家里走到学校，等你走到办公室，脚后跟都要磨
了。”
妻子低看了一眼脚上的高跟鞋，犹豫了片刻，没有再继续坚持。
“先说好，你只送到学校对面，别开到大门。”
“知道，怕影响你苏老师的形象。”
我走过去，替她拉开门。
苏澜拎着工作包走出去，清脆的鞋跟声沿着有些空
的走廊，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回、远去。
我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包裹在黑丝中替迈动的双腿和被裙装勾勒出的背影，第一次觉得，这个我熟悉了这么多年的妻子，今天竟然让我感到有些陌生。
早晨的通有些拥堵，车子最终停在了学校斜对面。
苏澜解开安全带，拿起放在腿上的工作包。
“晚上不用来接我了。”
“几点回来？”
“正常下班。”
她推开副驾驶的车门，一只穿着黑丝袜的修长美腿率先探出车厢，落在地面上，细长锐利的鞋跟稳稳地踩住路边的石砖。
妻子完全下车以后，站在路边低整理了一下裙摆和外套，然后转身关上了车门。
我没有马上打方向盘离开。
隔着前挡风玻璃，我静静地看着她转身，踩着高跟鞋向马路对面的学校大门走去。
就在校门内侧的闸机附近，站着一个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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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夹菜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老师正常穿学校统一配发的制服，有什么好议论的？”
“也是。”小川低
咬了一包子，含糊不清地说，“不过你今天这样穿，确实跟平时感觉不太一样。”
我顺势接过话
：“哪里不一样？”
“具体我也说不上来。”小川歪着
想了一会儿，“就是感觉……更像苏老师了。”
妻子清冷地扫了他一眼：“我平时不是？”
“平时也像，今天特别像那种教导主任。”
“那就别说废话，赶紧吃。”
小川马上闭嘴，专心对付早餐。更多
彩
我装作不经意问道：
“说真的，怎么突然愿意换风格了？”
“前几天办公室闲聊，姝洁说我总穿长裤，太死板，可以偶尔换一下裙装。”
“她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前几天。”
“怎么突然聊到衣服？”
苏澜抬起眼：“办公室里随
聊两句，也需要向你代时间和经过？”
“随便问问嘛。”
“那就少问两句。”
妻子低下
，继续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
……
吃完早餐，小川背着书包匆匆忙忙先出了门。
妻子回到卧室，拿上外套和包。
当她走到玄关时，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推门，而是停在了鞋柜前。
她脱下那双家居拖鞋，弯下腰，拉开了鞋柜最下层的柜门。
我之前给她买的那双款式经典的黑色细高跟鞋，仍然完好无损地装在鞋盒里，连防尘布都裹得严严实实。
苏澜将鞋盒取出来，掀开盖子。
“你真要穿这双？”我站在走廊里问。
“裙装配平时那种低跟皮鞋不好看，显得
重脚轻。”
“你之前不是说，上课从来不用考虑好不好看吗？”
妻子拿着鞋的手微微僵了一下。
“制服要整齐，鞋子也要配套。”
她转过身，扶着鞋柜的边缘，先将一只黑丝脚轻轻滑进高跟鞋里。
纤细的鞋跟落在玄关的地砖上，发出一声极具质感的清脆轻响。
接着是另一只。
等妻子松开手，重新站直身体时，她原本就十分高挑的身形被那两根细高的鞋跟再次向上托起了一大截。
修身的西装裙收紧了她成熟的腰线，黑色丝袜顺着笔直的双腿向下延伸，最后没
高跟鞋的浅。
那种冷艳又充满压迫感的美，让我忍不住从
到尾又打量了两遍。
“别看了。”她微微侧过脸，语气里带着一丝懊恼。
“自己老婆今天这么漂亮，我还不能看？”
“你从早上起床一直盯到现在了。”
苏澜不再理我，提着包迈出了一步。
细长的鞋跟落地的声音，比她平时穿的低跟皮鞋要清脆响亮得多，因为不习惯这个高度，她的步子迈得比平时小，脚踝微微发力，显然还没有完全适应重心的变化。
我立刻从挂钩上拿下车钥匙：“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去。”
“你确定要穿这双鞋去挤公
？”
“我可以走过去。”
“从家里走到学校，等你走到办公室，脚后跟都要磨
了。”
妻子低
看了一眼脚上的高跟鞋，犹豫了片刻，没有再继续坚持。
“先说好，你只送到学校对面，别开到大门
。”
“知道，怕影响你苏老师的形象。”
我走过去，替她拉开门。
苏澜拎着工作包走出去，清脆的鞋跟声沿着有些空
的走廊，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回、远去。
我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包裹在黑丝中
替迈动的双腿和被裙装勾勒出的背影，第一次觉得，这个我熟悉了这么多年的妻子，今天竟然让我感到有些陌生。
早晨的
通有些拥堵，车子最终停在了学校斜对面。
苏澜解开安全带，拿起放在腿上的工作包。
“晚上不用来接我了。”
“几点回来？”
“正常下班。”
她推开副驾驶的车门，一只穿着黑丝袜的修长美腿率先探出车厢，落在地面上，细长锐利的鞋跟稳稳地踩住路边的石砖。
妻子完全下车以后，站在路边低
整理了一下裙摆和外套，然后转身关上了车门。
我没有马上打方向盘离开。
隔着前挡风玻璃，我静静地看着她转身，踩着高跟鞋向马路对面的学校大门走去。
就在校门内侧的闸机附近，站着一个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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