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轨的灯火

出来。

    因为紧张，我依然紧攥着那罩内裤。

    老妈一把从我手里把那物件拽了过去。

    老妈麻利地将它们抖开，85j巨号罩瞬间弹回了它原本夸张的形状，内裤

    则软趴趴地挂在内衣的肩带上，那发黄的底裆就这样堂而皇之地露在面前。

    我绝望地等待着风雨的降临。然而时间仿佛静止了两秒。

    「你个败家玩意儿！老娘这件内衣可是花了大价钱在店里专门定做的！里

    有钢圈的！你给老娘搓得皱成这副鬼样子，钢圈要是给你捏变了形，老娘非

    把你皮剥了不可！」

    老妈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怒或者怀疑。她只是心疼地拿着那罩，用力

    扯了扯两边的钢圈，确认没有变形后，这才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

    在她的眼里，我可能只是个笨手笨脚连收衣服都不好的蠢儿子。

    她怎么可能想得到，她那看起来老实的儿子，刚才正拿着她的内裤在闻

    味意！

    「我……我没注意……下次轻点……」我磕磕顺着她的话往下接。

    「还有下次？以后莫碰老娘的衣服！」她白了我一眼，很自然地将内衣和内

    裤叠好放进塑料盆里，动作没有丝毫的避讳。

    也是，在她看来，这是洗净的衣物，我是她身上掉下来的有什么好避讳

    的？

    她端起盆往自己的卧室走，然后把话题转回了面试上：「明天几点？在哪搭

    面试嘛？」

    「下午两点半。在市里，好像是在西外那边的商贸城附近。」我如蒙大赦，

    赶忙跟在她身后回答。

    老妈停下脚回过，眉又皱了起来：「下午两点半？达州市西外？那远得

    很哦。从咱们县城坐大车过去，莫堵车都要跑一个多小时，到了汽车站还要倒

    公车。你这没回好久，市里修了好多新路，你摸得到方向不？」

    「有手机导航呢，没事的。」

    「导航个锤子！那些个玩意儿动不动就把你往烂水沟沟里引！」老妈不

    留地反驳，「就这样，明天早上老娘陪你一道去！」

    「啊？」我愣住了，「你陪我去？那店里怎么办？明天早上不开门了？」

    「开啊，啷个不开嘛。」老妈把衣服扔在床上，转过身双手叉腰，「明天早

    上九点过后，早高峰就过了，哪得几个来买包子。小颖一个看个铺子应付得

    过来。我到时回屋换身衣裳，跟你去汽车站坐车，赶下午两点半的面试绰绰有余。」

    「不用了吧妈，我都多大的了，去个面试还要家长陪着，家主管看到了

    还以为我是个没断的妈宝男呢……」我尝试拒绝，去面试带着老妈，这确实太

    尴尬了。

    「你懂个锤子！」老妈一掌拍在我的肩膀上，「老娘是去给你撑腰压阵的！

    你这娃儿在上海被欺负得连底裤都没剩，现在好不容易有个面试，老娘得去瞅

    瞅那是个啥子歪脖子树公司，莫不是个骗的皮包公司把你给卖咯！就这么说定

    了，明天早上给老娘收拾神点，莫在前丢现眼！」

    看着老妈这副不容置疑的霸道样，我知道再反驳也是徒劳。我只能无奈地点

    了点：「行吧，那你明天也别太累了。」

    虽然嘴上无奈，但我的心里，在度过了刚才惊险的「内衣风波」后，竟然隐

    隐升起了窃喜。

    ……

    到了晚上。

    因为明天我要去市里参加面试，老妈为了让我保持好的神状态，今晚天

    荒地没有让我给她按摩。

    吃过晚饭，老妈洗完碗没有立刻去洗澡，而是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本地的新

    闻频道同时跟我聊天，反复叮嘱我明天面试要注意的细节。

    「我跟你说嘛幺儿，明天进了家公司，眼睛要放活泛些，嘴甜一点。

    家要是问你在上海的事，拣好听的说，莫哈戳戳地讲自己是被裁员撵回来的。就

    讲你想回老家照顾老娘，尽孝心。家老板听了才觉得你娃儿踏实靠谱。」

    老妈双腿盘在沙发上，语重心长地给我传授着她那一套市井生存哲学。

    「我知道了妈。其实这种渠道主管的岗位，我还是有把握的。县城和市里的

    商贸公司，最看重的就是线下铺货和往来，这些我在上海跑便利店的时候都

    摸透了。」我坐在她旁边耐心地回应着。

    看着她认真的侧脸，我又不可避免地看向了她因为盘腿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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