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城圣女与痴女女神

的胸移到了她的小腹，在她薄薄的睡衣上投下银白色的光斑。

    她想起了那个骑士空的眼神，那双曾经一定闪烁着坚定光芒的眼睛，此刻像是两枯井，什么都映照不出来。

    想起了那个少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身影，她那纤细的脚踝上被铁链磨出的血痕。

    想起了她们被割断的舌和被毁掉的声带，那些伤整齐得不像是在挣扎中造成的，更像是被某种锋利的工具准地切除。

    想起了她们隆起的腹部，那浑圆的弧线在她们瘦弱的身躯上显得如此突兀，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如果，如果这一切真的从一开始就不是偶然——

    那她欠她们一个真正的答案。

    她缓缓闭上眼睛，地吸了一气，饱满的胸脯因为这个呼吸而高高隆起，尖在薄薄的睡衣下挺立起来。

    她的小腹微微收紧，大腿在丝袜的摩擦中轻轻叠，脚趾在丝袜中蜷曲又舒展。

    然后在黑暗中轻声自语了一句：

    “六年前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但现在……”

    夜更了。

    灯已熄，但薇娅毫无睡意。

    她躺在行军床上，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睡衣。

    月光从帐篷顶的缝隙中斜斜地漏进来，在她身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带，恰好照亮了她身体的廓——饱满的房在薄薄的布料下高高隆起，沟在衣襟敞开处投下的影；腰肢纤细而柔软，小腹平坦，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部浑圆的曲线在薄被下若隐若现，一条丰腴的大腿从被角滑出，白色的丝袜包裹着圆润的腿，脚踝纤细，足弓优雅，脚趾轻轻蜷曲着。

    她的目光望着帐篷顶端微微透进来的一线月光，脑海中回着刚才那位少的话——“我们的身体就是武器”，“他们教我们如何用姿态、眼神、呼吸让男分心”。

    那些话语像投静水中的石子，一圈一圈地扩散。

    最终触动了一个她以为早已遗忘、此刻却无比清晰的记忆。

    那是她成为圣候选后的第一次巡回宣讲。

    十四岁的薇娅，穿着崭新的白色祭袍，跟随教廷的宣讲团前往北境的一座中型城镇。

    那时的她，身材还带着少的青涩——胸脯刚刚开始发育，像两枚春天里初绽的花苞；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部还没有完全长开，但已经有了柔和的弧度；双腿笔直而修长，被白色的长袜包裹着，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皮靴，走起路来带着一种少特有的轻盈。

    她的任务是站在台上，用她清澈净的嗓音向信徒们诵读经文，展现圣候选的神圣与纯洁。

    那是她第一次以“圣”的身份出现在公众面前。

    她紧张，但也兴奋。

    然而当她踏那座圣堂时，她看到了站在高台两侧的修们。

    她的脚步顿住了。

    那身修服——她后来见过无数种教袍，但那一款的样式始终烙印在她脑海中，像一道被烧红的铁烙下的印记。

    白色的布料看似端庄，实则处处是心设计的露。

    胸前的部分被裁剪出大片镂空，两团肥雪白的从那镂空中呼之欲出，饱满得像是随时要挣脱布料的束缚。

    那道邃的白幽谷毫不遮掩地露在所有的视线中，随着她们的呼吸微微起伏，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沟两侧的布料边缘，甚至能看到晕的淡淡色若隐若现——那是布料太短、太窄的证据，根本无法完全遮盖住房的全部。

    修服的下摆更是短得惊——只有一块堪堪从腰际垂落的白色布料，勉强遮挡住大腿根部那片最为私密的区域。

    但那块布料的长度，甚至不足以覆盖整个耻部。

    她们站立时，那块薄薄的布料垂落在腿心前方，露出底下光滑的缝隙廓。

    一旦她们迈步或弯腰，那片布料便会飘起，将底下真空的、没有一丝毛发遮挡的羞处完完全全露在空气中。

    她们的双腿包裹着白色的吊带长筒丝袜，丝袜的边缘在大腿中段勒丰腴的里，留下一圈浅浅的勒痕。

    那条从腰际垂下的吊带在大腿外侧轻轻晃动，与丝袜边缘的蕾丝花纹形成一种靡的对照。

    每走一步，那白丝边缘与露肌肤的界处便若隐若现，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大腿内侧的在迈步间互相轻蹭，发出几乎不可闻的细微摩擦声，让忍不住想象那触感该有多么柔软滑腻。

    她们的脚上穿着白色的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将她们的脚踝和小腿的线条拉得更加修长优雅。

    脚背在鞋面上弓起，露出纤细的骨节；脚趾因为高跟鞋的角度而微微蜷曲，在鞋尖处顶出小小的凸起。

    她们不是穿着修服。

    她们穿着和院里的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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