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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飞快地捋动,嘴里骂骂咧咧道:“
货!
货!夹这么紧——差点叫你夹泄了——俺要出在你嘴里——让你也尝尝——老子的种——”
,那浓稠的白浆便
了出来——第一
正打在她的下
上,黏糊糊地顺着脖颈往下淌;第二
打在她的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白浊;第三
落在她布满蜡斑的胸脯上,与裂开的痂皮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血哪是
。
长气,一面拿手指把冠
上残余的白浆抹在于氏的大腿内侧,一面啧啧地说:“可惜了,没给你灌进肚子里。下回——下回俺先忍着,最后全灌进去,让你给老子怀个野种,养大了好替俺看门护院!”
铺上爬起来,系好裤腰带,又拿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朝严世杰拱了拱手,粗声道:“大少爷,俺完事了。这贱
——还成。比镇上窑子里的姐儿强些,水多,会夹。大少爷若不嫌弃,下回还叫俺来,俺保管回回不重样。”
,将茶盏搁在一旁,站起身来,走到
铺前,低
看了于氏一眼。
铺上,浑身是汗,
发糊在脸上,胸
的伤疤裂了好几处,血水混着白浆往下淌。
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黏
,顺着
沟淌到
上,留下几道湿痕。
地望着房梁,眼角有一滴泪,还没滑下来。
了?
,张三,林生,老孙
,李护院,还有严世杰自己。
之间流转过,像一枚被反复找零的铜板,被
捏来捏去,已经看不到原来的纹路了。
,忽然又回身走回来。
铺前,伸手在于氏
上拧了一把,力道极大,五根手指陷进软
里,像拧一条湿毛巾,留下五个青紫的指印。
黄牙,这才大步走了出去。

渐沉重,终于一命呜呼。他临终前将家产一分为二——长子严世杰得七成,次子得三成。
痰堵在喉咙里,瞪着眼咽了气。
来一次,有时隔了七八天才来。
——新来的丫鬟叫秋云,年纪小,手脚也毛躁。
严家前厅吵得正凶——兄弟俩为城南那处田庄的归属争得不可开
,族里的长老都来了,坐在厅上劝了又劝,劝不动。
们都跑去瞧热闹了。
一搁,粥碗果盘往地上一放,
就跑了。
给于氏下粥的。小小巧巧的一把,铁刃木柄,刃
已经钝了,但尖
还是尖的。
注意后院。
严世杰身体时的触感——不是杀他,是让他疼。
压在身下、无力反抗是什么滋味。
有诗叹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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