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消失在教室门

。
林栩收拾好东西,也走出了教室。
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多了,赵磊和周洋正联机打游戏,键盘声噼里啪啦响得像是下冰雹。
林栩跟两

打了声招呼,把书包放在椅子上,然后不自觉地走到了洗手间的镜子前。

光灯亮得很,镜子里的自己一清二楚。
他的皮肤确实是白了。更多

彩
不是那种缺乏血色的苍白,也不是不健康的惨白,而是一种

净的、透亮的冷白,像是瓷器表面的那层釉色,均匀、细腻、几乎没有瑕疵。
眼周以前总有淡淡的青色,那是熬夜留下的痕迹,现在那层青色淡得几乎看不见了,眼下皮肤平滑光洁,像是用了什么高级的眼霜。
鼻翼两侧的毛孔以前用手摸上去能感觉到一点粗糙,现在对着镜子仔细看都很难找到。
他侧过

看了看耳根到下颌的线条,那里的皮肤质感尤其细腻,光线照上去甚至会有一点点柔和的反

,像是涂了一层极薄的、

眼看不见的蜜

。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手感是滑的,滑得不像是男生的脸,倒像是他以前

朋友的脸——不对,比那个更滑。
他的手指从颧骨滑到下

,触感柔软细腻,没有胡茬,他今天早上刮过胡子,但平时刮完胡子到下午两三点就已经摸得出青茬了,现在下午四点半,下

还是光滑的。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半天,最后耸了耸肩,用手指理了理刘海,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露出一排白牙。
白确实白了不少,但帅还是帅的。
够了,男

要那么多

什么。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关上洗手间的门走回房间。
赵磊刚好结束了一局游戏,抬

看了他一眼,随

说了句:“你今天气色不错啊,是不是期中论文

了之后回血了?”
“差不多吧,”林栩坐回椅子上,打开电脑,“

神

确实挺好的。”
话是这么说,但他的脑子还在转。
不是在想论文,也不是在想苏晚,而是在想那些梦。
这几天他已经不怎么做噩梦了,拜堂的那个画面很久没出现过了。
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梦——他不想称之为春梦,因为春梦这个称呼让他觉得别扭——那种梦的内容每次醒来都记得不太清楚,但身体的感受却残留得很明显。
被

抱着的温度、腰上收紧的力道、耳边的低语、嘴唇被吻住时的柔软触感,每次醒来的时候都还留在他的皮肤上,像是真的被谁抱着睡了一整晚。
更让他烦恼的是,这些残留的感受并不是让他觉得不舒服——恰恰相反,他在醒来之后的几分钟里,会觉得很温暖、很安全、很舒服,像是冬天的早晨窝在被窝里赖床的那种满足感。
这就不对了。
赵磊他们没注意到林栩坐在椅子上发了好一会儿呆。
他的手指搭在键盘上,一个字都没打,眼睛盯着屏幕上的桌面壁纸,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场景——被一个高大的男

从背后抱住,手臂圈着自己,温热的脸贴上自己的脖颈,呼出的气打在耳后……
他的心跳猛地加速了,快得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胸

里面那个器官在砰砰砰地跳着,带动一种奇怪的、酸酸暖暖的感觉从心底涌上来,像是在冬天喝了一大

热可可,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他的肩膀不自觉地微微收拢,后背的肌

放松了下来,仿佛真的有一个看不见的

在从后面抱着他。
他甚至能想象到那个怀抱的压力、那个

身上清爽的味道、那个

低沉的笑声贴着自己的耳廓振动。
他的胃部微微收紧了一下,不是恶心,是那种你听到喜欢的

说了一句特别让你心动的话时,胃里好像有蝴蝶在扇动翅膀的感觉。
他的手从键盘上滑下来,落在自己的膝盖上。
心跳还在继续加速,身体里那种暖洋洋的、酥麻麻的感觉越来越清晰。他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尖锐的警报。
停。
立刻停。
林栩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噪音。赵磊抬

看了他一眼:“你

嘛呢一惊一乍的?”
“没事,腿麻了。”林栩弯下腰揉了揉小腿,用这个动作掩饰自己脸上的表

。
揉了几下之后他直起身,去洗手间又用冷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微微泛着红,耳朵尖也是红的。
他在洗脸台前撑着双手站了半分钟,强迫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去想,什么都不要想。
想想墓葬结构,汉代砖室墓的主体结构分为墓道、甬道、墓室三大部分,其中墓室的券顶结构采用楔形砖错缝砌筑,横剖面呈半圆形——他在脑子里一遍遍地默念这些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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