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城圣女与痴女女神

    画中的“圣”被一个漆黑壮硕的男压在身下，双目翻白，嘴角淌着晶莹的涎水，两条雪白修长的腿高高缠在男的腰上，脚趾因为极致快感而死死蜷曲，脚心红湿润，脚背弓起诱弧线。

    画面风格是典型的教廷官方叙事绘画——构图美，色彩饱满，连主角脸上那副失魂落魄、欲仙欲死的表都画得格外传神，仿佛那是某种至高无上的荣耀象征。

    剧目的名字写在最上方，烫金的字体华丽而嚣张，像一句从祭坛上垂下来的神谕：《圣之光——沦黑渊的救赎》。

    薇娅站在她旁边，也在看那张海报。“……这个我看过简介。”她说，“讲的是第四任教廷圣的故事，历史上真有其。”

    “我知道。”梅丽尔淡淡应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波澜。

    她那对沉重夸张的雪白巨随着呼吸轻轻晃，肥厚的晕在粗麻布裙领若隐若现，又红又肿地挺立着。有声

    她的雪在裙摆下轻轻摇曳，两瓣异常肥美丰硕的圆润饱满，每一次轻微移动都起细微的，赤足踩在温暖的石板上，十根圆润脚趾轻轻蜷曲，脚心红湿润，脚背弓起诱弧线。

    “教义课上讲过。那位圣为了感化一个异族部落，自愿献出身体，以圣洁的体驯服野蛮的灵魂。最后她成功让整个部落皈依了圣光——代价是她自己沦为了那个部落首领的私，直到死都没能离开他的帐篷。”

    “历史书上写的是‘圣以身布施，渡化蛮族，功德圆满，魂归圣光’。”薇娅回忆着自己当年背诵的教义课文，嘴角撇出一个微妙的弧度，“但剧院里演的是……另一版。”

    “演什么？”梅丽尔问。

    “演了三个小时。”薇娅斟酌了一下措辞，“其中两个半小时是戏。”

    梅丽尔沉默了两秒钟，然后忽然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嗤笑。

    那对沉重巨随着笑意轻轻颤动，雪白肥美的雪在裙摆下轻轻摇曳，赤足踩在石板上，脚趾因为复杂的绪而轻轻蜷曲。

    “……那还有半个小时呢？”

    “开场介绍和结尾字幕。”

    两对视了一眼。在那目光汇的一瞬间，她们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一样东西——一种荒诞的、想要笑却笑不出来的、哭笑不得的表。

    “来都来了。”薇娅耸了耸肩，那对雪白巨随之轻轻晃动，翻滚，“而且据说是全圣城最受欢迎的剧目，场场满。反正明天还不知道怎么样呢，今天总得体验一下什么叫大众文化吧？”

    梅丽尔思考了大约三秒钟，然后吸一气，胸剧烈起伏，那对沉重巨高高挺起，晃得更加剧烈。

    她迈步走向了售票窗，对那个浓妆艳抹的售票郎说：

    “两张，前排中间的票。”

    她回看了薇娅一眼，表里带着一丝罐子摔般的决然：

    “要看来就看得清楚点。”

    两个孩走进剧院的时候，舞台上正在表演一出闹剧，似乎是正剧开演前的暖场节目。

    梅丽尔和薇娅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来，发现周围的观众几乎全是男，中间偶尔夹杂着几个被男搂在怀里的年轻伴。

    空气中弥漫着香水、汗味和微微发酵的麦酒气息，整个剧场里嗡嗡的说话声像一锅沸腾的水。

    她们刚坐下没多久，一个戴着面具的红鼻子小丑跑上舞台，扯着嗓子说了几个荤段子，逗得台下的男们发出一阵阵大笑。

    然后小丑忽然把手一指，指向了前排座位中某个衣着华丽的胖商，笑嘻嘻地喊道：“这位老爷，您今天怎么一个来看戏？家里的夫呢？”

    胖商毫不示弱地回喊：“夫？夫让我来看看怎么伺候！回去好教她！”

    满场哄堂大笑。

    小丑又叽叽喳喳地说了几句俏皮话，然后向后台一鞠躬，蹦蹦跳跳地退了下去。舞台上的帷幕缓缓落下，剧场里的灯光也暗了下来。

    一阵庄严而靡的音乐从舞台两侧的管弦乐池中响起。

    正剧开始了。

    帷幕再次拉开时，舞台上展现的是一幅充满异域风的场景——黄沙漫漫的荒野中，一座低矮的黑色帐篷矗立在舞台中央。

    一群肤色漆黑的演员扮演的“蛮族战士”围着篝火手舞足蹈，中发出含混的呼喝声，身上的兽皮和骨饰随着舞蹈哗啦作响。

    然后，一道圣洁的白光从舞台上方洒落。

    那位扮演圣的演员出场了。

    她穿着一件比梅丽尔当年当圣时还要节省布料的圣袍——两条薄薄的白纱勉强遮住尖和耻骨，其余部分几乎完全露。

    她皮肤白皙，身材丰腴，一金灿灿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脸上带着一种戏剧化的圣洁表：眉微蹙，目光悲悯，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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