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城圣女与痴女女神

    “但我没有。”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那种平静中透着一种骨髓的麻木。

    “教皇找到了我，告诉我，虽然我不适合做圣，但我的天赋可以用在另一种地方。他说，缚铠是教廷最古老的传承之一，只有最优秀、最适合被彻底调教的才有资格成为它的一部分。他说——我是被选中的。”

    她终于抬起，看向薇娅。那双空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一丝极淡的波澜。

    “然后，我就消失了整整六年。”

    梅丽尔伸出手，继续为薇娅浇水。冰冷的水流过她沉重晃的巨，流过她丰满圆润的雪，流过她那双不断颤抖的极品玉足。

    “他们把我关在地下训练场，每天用药物让我发，却不许我高；每天让我穿上最露的衣服，在镜子前学习如何扭动腰肢、如何翘起肥、如何用脚趾取悦男；每天让我观看其他被到失禁水的画面，直到我的大脑彻底记住——的身体，就是为了被使用而存在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子慢慢割开薇娅最后的清醒。

    “我学会了如何用自己的巨夹住，如何用肥美的雪吞吐粗硬的阳具，如何用脚心和脚趾缝侍奉男的脚……我学会了如何在被绑成铠时，用自己的身体保护主，即使主让我去死，我也无法违抗。”

    梅丽尔低下，看着自己那双赤的玉足。十根圆润脚趾轻轻蜷曲，脚心红湿润，脚背上还残留着刚才流下的水痕迹。

    “所以当我看到你攻击教皇时……我的身体自己动了。它记得自己的职责——保护主。”

    薇娅靠在石上，大喘息着。.

    她那对雪白巨剧烈起伏，尖又硬又胀，雪轻轻扭动，玉足在冷水中不断痉挛。

    圣之泪的效力虽然被冷泉暂时压制，但那处的渴望依然在疯狂翻涌，像一被暂时锁住的野兽，随时可能再次挣脱枷锁。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本该成为圣、却被彻底调教成铠的少，看着她那对沉重晃的巨、那两瓣异常肥美的雪、那双极品却沾满水的玉足，忽然感到一种骨髓的悲凉。

    而她自己……很快也会变成这样。

    或者，比她更惨。

    水声泠泠，在空旷幽的中回，像一曲冰冷而缠绵的低吟。

    薇娅靠着冰冷的岩石，任由梅丽尔将一捧又一捧刺骨的泉水缓缓浇在自己顶和颈后。

    那彻骨的寒意不断地冲刷着她滚烫的身体，每一次浇下都像一记清脆而残忍的耳光，将她从欲海沦陷的边缘狠狠拉回来，却又在下一瞬间被体内更汹涌的热重新吞没。

    她喘息着，目光渐渐清明了一些，终于能够看清面前这个少的样貌——那是她第一次真正“看见”梅丽尔。

    梅丽尔那张苍白清瘦的面庞，五官致得像是圣像画中走出来的天使，长长的睫毛在荧光石的照耀下投下淡淡的影。

    但那双眼睛却空得像两枯井，没有光芒，没有生气，只有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麻木与茫然。

    她的身上还残留着错的皮扣和铁链痕迹，露的雪白皮肤上遍布着细密而浅淡的疤痕——那是长期被药物浸泡、法器束缚、以及无数次作为铠使用后留下的痕迹。

    薇娅的喉咙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六年……你被关在哪里？”

    梅丽尔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即继续捧水浇在薇娅滚烫的身体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的故事：

    “教皇寝殿地下二层的密室里。一间三坪见方的石室。没有窗户。没有光。每天从门上的小窗送两次饭。”

    她顿了顿，声音依旧平静：

    “每次献祭仪式需要缚铠出场的时候，他们会把我带出去。仪式结束后，再把我关回去。”

    薇娅的指甲掐进了掌心，指尖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意。

    她想起了那些她曾经参与过的盛大献祭仪式——华丽的圣歌、漫天的花瓣、信徒们虔诚的吟诵。

    她在万众瞩目下走向祭坛，沐浴在圣光之中，接受那些她当时以为是祝福的光芒。更多彩

    她从来没有想过，在她看不见的黑暗角落里，有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孩，正像一件活的道具一样被拴在祭坛的影中，用自己沉重晃的巨、肥美丰硕的雪，以及那双极品却被反复蹂躏的玉足，默默地为仪式提供“保护”。

    “……对不起。”薇娅低声说，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

    梅丽尔抬起，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为什么要道歉？又不是你把我关进去的。”

    “但我享受了你本该拥有的一切。”薇娅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药力还是因为绪，“圣的荣耀、信徒的敬拜、教廷的宠——那些本来都是你的。如果不是我……你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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