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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影里春潮乱:黄蓉与义子的不伦情事,郭芙窥秘引火,母女花开并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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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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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的眼神压着她,像一座冰山压着一只蚂蚁。

    『……是。』

    她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

    郭芙抄了三天书。

    三天。从卯时抄到亥时,中间只吃饭睡觉和上厕所,其余时间全部坐在书桌前抄写。毛笔蘸墨、落笔、一笔一划地写,写完一张纸翻过去再写下一张。《诫》的每一个字她都背得滚瓜烂熟了——“卑弱第一,夫第二“——抄到后来闭着眼睛都能写,但手不行。手酸了,僵了,中指侧面磨出了一个硬茧子,碰到笔杆就疼。

    三天才抄了不到二十遍。

    第四天午后,她抄到第三十遍的时候,把笔一摔。

    笔杆磕在砚台边上,弹了一下,墨汁溅了一桌。

    白色的宣纸上溅了几滴墨点子,像苍蝇屎,这一页废了。

    郭芙看着那几滴墨点子,越看越气,一把把纸揉了,团成一个纸团扔在地上。

    她坐在桌前生闷气。

    窗外是秋天的,灰蒙蒙的,照在院子里的石榴树上,叶子黄了大半,风一吹就往下掉。

    院门站着两个下,一左一右,像两根木桩子。

    她出不去。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恨。

    恨阿生。那个来路不明的野小子,装可怜,装老实,把娘哄得团团转。要不是他,娘怎么会罚自己抄书?要不是他,娘怎么会对自己那么凶?从小到大,娘虽然严厉,但从来没打过她,从来没那样跟她说过话——“再叫我撕你的嘴“——那是威胁,是真正的威胁,不是吓唬。

    她从来没见黄蓉那样护着一个。

    从来没有。

    郭芙坐在桌前,指甲掐着掌心,掐出了几道月牙印。

    她做了一个决定——去找母亲说。

    让母亲饶了她,别抄了。

    一百遍太多了,她抄不完,手要废了。

    她走到院门,两个下拦住了她。

    『郭大小姐,帮主说了,抄完之前不能出去。』

    郭芙瞪了他们一眼,没硬闯。她转身回到屋里,坐在床沿上想了想,目光落在了窗户上。

    窗户对着后院的墙。

    墙不高,大约七尺,墙铺着瓦片。

    她虽然武功平平——黄蓉总说她不务正业,练功偷懒——但轻功是黄蓉从手把手教的,翻个院墙不在话下。

    她换了一双软底鞋,把发拢了拢,从窗户翻了出去。

    脚踩在窗台上,手攀着墙,腰一用力,翻了过去。

    落地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几乎没有声音。

    夜了。

    大约亥时过了,府里大部分都睡了。

    巡夜的家丁在前院走动,灯笼的光在回廊尽晃来晃去,远远的。

    郭芙贴着墙根走,踩着影,绕过巡夜的,沿着回廊往正院走。

    软底鞋踩在石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她的心跳得很快,但脚步很稳——这一点她像黄蓉,关键时刻不会掉链子。

    她摸到了正院,绕到母亲卧房的后窗。卧房的灯还亮着,昏黄的光从窗纸透出来,在地上投下一个长方形的光斑。

    郭芙正要抬手敲窗,叫母亲——

    窗里面传来一个声音。

    不是黄蓉的声音。是一个男的声音,低低的,喘着气,说了一句什么,听不太清。

    郭芙的手停在半空。

    然后是黄蓉的声音——也是喘着气的,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语调——沙哑的,黏腻的,像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啊……嗯啊……好……你娘……用力……狠狠地……』

    郭芙的血凝固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整个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钉在原地。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瞬,然后一个念炸开——那是谁?母亲在跟谁——

    她蹲下来,趴在窗台下,从窗纸的一道缝隙往里看。那道缝隙是窗纸被月光晒久了裂开的一条细缝,不到一指宽,但足以看到里面。

    卧房里油灯亮着,光线昏黄,在墙上投下两个纠缠在一起的影子。床帐没有放下来,床上的景象一览无余——

    阿生赤着跪在床上,跪在黄蓉的两腿之间。

    他的腰一下一下地挺动,每一下都带着力度,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和黄蓉的叫。

    黄蓉仰面躺着,两条腿大开,小腿搭在阿生的肩膀上,两只手抓着阿生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里。

    她的腰主动往上迎,每一下都配合着阿生的挺动,嘴里叫着——

    『啊……嗯啊……好……你娘……用力……狠狠地……』

    郭芙看到了黄蓉的脸。

    那张脸她认了一辈子——平里端庄威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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