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城圣女与痴女女神

在粗布外套下轻轻晃，红肿发亮，体不断从缝渗出，顺着大腿流到脚踝。

    她们推开了酒馆的门。

    夜风迎面扑来，冰冷而燥，带着野外木和泥土的气息。

    那片清新的空气涌薇娅的鼻腔，却也让梅丽尔赤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她那对沉重的巨在冷风中轻轻颤动，更加硬挺地挺立起来。

    肥美的雪被风吹得微微收缩，红肿的又挤出一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她那双玉足上，让脚心更加湿滑。

    薇娅停下脚步，用牙齿咬住外套的边缘，将它重新拉好，勉强遮住梅丽尔肩和胸前的痕迹。

    然后她抬起，望向远处那一片漆黑的荒野。

    她们的马拴在村的老榆树下，还有大约半里地的路程。

    “没事了……”她低声说，像是在对梅丽尔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我们回家。”

    梅丽尔没有回答。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翕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她的手指，在薇娅的衣角上轻轻勾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还在，确认还有拉着她。

    那一点点微弱的力度，让薇娅的眼眶猛地一热。

    她咬紧牙关，将那酸涩压回喉咙处，然后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走向那片黑暗中的老榆树。

    身后，酒馆里的灯光透过门缝洒出来，在她们身后拖出两道长长的、歪歪扭扭的影子，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夜风冰冷，吹过荒野，吹过村庄外围那几间低矮的房，也吹过那条通往教廷的土路。月光冷冷地洒下来，照亮了两个踉跄前行的身影。

    薇娅几乎是拖着梅丽尔在走。

    梅丽尔的脚早已失去了行走的能力，脚趾拖在满是碎石和泥土的路面上，磨了皮，渗出的血丝混合着腿上涸的白色体，变成一种暗红色的、粘稠的糊状物，顺着脚背流到脚趾缝间。

    她那双极品玉足此刻惨不忍睹——脚心被长时间的舔弄和摩擦磨得又红又肿，脚趾严重蜷曲，几乎扣进脚心，脚背高高弓起成夸张的弧线，脚踝处布满涸的白痕，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她的雪白巨在行走中不断晃，沉重地拍击着薇娅的侧身，软腻地挤压变形，又硬又挺地摩擦着粗布外套，留下湿滑的痕迹。

    外套下摆被风不断掀开，露出她肥美圆润的雪——两瓣红肿发亮，布满掌印和牙痕，缝间还在缓慢地渗出白浊，顺着沟流到大腿后侧，又一路滑到她那双正在地上拖行的玉足上。

    她们穿过村庄的外围。

    最先看到她们的是一个起夜的老。

    她提着油灯站在自家门，余光扫到远处土路上两个缓缓移动的影子。

    老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儿，油灯的光摇晃着，照亮了梅丽尔露的小腿——上面覆盖着一层在灯光下反光的白色体，沿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脚踝，又滴落在尘土里。

    老的手一抖，油灯差点掉在地上，她猛地倒吸一凉气，画了个十字，匆匆退进屋内，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第二个看到她们的是一个年轻农夫。

    他赶着一辆满载的牛车从岔路上来。

    牛车晃晃悠悠地经过她们身边时，他低瞥了一眼，然后整个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车辕上。

    他的目光从梅丽尔那张苍白麻木的脸，移到她脖颈上密密麻麻的红痕，再移到她大腿内侧那道还在缓缓往下流淌的白色体——那体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沿着她纤细的小腿蜿蜒而下，在脚踝处汇成一滴，然后落在尘土里。

    年轻的农夫张大了嘴，缰绳从手中滑落，牛车停在了路中间。

    他呆呆地看着薇娅拖着梅丽尔从车旁走过，直到薇娅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他才像被烫到一样猛地转过去，耳朵根涨得通红。

    她们继续往前走。

    天色渐渐泛白，村庄开始苏醒。

    更多的看到了她们——一个靠在井边打水的，手里的水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花四溅；一个在院子里喂的老汉，手中的谷粒洒了一地，张着嘴半天没合拢；几个背着书包往学堂去的孩子，被父母一把拽住捂住了眼睛，匆匆拉进屋内；一个骑驴经过的商，勒住了驴子，回看了很久，脸上的表从惊讶变成了一种暧昧的、意味长的笑容。

    梅丽尔对此毫无反应。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像是看着眼前的一切，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看见。

    她的嘴唇裂，微微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但只有微弱的气流从喉咙里挤出来，连不成一个词。

    她的雪白巨在行走中不断晃，翻滚，肥美的雪在粗布外套下轻轻颤动，每走一步，身体就往下滑一分，玉足拖在地上，脚趾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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