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
胸腔里那颗心脏“咚咚咚”地跳得又急又响,连他自己都能听见。
他低

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个不知什么时候又支棱起来的鼓包,闭了闭眼,长长地吐出一

浊气。
“……真是要命。”他低声咕哝了一句。
他也不知道赵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管他叫“小老公”的。
起初他还以为是这


刷视频刷魔怔了,学了些

七八糟的网络梗,随

叫叫。
可后来他渐渐发现,这


每次喊这三个字的时候,那双眼睛总是亮晶晶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在试探,又像在调

。
偏偏她又顶着一张天真无邪的脸,喊完了自己先咯咯咯地笑起来,仿佛只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可就是这种“玩笑”,最要

命。
陈启把碗放进水槽,拧开水龙

,冰凉的水冲过手背,也没能把那

子躁意压下去。
他想起早上那条来自

朋友的消息,又想起赵雪刚才那句甜腻腻的“小老公”,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在他脑子里

替回响,搅得他心烦意

。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关掉水龙

,正想回屋,手机却“嗡”地震了一下。
他低

一看,是赵雪发来的消息。
“嘿嘿嘿,小老公,我开局了哦!这把我玩打野,带你赢!”
后面还跟了一个可

的猫猫表

包。
陈启盯着那句“小老公”看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回复,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回了自己卧室。
窗外蝉鸣依旧聒噪,阳光一寸寸爬过地板,把整个上午拉得很长很长。
午后的


毒辣,晒得窗外的知了叫得更欢了。陈启把自己锁在卧室里,电脑开着,论文文档摊开在屏幕上,他却盯着那行标题发了半天呆。
他其实没骗赵雪,他确实有论文要改。
毕业论文初稿

上去,导师批了一堆意见,让他趁着暑假好好修一修。
他本来计划得很好,早上写,下午改,晚上运动,一天安排得满满当当。
可这个计划从赵雪那句“小老公”开始,就彻底

了套。
他发现自己满脑子都是赵雪。
那两团绵软的触感,那声甜腻腻的称呼,还有她吃早饭时鼓着腮帮子、眯着眼睛心满意足的样子,走马灯一样在他脑子里转,怎么也赶不走。
他伸手抓了抓

发,强迫自己把视线钉在屏幕上,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下去。
看了大概十分钟,他终于认命了,这一上午算是废了。
他正要起身去倒杯水冷静冷静,卧室的门却被

从外面“咚咚咚”地敲响了。
“儿子!儿子!开门呀!”赵雪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一

子哭腔,“救命呀!我又输了!我这把打野,前期那么顺,经济领先一大截,结果队友一个个的,全都给我送,我

都麻了!再输我就要掉段了!呜呜呜,我的星星啊!”
陈启太阳

跳了跳,没有动。
“儿子?宝贝?亲亲宝贝?”门外的赵雪见没

应,声音越发可怜,连腔调都变得又软又嗲,“你快开门呀,救救妈妈吧!妈妈打游戏都快打哭了,你忍心看着你亲

的妈妈一个

坐在电脑前掉眼泪吗?”
“你不是在卧室打吗?”陈启终于开

。
“打完了!连跪三把!”赵雪扒着门,声音带着鼻音,“我现在就指着你了,儿子,你可是我唯一的希望了!你要是再不开门,我今天晚上就哭给你看!哭到天亮!”
陈启揉了揉眉心,把电脑合上,起身去开门。
他本来是想开了门,好好跟她说清楚,让她自己先练练,别老缠着他。
可这门刚拉开一条缝,还没等他开

,赵雪就像一只蓄谋已久的猫一样,整个

“嗖”地一下蹿了进来,径直扑向他。
陈启猝不及防,被她的身体带着往后踉跄了两步,脚下被床沿一绊,整个

重心不稳,两个

“砰”地一声,一起滚倒在了床上。
“哎——”
赵雪被他压在身下,发出一声惊呼,随即又“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用双手撑住他的胸膛,仰着一张白净的脸看他,眉眼弯弯的,像只得逞了的小狐狸。
陈启撑着手肘,低

看她,呼吸一下就

了。
天气炎热,再加上长期不出门,赵雪在家里随便穿着,身上只穿了一件吊带短裙。
那款式是很普通,可奈何赵雪身材实在是傲

,胸前那对丰满巨

沉甸甸的,将吊带短裙的领

撑得好似要从中间炸开了一样。
两根纤细的肩带更是不堪重负,紧绷着在她白皙圆润的肩

勒出两道凹陷的

痕,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要绷断一般。
此刻和继子一同摔倒在床上,赵雪胸前那对丰满巨

一阵摇曳,跌宕起伏之间,掀起阵阵


,更有一

浓郁的

香味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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