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影里春潮乱：黄蓉与义子的不伦情事，郭芙窥秘引火，母女花开并蒂

    火光从缝隙照进来，照亮了岩缝里的一小片空间——苔藓、碎石、两个蜷缩在一起的影。

    郭靖快步挤进岩缝，一眼看到黄蓉靠在岩壁上，衣衫烂，右肩缠着血迹斑斑的布条，脸色苍白。

    他的心一下子揪紧了，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蹲下身，双手捧着黄蓉的脸仔细看。

    他的手很大，粗糙，布满老茧，掌心滚烫。

    他捧着黄蓉的脸，火把的光照在她脸上，他能看见她额角涸的血痕、苍白的嘴唇、和眼眶里微微泛红的眼底。

    『蓉儿！你受伤了！怎么样？严重不严重？』郭靖的声音又急又哑，大手往黄蓉右肩上的伤摸去，手指碰到血迹的时候缩了一下，像是被烫着了。.

    黄蓉强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扯动了她裂的嘴角，有点疼，但她忍住了：『不碍事，皮伤。军要紧——蒙古大军五后攻襄阳。』

    郭靖点了点，声音压低了：『我知道了，巡逻队已经发现蒙古前锋的踪迹。走，先回城。』

    他的目光从黄蓉身上移开，落到了阿生身上。

    阿生低着，缩在岩缝角落里，膝盖蜷到胸，两只手抱着自己的胳膊。

    他不敢抬看郭靖——不敢看这个被天下称为大侠的男，这个黄蓉的丈夫，这个他刚刚绿了的。

    他的裤腰系得歪歪扭扭，但黑暗中看不太出来。

    火把的光照在他身上，他满脸是土，额上有一道擦伤，看起来跟逃亡的狼狈样没什么区别。

    黄蓉开了，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最普通的事：『这孩子一路护着我，也受了伤。』她顿了一下，『五个弟兄都折了，就剩他一个。』

    郭靖的眼神柔和了一些。他看着阿生，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只手很重，拍在阿生单薄的肩膀上，差点把他拍趴下。

    『好兄弟，辛苦了。』郭靖说，语气真诚得让心酸。

    阿生浑身一抖。

    那个抖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疼。

    是愧疚。

    郭靖的手掌搁在他肩膀上，热乎乎的，沉甸甸的，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毫无防备的信任。

    阿生的嗓子眼发紧，嗫嚅着说：『郭、郭大侠……应该的。』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黄蓉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把目光移开了，看着岩缝外面的火把光，火光在暮色里摇摇晃晃的，映着山坡上的枯。

    郭靖又转回来看黄蓉，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他大概觉得黄蓉脸色不好是因为受伤和劳累，没多想。他伸出手臂，想把黄蓉扶起来。

    黄蓉搭着他的手臂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大腿根的又往外淌了一点——阿生的，还留在她体内。

    她咬了一下舌尖，脸上没有任何表，但步子顿了一顿。

    郭靖立刻察觉了：『怎么了？腿受伤了？』

    『没有，蹲太久了腿麻。』黄蓉说，语气自然得连她自己都佩服。

    郭靖便没再问，搀着她的手臂，慢慢往岩缝外面走。阿生跟在后面，低着，像一条夹着尾的狗。

    黄蓉走了两步，突然低声说了一句：『靖哥哥……对不起。』

    郭靖愣了一下，回看她。火把的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方正憨厚，眉皱着，一脸的不解和心疼：『说什么傻话，是我没保护好你。』

    黄蓉的眼眶微微红了。

    那个红的原因太复杂了。

    有愧疚——她刚刚被别的男了，还流在腿间，而她的丈夫正在搀着她走路。

    有委屈——半年了，半年他没有碰过她，没有看过她一眼，每天忙于军务，把她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时搁在一边的物件。

    还有一种说不清的、酸涩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胸的感觉——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

    『……嗯。』她应了一声，没有再说话。更多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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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襄阳之后，黄蓉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是把军详细告知了郭靖和守城将领。

    蒙古大军五后攻城，兵力约八万，其中有三个万队是重甲骑兵。

    她把侦察到的行军路线、扎营规律、粮补给线路一一画在地图上，条理清晰，滴水不漏。

    众将领商议了半宿，定下了守城方略。

    第二件事，是在第二天傍晚，趁着郭靖回府吃饭的间隙，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她说阿生这孩子忠心耿耿，一路舍命护她，五个弟兄都折了就他没退缩，她想收他做义子，养在府里，也算给那五个死了的弟兄一个代。

    郭靖正在扒饭，闻言抬看了她一眼，嚼了两下把饭咽下去，说：『你看着办就行，我看那孩子挺老实的。』

    黄蓉说：『那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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