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扇之下-总务官小姐的第一次

她脑中说一遍——“这样可以吗”、“这里呢”、“你不用忍的”。

    她给自己编了一整套属于他的手。

    她的大腿从发抖变成痉挛，膝盖再也锁不住，整个顺着瓷砖往下滑。

    花洒的水还挂在瓷砖上，凉意从背部蔓延开。

    但皮下那簇火已经烧成了一场止不住的野火。

    高来的时候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上下牙齿压在手腕内侧的皮肤上，咬得很用力——不是为了疼，是为了堵住。

    她不敢发出声音。

    不是怕被听到。

    是怕听到的是她自己。

    如果她听见自己喊出了他的名字，会发生什么？

    她不知道。

    所以她咬住手腕，把所有声音都挤回嗓子眼里，憋出一个闷闷的、被皮肤和齿间消了音的呻吟。

    她的腿软得撑不住一点体重，整个从瓷砖墙面上滑下去，坐在浴室湿冷的地砖上，大腿还在不停地使唤着残余的痉挛。

    花洒的垂在顶，偶尔滴一两滴没流尽的冷水，砸在她肩胛骨上，凉得她发麻。

    高过去之后她哭了。

    不是因为身体太爽。不是因为释放。是因为她终于无法再骗自己了。

    维琳娜·艾嘉德——罗斯凯利法最高贵的外务官、艾嘉德家名门继承、告死的魔、天使——想要六分街录像店那个穿运动鞋的绳匠。

    想要到骨里。

    想要到关了热水冲冷水都没有用。

    想要到坐在浴室地上、发湿透、手腕上一圈自己咬出来的牙印、一个无声地哭。

    她坐了很久。

    浴室地砖凉得让清醒，但她的手指还保持着高后的残余触感——自己的皮肤和手指之间，隔了一层薄薄的、属于她自己体温的湿润。

    她把手从大腿内侧移开，慢慢站起来，扶着墙走到洗手台前，打开镜子灯。

    镜子里的眼眶是红的，泪痣周围晕开了一圈浅，嘴唇被咬得泛白，耳垂从按摩结束到现在还没褪成正常的颜色。

    这个看起来很狼狈。

    但这个的眼睛里有某种以前没有的东西——一种刚刚土而出、还没有被修剪过的、纯粹到刺眼的光。

    她对着镜子，轻声说了一句连她自己都听不太清的话：“再也收不回来了。”

    哲回到琥珀馆的时候已经过了访客登记的时间。

    他绕到侧门刷了学生门禁卡——琥珀馆确实是罗斯凯利法的学生宿舍公寓，不是什么高级接待所。

    走廊的墙漆是浅灰色的，有些地方被蹭出了黑色的刮痕，暖气片偶尔会发出一声闷响，像有在管道里丢了一颗石子。

    他洗了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被暖气管道烤出一圈浅黄水渍的位置。

    闭眼就是她。

    这次不是脸——是后颈。

    是发髻下那一小片白到几乎透明的皮肤上，被他拇指推出一层浅的痕迹。

    是肩胛骨之间那道因为长期伏案而微微凹陷的沟，他的拇指划过时能感觉到肌纤维在手指下跳动。

    是她咽下去的那半个“啊”。

    那个被掐断的音节现在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每一次播放都比上一清晰。

    然后他的身体开始回应这些记忆。他不是没有经历过生理欲望——正常的年轻男该有的他都有。但之前每次都是抽象的，是生理需求。