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阿生,你该练功练功。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五个字说出来的时候,黄蓉自己的嘴角几不可见地抽了一下。
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她被自己的

儿看到了跟义子通

,她的

儿拿刀要切她


的


,她教自己的

儿做了那种事——然后她说,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必须这么说。
因为从现在开始,他们三个

要带着这个秘密活下去。
每天面对面地活下去。
在郭靖面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在郭

虏和郭襄面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在下

面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在满城将士面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这个秘密会像一根刺,扎在他们三个

中间,永远拔不出来,但也不能让别

看到。
黄蓉站起来,走到门

。她的手搭在门板上——门板裂了一条缝,是她刚才用内力震开的,合不严实。她没有回

,手按在门板上停了一息。
『芙儿……』
郭芙从床上微微撑起身子,看着母亲的背影。
黄蓉的背影笔直,肩膀平展,腰线收窄——从后面看,她还是那个端庄威严的丐帮帮主,郭府的

主

。
但郭芙注意到了一个细节——母亲的手指,按在门板上的那几根手指,在微微地抖。
黄蓉欲言又止。
她想说很多话——想骂郭芙,想安慰郭芙,想跟郭芙解释什么,想跟郭芙道歉——但所有的话到了嘴边都变成了沉默。
她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也不知道说了有什么用。
事

已经发生了,说再多也改变不了什么。
她最终只说了一句:『……回房去吧。把脸洗

净。』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板在身后合上了,合不严实,留了一道缝。
午后的阳光从门缝里照进来,在偏房的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
黄蓉的脚步声沿着竹林里的石板路远去,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竹叶沙沙的风声里。
偏房里只剩下阿生和郭芙两个

。
阿生缩在床尾,不敢看郭芙。
郭芙躺在床板上,盯着天花板。
两个

沉默了很久。
偏房外面有鸟叫,竹林里有风声,远处城墙上有士兵换岗的号角声——世界还是那个世界,什么都没变,但偏房里的空气变了,变得又重又闷,像

风雨前那种压得

喘不过气的沉闷。
郭芙慢慢地坐起来了。
她的动作很慢,像一具被线牵着的木偶。
她坐在床沿上,两条腿垂在床边,脚够不着地——木板床有点高。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攥着裙子的布料,指节发白。
她看着母亲走出去的那扇门。
门缝里透进来的阳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五官勾勒出清晰的

廓——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下

尖尖的,跟黄蓉年轻时候的

廓很像。
她的眼睛红肿着,睫毛粘在一起,左脸上

掌印的红肿消了一些,但五根手指的印子还在,从颧骨延伸到下

,像一幅淡彩画。
眼泪从她的眼角无声地流了下来。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没有声音的、一滴一滴往下掉的眼泪。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疼?
下面确实还疼,处

膜

裂的伤

还在隐隐作痛,大腿根的肌

酸软得像不是自己的。
是委屈?
好像是,又好像不全是。
是后悔?
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
她本来是想割掉阿生的


来“救“母亲的。她觉得母亲被那根东西迷住了,把那根东西去掉,母亲就会清醒过来,就会重新关心自己。结果呢?母亲不仅没领

,还打了她一

掌,然后——然后教她怎么做那种事。她被阿生进

了,疼过之后又有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说不清的快感。她被母亲按着舔了母亲的下身——那个味道现在还留在她的舌尖上,腥的,酸的,黏糊糊的。她被阿生

了一身


,母亲还用舌

舔

净了——母亲的脸在她小腹上游走的触感现在还能感觉到,温热的,湿润的,舌面贴着皮肤滑过的感觉。
这一切都太荒谬了。
荒谬到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但她大腿根的酸痛告诉她,这不是梦。
擦手巾上那一小片

红色的血迹告诉她,这不是梦。
脸上

涸的


痕迹——虽然擦过了,但那种紧绷的触感还在——告诉她,这不是梦。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母亲。
从今以后,每次看到母亲,她都会想起今天的事——母亲的手握着阿生的


教她怎么撸,母亲的嘴含着阿生的


教她怎么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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