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城圣女与痴女女神

陌生，像是隔着一层朦胧的水雾在看一个曾经做过的梦。有声

    她停在一个卖糖画的小摊前，盯着摊主手中那把铜勺在铁板上行云流水地勾勒出一只展翅的蝴蝶，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近乎孩童般的新奇。

    那对沉重巨随着她微微前倾的动作轻轻晃，沉甸甸地颤动着，又硬又挺，在粗麻布长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摊主是个发花白的老者，见她看得神，笑呵呵地问道：“姑娘，来一个？”

    梅丽尔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习惯地摇了摇：“不用，我……”

    “来两个。”薇娅从她身后走上前来，将两枚铜币放在了摊位上，“一只蝴蝶，再画一只燕子。”

    老者笑呵呵地接过铜钱，手腕灵活地转动，不出片刻，一只展翅的蝴蝶和一只振翅欲飞的燕子便在铁板上成形了。

    他用小铲子将糖画轻轻铲起，用竹签粘好，递给了两。

    薇娅接过蝴蝶，塞到梅丽尔手中；自己拿起燕子，咬了一，糖片在中清脆地碎裂，发出咔嚓一声响。

    “嗯，很甜。”她含含糊糊地说，腮帮子鼓鼓的，那对雪白巨随着咀嚼的动作轻轻颤动。

    梅丽尔低看着手中那只用琥珀色糖浆画成的蝴蝶，阳光透过糖片，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金色光影。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学着薇娅的样子，轻轻咬了一。

    糖的甜味在舌尖化开，蔓延到腔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鼻子忽然有些发酸。

    “怎么了？”薇娅察觉到她的异样。

    “没什么。”梅丽尔用力眨了两下眼睛，将那酸涩了回去，“就是……好久没有吃过甜的东西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极力掩饰的颤抖。

    那对沉重巨随着绪微微起伏，雪白肥美的雪在粗麻裙下轻轻摇曳，赤足踩在温暖的石板路上，十根脚趾因为激动而轻轻蜷曲，脚心红湿润，脚背弓起诱弧线。

    薇娅没有追问。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了一下梅丽尔空着的那只手，然后松开了。

    “走吧。你不是说城南新开了一家甜品铺子吗？带路。”

    两穿过中央广场，沿着一条铺着青石板的小巷向南走去。

    途中经过一座小教堂，教堂门的台阶上坐着一位老修，正在给一群流猫喂食。

    梅丽尔经过的时候，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老修抬起，慈祥地朝她笑了笑：“姑娘，要进来点一盏祈福灯吗？庆典期间，神特别眷顾诚心祈祷的。”

    梅丽尔的目光越过老修的肩膀，望向教堂内部那尊被鲜花环绕的神像——那张微笑着的脸庞，和她在缚铠状态下奉命保护的那座雕像一模一样。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然后她移开了目光，摇了摇：“不必了。”

    她加快脚步，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那座教堂。

    那对沉重巨随着急促的步伐剧烈晃，雪白肥美的雪在裙摆下左右摇曳，赤玉足踩在石板上，脚趾因紧张而用力蜷曲。

    薇娅没有多言，默默地跟上了她的步伐。

    到了城南，那家传说中新开的甜品铺子果然排着长长的队伍。

    铺面不大，只有一间门脸，招牌上用彩漆画着一只胖乎乎的油蛋糕，写着“蜜糖坊”三个字。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和焦糖的甜味，勾得路过的行纷纷驻足。

    梅丽尔站在队伍末尾，有些局促地看了看前面那望不到的龙：“要……要排这么久吗？”

    “既然是最后一天，那就排呗。”薇娅双手抱胸，靠在墙边，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

    那对雪白巨被手臂挤压得更加突出，从粗麻布裙领溢出大片白腻，沟邃诱。

    “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今天之内，神又不会降临。”

    她这话说得云淡风轻，但梅丽尔知道，这句话背后藏着的是怎样沉重的觉悟。

    两在队伍中慢慢地向前挪动，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街边那只胖橘猫到底是被谁喂得那么圆、甜品铺老板的围裙上那个是不是被老鼠咬的、远处传来的风琴声是从哪座教堂飘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