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墙误

：“你要敢说出去半个字，老娘割了你的舌。”

    张三被那一眼勾得魂都飞了一半，趴在墙上痴痴望了半天，直到于氏的身影消失在月门后，才恋恋不舍地滑下墙，哼着小调走了。

    三后，于氏向严某告假，说要去土地庙上香求子。

    严某正为自己的老病发愁，听说她要上香求子，心中欢喜，不但准了，还让账房支了二两银子给她添香火钱。

    于氏带着翠平出了严府，在街上转了两圈，买了些香烛纸钱，便往村的土地庙去了。

    土地庙在村外半里地的一片杂树林里，年久失修，香火稀少。

    正殿供着个泥塑的土地公公，彩绘剥落，露出里面的黄泥。

    殿前有个小院子，院子里长满了野。

    于氏让翠平在殿前烧香，自己绕到庙后。

    庙后果然有个大垛，是新割的麦秸堆成的，在秋阳下散发着一香。

    张三早等在那里，铺了一张席，摆了一壶酒、一包蜜饯、半只烧、几个白面馒。

    见于氏来了，连忙站起来，伸手去扶她：“小娘子，可把你盼来了！”

    于氏拍开他的手，自己坐到席上，拿起白面馒咬了一：“饿了。伺候那老东西一上午，连热饭都没吃上。”

    张三挨着她坐下，斟了杯酒递过去：“严老爷这般吝啬？连饭都不给你吃饱？”

    于氏接过酒一饮而尽，脸上便浮起两团红晕，更添几分媚态。

    她冷哼一声：“那老东西倒不是吝啬，是事儿多。一会儿要喝茶，一会儿要捶腿，一会儿又说胸闷要我替他揉——揉什么揉，就剩一把老骨了，揉来揉去也没见活泛过来。”

    张三听她无遮拦，笑得直拍大腿：“小娘子说话有趣！那严老确实是个废物，七十岁的了还纳什么妾，白糟蹋了你这朵鲜花。”

    于氏又灌了一杯酒，斜眼看他：“你倒会说。我问你，你多大年纪？做什么营生？可曾娶妻？”

    张三拍着胸脯：“俺张三今年三十有二，光棍一条。营生嘛——啥都过。贩过私盐，赶过大车，在码上扛过包。如今天天在街上帮平事儿，也算积德行善。”

    于氏嗤笑：“帮平事儿？是讹钱财吧。”

    张三被戳穿了也不脸红，反而凑近她的脸，嬉皮笑脸道：“小娘子好眼力。不过俺张三虽然穷，对却是一顶一的好。你跟了俺，俺天天给你买蜜饯吃。”

    于氏把最后一块烧塞进嘴里，油汪汪的手指放在嘴里吮了吮，含含糊糊地说：“蜜饯？老娘要的是银子。银子，懂吗？”

    张三盯着她吮手指的模样，只觉得小腹一阵发热，喉咙发。他端起酒壶又灌了两，壮了壮胆，手便往于氏腰间摸去。

    于氏身子一僵，却没有推开他。

    她脑中飞快地转着念：“这姓张的虽是个穷光蛋，但年轻，身子壮，总比那老棺材瓤子强。再说，万一在严家待不下去，有他在外接应，也是一条退路。”

    想到这里，她身子便软了下来，靠在张三怀里，娇声道：“你手老实些，别摸——”

    张三哪里还忍得住，一把将她按倒在垛上。

    麦哗啦啦响，惊起树上的几只麻雀。

    于氏半推半就，里说着“别别别”手却搂住了张三的脖子。

    张三的手从她衣襟下摆伸进去，摸到滑腻腻的肚皮，又往上摸，抓住了那对白的子。

    “好软……”张三喘着粗气，掌心在那两坨软上揉来揉去，指尖捻着那两颗红豆，捻得于氏身子直扭。

    “你轻些……掐疼我了……”于氏里嗔着，身子却往上迎。

    张三解开她的衣襟，低看去——白花花的胸脯上两点嫣红，被捻得挺立如豆，在秋风中微微颤抖。

    他张嘴含住一颗，舌在上打转。于氏浑身一颤，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十指进张三的发里，把他的脑袋死死按在自己胸前。

    翠平在庙前听见响动，探一看，吓得面色煞白。

    她看见于氏的衣襟大敞，张三正趴在她胸前又吮又咬；于氏的双腿缠在张三腰上，裙子被撩到腰间，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

    翠平羞得别过脸去，心里突突跳，想走又不敢走，不走又不敢看，急得在殿前来回转圈。

    于氏从张三肩瞥见翠平探，也不收敛，反而声气地叫得更响了：“好哥哥，心肝儿，用力些——”

    张三大喜，一面解自家裤带，一面拿话奉承：“小娘子，俺张三活了三十年，还没见过你这样标致的儿。你身上又白又又香，跟那刚出锅的豆腐似的，馋得俺恨不得一吞了你。”

    于氏咯咯笑，拿腿勾住他的腰往自家身上带：“那你倒是吞啊，光说不练假把式。”

    张三哪里经得起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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