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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乱谭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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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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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正缓缓起伏在她丰饶的胴体上,放恣意。

    猩红的唇和透体的铁注定是要迸出火星的,而且这火有蔓延的趋势!

    处于亢奋状态的木兰喃喃呓语,这并不是一种谵妄,清丽如许的她面庞上盈满了珠贝的光泽,恰似剥去紫壳的荔枝,而身下已是落雨飞星。

    无形的欲火穿越内心,顿时令感到一种脱俗的轻松!

    或许,从此以后,她不再是她,陈旧的过往已化为蝶飞的残灰,新的躯体已从蛹中蜕变。

    儿子卖力的抽弄,喉间粗重的喘息,依稀从俩器合处浮动着清浅水声,再加上木兰轻软迷离的呻吟,让这小小的农舍不再清净,从檐间到垛,响着丝质般的浮音。

    静默中,她似乎听见了音符咬断根的声音,故乡,那童年的故土,被父亲犁翻的土地……

    夕阳风披着斑驳的色彩从旧的窗户吹进来,反而是推波助澜了,把处于欲望巅峰的母子俩送到了一种近乎飘飘欲仙的境界里。

    相互之间熟稔的气味,家族血脉的维系,彼此种族的血融汇,镌印在了纠缠着的胴体之间。

    曾亮声不再是那个步履蹒跚的孩子,而是威风凛凛的占有者,他知道,自己沦落之处便是再生之地,过程中悄然进行的事实,就是母子欢执迷的过程,尘世间,似乎什么都未曾发生,只有永恒,永恒在俩魂断腰折的那一刻。

    母亲身上弥漫着菊花香,汁的芳香,还有牝间淋漓的香,是天地间的至纯香味。

    他高一声低一声地,蕴含着灼的烈火,直欲把自己烧向这片富饶的热土。

    他又像一辆披着铁甲的坦克,辗过母亲娇弱的躯体,尽管它美好如雪,莹莹水灵,但此刻也只好如此,眼看着它在自己的履带之下,美丽的花瓣被一瓣一瓣地辗碎。

    别责怪我,母亲!

    他猛烈地冲击母亲的夔门,狂野间,纷落如雨,溅起一片涅白,一片似水的柔。

    萌动,飘浮,腾翻。

    这就是儿子的剽悍,他给予她坚定的信念,他将是她的整个天空,包含着今后一世的风雨。

    他是这样年轻,从未经沧桑的洗劫,明镜似的清净,玉色的瞳孔却不见底,在告诉她什么是地老天荒。

    她怜无限地抚摸着软趴在她身上的儿子,眼里渗出了泪水,下体仍是处于一团火焰当中,刚才那一番粗鲁磨砺已将她的柔弱牝化成了熊熊燃烧的一朵红罂粟。

    而儿子的血,涌进并融合她的血里,流淌成一条不伦之河。

    它以一种馥郁浓香的方式,遮掩了黑暗的风露飘逸。

    当狰狞的心魔呼啸着把迷途的母子送到了永不回的命运之途上时,就已注定,这场沁魂魄的奇孽恋,将在狂风雨的世俗指缝间滑落。

    刘老根经常酗酒。

    平时沉默寡言,神木讷,一副斗败了的样子。

    每次喝酒都是一醉方休。

    家酿的烧刀子一喝开了,常常就要喝得脸色惨白,眼睛出火来。

    然后,把自家婆娘按在床上上几回,觉得就是天底下最为快意的事了。

    这一天,他牵着那背着种子的老驴往家里赶,醉眼瞪视着前方,山坡越来越陡,驴背上的担子咣啷咣啷地响。

    脚下的山路沿着河岸和栅栏蜿蜒盘曲,只看得到几米以外的地方。

    在山坡最陡的拐弯处,他的驴子累得要走不上了,这时,他看见一个子走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身子纤细,再仔细一瞧,却是自家闺细妹。

    嘿嘿,几时都长得这么大了?

    刘老根用手拍了拍脑袋,也难怪,整价儿喝得天昏地暗,又何曾仔细看看自家儿都长成什么样儿了?

    “爸,妈担心妳这么晚了还没回来,叫我来看看。”

    刘细妹脸色有些苍白纯净,眉毛略显浓黑,在夜色下,瞳孔显得异常地明亮。

    父亲难得今去赶墟,却许久未回,她妈妈担忧别又喝醉了,睡在路边了不冻死也要冻出病来。

    “没事没事,妳爸又不是叁岁小孩,还能走丢了不成。”

    刘老根第一次在这样如洗的月光下注视着儿,儿像一朵盛开的鲜花,就连空气里也因此拌上了花香,渡江了勃勃生机。

    他打量四周,前面有一个废旧的秧园子,一暗淡的黄色的半月正从园子尽那棵黑黑的槭树后面落下去。

    月亮所放出的光将天空映成一片暗紫色,他把脚步停在了了白色的花篱笆前,花朵松散地低垂着,彷佛在粗声地喘气,顿时勾引了潜藏在心里的那欲火。

    “过来,儿!”

    刘老根感到呼吸困难,月色下的儿有一种天然的乡野气味,混合着旁边的菖蒲花香,别样的诱,又岂是家中的那朵半老黄花可比?

    刘细妹不知道父亲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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