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出差，我和温婉的教授岳母同居的日子

此无比亲密的伴侣。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我们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倒影，然后，我们两都轻轻地笑了一下。

    喝完咖啡，我们走出星克，顺着商场的中庭往里走。

    她依然挽着我的胳膊。一路上，不管遇到多少擦肩而过的路，她都没有松开。

    走到一家品鞋店门前时，岳母停下了脚步。她的目光落在了橱窗里的一双高跟鞋上。

    那是一双黑色的羊皮高跟鞋，鞋面有一道致的暗金色金属扣。

    鞋跟比她平时上课穿的，以及她现在脚上穿的，都要稍微高出一些，带着一种更为锐利、成熟的味。

    “我以前陪学校里一个退休的老教授来选过这种款式的鞋，”岳母看着橱窗，用一种轻描淡写的气说，“她那个年纪，只能选底盘稳的低跟。我现在，应该还能穿稍微高一点的。”

    我看着她：“试一下吧。”

    我们走进店里，岳母在试鞋的丝绒软凳上坐下。

    年轻的店员微笑着迎上来，按照岳母的码数拿了鞋子。

    岳母脱掉脚上那双旧的低跟鞋。

    她的脚微微弓起，穿着色丝袜的脚尖轻轻探进那双崭新的带着金属扣的高跟鞋里，然后脚跟一踩，完美地契合。

    她站起身，在店里的落地镜前试着走了两步。

    稍微加高了几厘米的鞋跟，瞬间改变了她原本温婉的重心。

    她的腿显得更长了，丝袜包裹下的小腿线条因为受力而变得更加紧绷、修长，散发出一种被压抑已久的感。有声

    “怎么样？”她转过身，看着我问。

    我没有去看那双鞋，我看着她的眼睛。

    “这双适合你。”我说。

    岳母愣了一下。

    随后，一个明媚的、甚至带着一点少般得意的笑容，在她脸上绽放开来。

    她转对旁边等候的店员说：“我要这双。帮我包起来吧，我就穿这双走，旧的装进盒子里。”

    店员是个年轻的孩，她一边熟练地开着单子，一边笑着抬起，对我说道：

    “先生，您太太眼光真好。这双鞋很挑气质的，她穿上特别有味道。”

    空气突然停滞。

    半秒钟。也许更长。

    在这个绝对安静的瞬间里，岳母没有立刻开纠正。我也没有。

    “谢谢。”岳母只是微微笑了笑，低看着脚上的新鞋。

    那一刻，我们在外的眼里，第一次被明确地、毫不犹豫地贴上了“夫妻”的标签。

    而我们两，在这场荒谬却又无比真实的误会中，同时选择了默认。

    结完账，岳母提着装有旧鞋的纸袋，重新挽住我的胳膊，我们两走出鞋店。

    走在商场光洁的地板上，我们两都没有去提刚才被误会的那一刻。

    但在相贴的手臂间，我们两心里都无比清楚，有什么东西已经被彻底坐实了。

    “还想去哪里？”我看着前方，轻声问她。

    岳母停了一下脚步。

    她微微抬起，看了我一眼。

    在那一瞬间，她的眼神里又浮现出了那晚书房里的那种神——清澈，纵容，但又多了一丝在公共空间里才有的隐秘刺激。

    这一次，我似乎读懂了她眼底未尽的话语。

    “我想再去一家店。”她轻声说。

    “什么店？”我问。

    岳母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看着我，温柔地笑了一下。然后，她挽着我胳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贴着我的身体，继续不紧不慢地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