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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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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老奴也敢欺身辱,粗汉亦能践玉颜(第10/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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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了出来,将于氏翻过来面朝上,手在身上飞快地捋动,嘴里骂骂咧咧道:“货!货!夹这么紧——差点叫你夹泄了——俺要出在你嘴里——让你也尝尝——老子的种——”

    他一面说着,一面跨到于氏胸前,将那根还在突突跳动的阳物对着她的脸。

    于氏来不及偏,那浓稠的白浆便了出来——第一正打在她的下上,黏糊糊地顺着脖颈往下淌;第二打在她的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白浊;第三落在她布满蜡斑的胸脯上,与裂开的痂皮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血哪是。

    还有几滴溅在她嘴角,腥咸的气味直冲鼻腔。

    李护院泄完了,舒了长气,一面拿手指把冠上残余的白浆抹在于氏的大腿内侧,一面啧啧地说:“可惜了,没给你灌进肚子里。下回——下回俺先忍着,最后全灌进去,让你给老子怀个野种,养大了好替俺看门护院!”

    说罢自顾自地哈哈大笑起来,笑了一阵,从铺上爬起来,系好裤腰带,又拿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朝严世杰拱了拱手,粗声道:“大少爷,俺完事了。这贱——还成。比镇上窑子里的姐儿强些,水多,会夹。大少爷若不嫌弃,下回还叫俺来,俺保管回回不重样。”

    严世杰点了点,将茶盏搁在一旁,站起身来,走到铺前,低看了于氏一眼。

    于氏瘫在铺上,浑身是汗,发糊在脸上,胸的伤疤裂了好几处,血水混着白浆往下淌。

    下体红肿着,花唇微微翻开,花径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黏,顺着沟淌到上,留下几道湿痕。

    她的眼睛空地望着房梁,眼角有一滴泪,还没滑下来。

    “你倒是受欢迎。”严世杰淡淡地说,语气里有一丝几不可察的讽刺。

    于氏没有说话。

    她听见了这句话,也听懂了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字,但她没有力气回应。

    她只是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那个数字——她见过多少男了?

    严老,张三,林生,老孙,李护院,还有严世杰自己。

    她这具身子,已经在这么多之间流转过,像一枚被反复找零的铜板,被捏来捏去,已经看不到原来的纹路了。

    李护院出门时,走到门,忽然又回身走回来。

    他走到铺前,伸手在于氏上拧了一把,力道极大,五根手指陷进软里,像拧一条湿毛巾,留下五个青紫的指印。

    于氏浑身一颤,闷哼了一声,却没有叫出来。

    “下回俺还来。”李护院在她耳边低低地说了句,嘿嘿一笑,露出一黄牙,这才大步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哐当关上。于氏躺在黑暗里,浑身散了架一般,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且说严某的病渐沉重,终于一命呜呼。他临终前将家产一分为二——长子严世杰得七成,次子得三成。

    严世杰当场发作,拍着桌子吼:“我是长子,凭什么给他三成?”胞弟冷笑一声,摔门而出。严某气得一痰堵在喉咙里,瞪着眼咽了气。

    严某死后,严世杰忙于与胞弟争产,来暗房的次数少了。有时三五来一次,有时隔了七八天才来。

    暗房的看守也松懈了许多,送饭的丫鬟也换了——新来的丫鬟叫秋云,年纪小,手脚也毛躁。

    这严家前厅吵得正凶——兄弟俩为城南那处田庄的归属争得不可开,族里的长老都来了,坐在厅上劝了又劝,劝不动。

    严世杰拍桌子摔杯子,胞弟也不甘示弱,指着严世杰的鼻子骂他伪造地契、侵吞祖产。前厅闹哄哄的,仆们都跑去瞧热闹了。

    秋云急着去前厅听吵架,把托盘往暗房门一搁,粥碗果盘往地上一放,就跑了。

    她忘了——托盘上还有一把果剪,是用来剪果给于氏下粥的。小小巧巧的一把,铁刃木柄,刃已经钝了,但尖还是尖的。

    于氏盯着那把剪子,心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竖起耳朵听了听动静——前厅的争吵声正大,隐约能听见严世杰的吼声和胞弟的对骂声,还有族老们劝架的声音。没注意后院。

    她把手伸出铁栅栏,够到托盘,将剪子攥进手心。

    剪子不大,正好藏进袖子里。

    她将剪子贴着胳膊内侧藏好,用袖子盖住,退回暗房的墙角,缩成一团。

    她的手在袖子里握着那把剪子,握得骨节发白。剪子的铁刃冰凉冰凉的,木柄却被她的掌心捂得渐渐温热。

    她用手指一遍遍摩挲刃尖,想象着它刺严世杰身体时的触感——不是杀他,是让他疼。

    让他知道被折磨是什么滋味。

    让他知道被压在身下、无力反抗是什么滋味。

    让他知道疼到骨髓里是什么滋味。

    后有诗叹曰:

    玉臂曾经戴金环,今朝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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