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全解开了,张三将衫子往两边一分,露出里面月白色的粗布肚兜。
那肚兜旧了,边角有些起毛,却洗得


净净,上面绣了一朵歪歪扭扭的小梅花——是翠平自己绣的,针脚不齐,梅花瓣也歪了,但看得出用心。
“这梅花绣得好看。”张三说了句连他自己都觉得意外的话,然后伸手解开了肚兜的带子。
肚兜滑落,两坨白


的

子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晃了两晃。
它们不大,却匀称挺翘,形状像两只倒扣的小瓷碗,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底下隐约可见细细的青色血管。
顶上两颗红豆因为紧张和凉意而紧缩着,颜色是


的

,像两粒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张三俯下身去,张嘴含住一颗,舌尖在那红豆上打着旋儿。
翠平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那声音又细又软,像是被什么噎住了嗓子,只漏出几丝气声。
她的十指

进张三的

发里,不知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按得更紧,两只脚在


上

蹬,蹬得

屑纷飞。
张三解开了自己的裤带,褪下裤子,将那根早已硬得青紫的阳物放了出来。
那物什又粗又长,七八寸上下,儿臂粗细,

身青筋

起,冠

紫胀如一颗熟透的李子,马眼微张,吐着一点清亮的黏

,在月光下闪着幽光。
翠平偷眼看去,吓得倒吸了一

凉气——她没见过男

的东西,只在于氏被严世杰压在床上时从指缝里瞥见过一眼,但那一眼太快太模糊,根本没看清。
此刻张三的阳物就在她面前,离她的脸不过尺许之遥,又粗又长,青筋盘绕,像一条狰狞的

蛇。
翠平感觉到他拿手分开了她的双腿。她的双腿抖得像风中的柳枝,大腿根的


紧绷着,在她紧张之下微微抽搐。
张三的手指探到她那处从未被

触碰过的私密所在——毛茸茸、湿漉漉、热烘烘,像一汪藏在

丛里的温泉。
那花唇极

极薄,被

水浸得湿润光滑,在他的指尖下微微翕动。
翠平“啊”了一声,猛地弓起腰,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十个脚趾在


上蜷成一团。
她本能地想合拢双腿,但张三的腰已卡进了她的腿间。
“别怕。”张三的声音在黑暗里听来又低又柔,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一回是有点疼。忍一忍便过去了。”
他扶着阳物,冠

在她花径


处磨蹭了几回,沾了满

的

水。然后他腰身一挺,噗的一声,那紫胀的冠

挤进了那道从未被

闯

的门户。
翠平发出一声尖细的惨叫,十指死死掐进张三的手臂,指甲陷进皮

里,掐得他也跟着龇牙咧嘴。
她只觉下体被一根滚烫的铁杵撕裂了,那铁杵还在往里钻,钻得她浑身痉挛。
她咬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滑落,滴在


上。
张三停了一停,让她适应,低

吻去她脸上的泪珠。
“好了好了,疼过这一下便好了。”张三柔声说,拿拇指轻轻抹了抹她的眼角,声音里有难得的耐心。
翠平抽噎着,觉得自个儿像是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天堂,被

柔声哄着、被

温柔吻着;一半在地狱,下体被撕裂、被撑开、被一根粗硬的

杵贯穿。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但她没有叫他停。
张三开始缓缓抽送。他看得出翠平是

一回,便没有像对待于氏那般蛮

,而是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地往那紧窄的花径里送。
那花径又紧又

,像一个刚开封的剑鞘,紧紧地箍着他的阳物,每抽送一下,那


便吸附上来,咬得他

皮发麻。
他抽了七八下,低

一看,只见两


接处渗出了几缕淡红色的血水——那是翠平的处子血,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翠平,你是个好姑娘。”张三俯下身,在她额

上亲了一

,亲得很轻很认真,“你跟了于氏三年,还能留着这东西,不容易。”
翠平含泪笑了一下,那笑容又苦又甜。
她想说她不是不想丢,是没有机会——那些来严家的男

,不是盯着于氏便是怕严世杰,谁会多看她这个小丫鬟一眼?
但她没说出

。
她只是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张三的脸——那张油滑世故的脸,此刻看来竟也有几分顺眼。
她的下体还在疼,火辣辣的,但她心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她终于也像于氏那样“有男

”了。
她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站在庙门

望风的小丫鬟了。
张三加快了速度。
那紧窄的花径被

水和血水浸润后变得滑腻,抽送起来顺畅了许多。
翠平的呻吟渐渐变了调——从带着痛的呜咽变成了带着痒的娇吟。
她咬着嘴唇想忍住,但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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